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大男人,推推搡搡,竟是没有一人再敢上前。

    秋瀚与白玥转身上了秋氏大楼。

    很快秋龙的消息传来过来,他们一路追着女人,竟是回了H城。

    人生地不熟,秋龙也只能跟一个大致的地。

    “会不会是将尸体带回老家了?”白玥皱眉。

    费劲心思进了秋氏庄园,闹腾了半天,又悄悄将尸体带回乡下,也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是尸体有问题?”

    秋瀚也正有此意,若尸体真有问题,女人将他带回暗中处理,他们想要找出真相,更是困难。

    他起身就要出门,白玥也急忙跟了上去。

    “太远了,你在家陪着爷爷。”

    秋瀚转身,将她禁锢在办公室里,“我不在,爷爷就靠你了。”

    眼里流转间,将她紧紧揽在怀里。

    这件事明显是冲着两人来的,不管是去H城,亦或是在吉城,都存在危险。

    白玥自然也明白,终于也不再拒绝,回身抱着他,喉咙里仿似哽着异物,模糊沙哑,“注意安全。”

    “好。”

    秋瀚将手紧了紧,在她脸上印下一吻,转身就出了办公室。

    他一走,公司所有事情就落在了全景的身上,白玥也懒得再呆在公司,便回了秋氏庄园。

    H城,秋龙带着人已经等候在侧。

    小小的地级市,没有机场,秋家的直升机随便找了一块空地就落了下来。

    “前面探路的刚刚发回了消息,尸体确实被带回了沿山村。”

    秋龙看着机上下来,一身黑衣,满面深沉的秋瀚,急忙上前。

    旁边的几辆黑色大越野在青草地上异常显眼,不远处有人向这边不停张望着。

    秋瀚一句话没说,直接就进了越野车,发动机的轰鸣声带起一大片的尘土。

    离H市区四五个小时的车程,一路颠簸,绕过弯弯曲曲的傍山路,终于是到了沿山村的村口。

    几名老人,坐在长长的青石街上,看着泥泞的小路上,出现几辆黑色大车。

    上面下来十几个黑衣黑裤的男人,不苟言笑的面容,凶神恶煞般的气质,惊得几个老人木愣愣跟随着他们的方向。

    “大爷,请问王大柱家往哪走?”秋龙上前打探消息。

    放眼整个山头望去,三三两两的农家院落,七零八落,也不知道有没有找对地方。

    大爷白花花的胡子抖了抖,哆哆嗦嗦指着山崖最高的山包处,颤颤巍巍道,“大……大柱。”

    秋瀚闻声,已经向前方而去。

    “多谢大爷。”

    秋龙带着人也急忙跟了上去。

    留下身后几个老人,眼珠子浑浊不清。

    “王大柱不是死了吗?这些人来干什么的?看着不像好人,倒像是土匪。”

    “哪见过穿这么好的土匪,你看前面那个,那精气神,家里没几个银子,养不出这样的人。”

    山脚安静,听不出什么声响,越往山上,慢慢又哭丧的声音断断续续传了出来。

    秋瀚脚步更快,看来王家已经在办丧事了。

    越过山坳,凸起的山包处,王家已经清晰可见。

    三三两两穿着白衣的村民,在院坝里人手一根香,绕着白色粉末画出的小段路,走得飞快。

    前面还有穿着道士模样的人在引路,他身后跟着的,正好那日在秋氏庄园闹事的女子。

    见着山崖上的十几个黑衣人,她面上一闪而过的惊慌,但手里抱着王大柱的遗像,法事还没做完,她不敢轻举妄动。

    秋瀚带着人到了院落,被几个村民围了起来。

    “哪来的,做什么的?”

    秋龙:“我们来给王大柱奔丧的。”

    村民闻言,往后退了两步,看向了女人。

    那段白色的路也到了尾声,她抱着遗像跳出框来,面色冷硬,“他们就是害死大柱的人。”

    她指着秋瀚,声音尖厉,“他就是那个老板。”

    村民闻言,瞬间怒不可遏,边抄着家伙,边嚷嚷道,“妈的,还好意思跑家里来闹事!”

    “害人不浅的玩意,还不快滚!”

    秋龙带着人,赶紧将秋瀚护在了身后。

    这女人回了村里,咋还说上胡话了呢。

    “你不是想要赔偿?总得让我看看尸体吧。”秋瀚的声音冷飕飕响起,不怒自威,平静地盯着人群后的女人。

    村民闻言,抄起的锄头扫帚在空中拐了个弯,停了下来。

    “大柱媳妇,怎么回事?”

    “王大柱如果真是工伤,该我赔的,我一分不少,但你不与公司商量,偷偷带着尸体回乡下,是为什么?”

    女人抱着遗像不敢看秋瀚的眼睛,往门板里缩了缩,只留下半个身影,“落叶归根,入土为安。”

    “他们说,如果把尸体交给你们,你们就要把他生生剥了。甚至还可能缺胳膊少腿,这不是死无全尸吗?”

    她说着,恨恨瞪着眼珠子,“要是肯查,早就查了,我男人死了这么几天,连个看他的人都没有。”

    “我找大师看了,若是今日不下葬,他在地下也得不到安息,我就是不要那苦钱,也不能让我家大柱受这等的罪啊!”

    女人的哀嚎响彻山谷,村民上前搀扶着,“大柱媳妇,别哭了,大柱知道你的心,他走得安详。”

    “我不打扰他的入土,只是想要看一眼他的尸体。”

    道士打扮的男人,手里挂着个浮尘,不赞同道,“王大柱已经封棺,是不能再打开的,不然阴气泄露,恐会引起灾祸。”

    “是啊,道长说得对,不能开棺,眼看着就要入土了,这会打开,进了阳气,大柱才是死不瞑目呢!”

    有村民惊恐地往后面退了两步,跟着道长嚷嚷道。

    小地方的人,极为迷信,对这些东西深信不疑。

    女人泪水连连,声音高高低低,竟是不着调,“我不会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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