“可汗明鉴!”

    唐俭喉结滚动,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明朝风云录:觅波阁》~晓.说·宅, ·庚`新+嶵\全-

    他强压下心中的慌乱,斟酌着措辞:"我家主公若是贸然澄清谣言,杨杲小儿必定趁机煽动叛乱,届时局势更难掌控……"

    “哼!”始毕可汗冷笑一声,突然探身,粗糙的大手一把扣住唐俭的后颈,将他猛地拽到面前。

    浓重的羊膻味混着酒气扑面而来,熏得唐俭几乎窒息。

    “无论你如何狡辩,都掩盖不了李渊心怀鬼胎的事实!” 始毕可汗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狼。

    “可汗!事情绝非如此……”唐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可话未说完,就被脖颈传来的巨痛打断。

    “听着!”始毕可汗猛地收紧手指,指甲几乎嵌入唐俭的皮肉,"要么让李建成来当质子,要么——" 他森然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本汗就拿着那份密约去太原,亲手砍下李渊的脑袋,当夜壶用!"

    腥臭的呼吸喷在脸上,唐俭胃里翻涌,却不敢表露半分。

    他咬紧牙关,硬着头皮道:"可汗!世子身份特殊,他若不在,必会引人起疑,实在不宜……"

    “那就李世民!" 始毕可汗暴喝一声,眼中凶光毕露,“那个号称‘太原公子’的小子!”

    “二公子也不……”

    唐俭话未说完,突然天旋地转——始毕可汗猛地一甩手,他整个人踉跄着摔了出去,重重跌在帐内的羊毛毡上。(穿越言情精选:苍朗阁)_比!奇*中?雯^枉* _耕?新·蕞?哙/

    "再敢废话,砍了他的狗头!" 始毕可汗厉声喝道。

    "锵!" 帐外值门武士瞬间拔刀,森冷的弯刀映着帐内的火光,杀气凛然。

    唐俭胸口剧烈起伏,最终没敢再争辩。

    他艰难地爬起身,强忍屈辱,深深一揖,随后踉跄着退出大帐。

    走出营门,寒风如刀,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仰头望向太原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忧色:“主公……这次,恐怕真要割肉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纸笔,指尖微颤,匆匆写下一封密信,随后交给亲信,咬牙道:“加急送回太原!交给主公!"

    ……

    另一边。

    弘农郡,郡衙内院。

    听沈光汇报完太原情况,杨杲拿起热巾擦了擦手,眸中寒光乍现:“沈师父,孤要设局引那刺客现身。"

    “啪!” 沈光手中包子掉在桌上,急声道:"殿下!万万不可!刺客阴狠毒辣,若稍有差池......”

    “沈师父!" 杨杲一摆手,指节重重敲在桌面上:“千日防贼不如一朝擒贼!难道要孤往后每次出门都提心吊胆?”

    见沈光还想再劝,杨杲自信冷笑:“孤的武艺你清楚,再加上给使营贴身守护,何况……”他指向窗外,“孤就在郡衙门口设局!”

    “郡衙右侧有座两层粮铺,那是百步之内,最适合放冷箭的绝佳位置!”

    沈光眼睛一亮,若真能把刺客锁死在粮铺,他有信心让对方插翅难逃。?w_a~n,b!e?n`g_o^.?c/o~

    接着眉头一蹙,心说殿下带着大批亲卫站在衙门口诱敌,用意太过明显。

    刺客但凡有点常识,都不会自投罗网。

    于是道:“若刺客不来呢?”

    “那就逼他来!”

    沈光愕然一怔,刺客也能逼迫?

    杨杲猛然侧身:“来人!传令魏郡守,把口供贴在衙门外,再把独孤纳言六人押去示众!告诉他们——"他眼中寒光一闪,"想要活命,就当着百姓的面,把独孤家的龌龊事全抖出来!”

    沈光浑身一震,瞬间明悟——这是要诛心啊!

    若那刺客真是独孤长风,岂能眼睁睁看着家族声誉被当众践踏?

    “殿下高明!”沈光抱拳时,指节都因兴奋而发白,“末将这就去布网!说不定...”他压低声音,“根本不用您冒险,鱼儿自己就会咬钩!”

    半个时辰后,郡衙大门前。

    “哗啦啦"的铁链声中,魏德深带着佩刀衙役,押着六个戴木枷的囚犯走出衙门。

    冬日的阳光照在木枷上,折射出刺目的反光。

    “都给本官听好了!"魏德深厉声喝道:“赵严昨日诱捕有功,己经被殿下收为亲卫!”他阴森的目光扫过众人,"是死是活,看你们的表现了。"

    "哗——"囚犯们顿时骚动起来。

    独孤盛眼中燃起希望,连谋士蔡诺都咽了咽口水——若能攀上赵王这根高枝,岂不比当个见不得光的谋士强百倍?

    唯有贵公子独孤纳言死死低着头,浑身发抖。

    “不想说就老实闭嘴!” 魏德深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但若敢胡言乱语......”他阴森森地笑了,“殿下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仅此一句话,独孤纳言裤裆己经湿了一片,那些老鼠……该死的老鼠……太可怕了!

    衙役们竖起供词木牌退开,百姓们就蜂拥而至。

    “天杀的!”灰衣书生看着供词,高声说道:“这些全是独孤家走狗!那个狗官张居……竟是独孤家女婿,一首在故意激怒百姓……”

    “难怪那狗官一首说他的罪在大赦之前!气得老子几次想敲碎他的狗头,都被这刀疤脸拦住了!”王铁柱紧握拳头,咬牙切齿回忆。

    “昨日赵王殿下一说,我便觉得他们有问题!后来一打听,他们全溜了!”佃户李二牛说着,从地上摸起石头。

    赵嬷嬷颤抖着指向独孤胜:“老婆子真是瞎了眼,居然感谢这畜生一路……”

    “砰!”

    第一块石头砸在独孤盛额头上,鲜血顿时涌出。

    紧接着烂菜叶、臭鸡蛋如雨点般飞来。

    “别打了!”独孤盛突然扯着嗓子嚎叫,“都是独孤长青那个老匹夫指使的!他篡改圣旨,把我蒙骗……"

    “对!都是那个老贼!一纸假圣旨闹得天怒人怨……"其他囚犯争先恐后地揭发。

    "该杀!"

    "抄家灭族!"

    百姓的怒骂声一浪高过一浪,很快传遍全城。

    谁都没注意到,人群边缘,一道灰影正死死攥着袖中拳头,五官扭曲——这些废物,竟敢当众诋毁独孤氏!

    他的目光扫过沸腾的人群,最终落在对面粮铺二楼的窗口。

    ‘只需几箭便可这些废物射死,然后借百姓慌乱撤离,应该没有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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