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州白身体一僵,来之前所有质问的心情,在此刻都烟消云散。『现代言情大作:芷巧轩

    林浅埋怨的语气并没有让他感到不满,二十深深的眷恋。

    他眼下青黑,能看出这几天没有休息好。

    下巴上有着青涩的胡茬,让他多了几分成熟男人的韵味。

    傅州白伸手将林浅抱在怀里,嘶哑的声音响起:“姐姐,我错了。”

    不知道是在说,不应该这么晚找到林浅,还是说之前把林浅关起来的事情做错了。

    林浅眼眸低垂,遮盖住了眼底的神色。

    她缓缓抬起手,环抱回去。

    她以为她会厌恶傅州白的,但闻着傅州白身上熟悉的味道,她却无比的放松。

    这段时间受到的委屈,心里藏着的不甘,顿时烟消云散。

    “我们回家吧。”

    林浅沉默片刻,开口道。

    回家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似乎都带着上别的味道。

    傅州白毫不犹豫应下,牵着林浅的手,上了开过来的迈巴赫。

    坐在后排上,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林浅,似乎怕下一秒林浅就会消失一样。

    在这种灼热的目光下,林浅感到头皮发麻。

    她生硬的挑起话题:“你会对温启明...”

    后面的话没有说完,车内的气氛就冷了下来。

    林浅愣了下,下意识闭上嘴。

    她感觉到傅州白的愠怒,并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招惹他。

    傅州白语气压抑着怒火,一字一句的说道:“姐姐,我不想从你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事情。《科幻战争史诗:怀蝶书屋》”

    林浅潜意识告诉她,最好不要继续这个话题。

    但之前温启明就因为她受牵连了,要是她不劝劝,傅州白不一定会对他做什么。

    不过...不一定是现在要劝。

    她眼底闪过一抹暗意,顺其自然的说起了其他的:“阿洲,上次我拜托你调查的事情有结果了吗?”

    傅州白神色缓和许多,他牵着林浅的手把玩着。

    漫不经心的开口:“姐姐交代我的事情,我怎么会不重点管?”

    “阿姨的事情...说起来也是有小人从中作梗。”

    说到这里,他顿了下,眼底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顿了顿,继续说道:“林守业一直以为,阿姨是跟其他男人私奔的时候,才出了车祸。”

    “这都是因为...叶珠。”

    “虽然叶珠和阿姨同父异母,但阿姨一直很照顾她。”

    “因此在林守业看来,他们亲如姐妹。”

    “在叶珠不着痕迹的给阿姨泼脏水后,他就毫不犹豫的相信了,甚至都没有想过去调查下...”

    接下来的故事就是俗套且狗血,林守业有时都会怀疑,林浅是不是他的孩子。

    但他不爱林母吗?恰恰相反,否则也不会容忍林浅这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

    他之所以和叶珠在一起,也是因为叶珠和林母有七八分相似。

    最开始叶珠和林母是两种性格,林母温婉体贴,叶珠明艳动人。

    是在林母死后,叶珠逐渐往林母的形象靠拢。

    听傅州白说到这里,林浅只觉得荒诞,更多的是为林母感到不值。

    傅州白打量着林浅的神色,试探的问道:“需要我将真相透露给林守业吗?”

    林浅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摇了摇头。

    “不用了。”

    跟林守业说这个干什么呢?她没兴趣看他悔不当初的样子。

    要是勾起了他那廉价的爱意,更不肯告诉她林母的骨灰下落了。

    傅州白并不意外林浅灰这么选,转头说起了另一件事。

    “我手下的人调查出来了,叶珠怀孕了。”

    林浅眼眸一顿,缓缓抬起头。

    “你说的是真的?”

    她的声音嘶哑,充满不可置信的情绪。

    傅州白薄唇抿成一条直线:“如果你介意的话...”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浅打断。

    “傅州白,我不想你为了我做那些危险的事情。”

    她根本无法想象,傅州白是在怎样的环境中长大的,才会有这些危险的想法。

    不过没关系,只要混过这几天,等到郑老那面的消息到达后,她就会离开这里。

    在京市,傅州白的能力不言而喻。

    但...要是她出国了呢?

    想到这里,林浅眼底闪过一抹坚定。

    现在眼下最重要的是,将傅州白安抚下来。

    就在这个时候,车也开到了目的地。

    林浅自然而然的转移话题:“我有点累了,我们先回去休息吧。”

    不知道是不是休息这两个字,让傅州白想到了什么,他眼底闪过一抹暗色。

    下车后跟司机交代了两句,就让司机离开了。

    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他却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视线落在林浅身上,才有了几分真实感。

    林浅还在思考,郑老大概几天才能给她回复。

    下一秒,猛然被拦腰抱起。

    傅州白抱着她来到沙发上,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将头埋入流氓的脖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姐姐,我真的好想你。”

    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他能清晰的感觉到傅州白身上的温度。

    她的脸色变得通红,就连耳廓都染上了红意。

    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傅州白的肩膀上,抗拒道:“阿洲,不要这样,把我放下来。”

    但她挣扎的力气,对傅州白来说就如同撒娇一样。

    傅州白眼底闪过一抹暗意,谆谆善诱道:“放开?为什么要放开?姐姐不喜欢吗?”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落在林浅盈盈一握的腰肢上,缓慢的顺着往下游移。

    伴随他的动作,林浅感觉自己身上仿佛被点了一把火。

    似乎下一秒,就会被燃烧殆尽。

    她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控制着没有发出甜腻的声音。

    傅州白的手腕带着些许凉意,似乎是手串?她下意识低头,看到一串和她脚上带的一模一样的佛珠。

    在自然光线下,闪烁着一股光泽。

    和她脚腕上的佛珠,融洽的组成一幅画面,说不出的暧昧。

    “不行,我这两天...有点累。”

    林浅别过头,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傅州白轻笑出声,慢条斯理的开口:“姐姐,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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