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宣容这么冷淡的性子平素绝不会跟人急眼的。也未见他因何事发过脾气。

    况且,他就算跟谁急,跟盛长歌急,跟六公主急,跟他的父皇急,也不会跟五皇子急。

    秦宣容一向以兄长为尊,即使违了皇上的意,也从未驳过他一句。今日这是怎么了?

    当然几人中,最不可思议的还是秦宣瑜自己。他的好皇弟一向只会顺他的意,何曾对他说过一句不行不是不可为。

    今天,居然对他说,他够了!

    “你好本事!”秦宣瑜咬牙。

    对苏絮的动作更加粗暴,原本是把她下巴挑起,转而一只手掌五指用力,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拧松拧碎一样。

    “……”

    苏絮双手赶紧抓住他的手腕挣扎,却感觉脸被越挣越紧了,又听咔的一声,脸上骨头一软。

    但,原本错位的部分又给她接了回来。

    苏絮不解的咕哝道:“这又是?”

    眼见秦宣瑜又要对苏絮做些什么时,盛长歌早一个健步跨出,拦在她身前。

    对着秦宣瑜胸口处拍了一掌。

    这一掌他始料未及,两人距离又近,秦宣瑜自然没能躲过,向后踉跄两步。

    但秦宣瑜也不甘示弱,一抻开手中细鞭,对着面前二人狂甩了两下,盛长歌更是态度强硬,让都不让,生生受了。

    身上溅起两道血花,但还是把毫发无损的苏絮护在身后。态度强硬不肯让秦

    宣瑜过来。

    “不知她有什么好?盛世子和七皇弟都如此这般的维护着。”秦宣瑜冷声讥笑。

    眼神不时瞟向身后静立在旁的秦宣容。

    他一向不过问世间的闲事,可一旦管了,就会从头管到底,这点他是知道的。

    盛长歌道:“那又不知她有什么不好,让五皇子您如此针对着。”

    “你……”秦宣瑜本来要找个出气口,可盛长歌偏不让,一句话给他又顶了回去。

    他心下正气恼着,秦宣容却忽然咬牙道:“罚。这样的人,必须狠狠的罚。”

    苏絮懵了,这是要干嘛?

    兄弟同心吗?她虽不至于像赵姮如那般被七皇子的风雅俊逸迷的团团转,愿意为他生愿意为他死的。可也一直觉得他一直与世无争,应该是个懂得分是非辩善恶的正直之人。

    刚才突然开口,语气中竟带有几分怒意,不可遏止的溢于言语。这人是得有多恨她。胆战心惊之余,却见秦宣瑜迈向盛长歌的步子停了,脸色神色微收。

    转而冷哼道:“那我偏是不罚。你们走。”

    剧情反转太快,苏絮还有点难以接受。

    这就好像戏台上,唱白脸突然换人。秦宣瑜就这样放他们走了。

    直到盛长歌飞速拉着她出了五皇子的府邸后,二话不说直接抱上马车时,苏絮还是懵的。

    盛长歌道:“你不许进来。”

    盛长时一人骑着马,

    在外抗议:“哥,你这是有了媳妇就忘兄弟啊,老这样不好吧,我可是会伤心的。”

    ……

    车與内。苏絮把双腿搭到了座上,往里拢了拢自己的膝盖,双臂拥着。两眼失神的望着窗外。她不解,刚才是怎么回事。

    可又不想再问。

    从昨晚秦宣瑜把鞭子狠狠勒住她脖子到现在,她的咽喉无时无刻不在被一种窒息的感觉萦绕。他教她的道理很浅显,不要多管闲事。

    但是手段很深刻。

    没伤她一指头,却在心里狠狠插了一刀。

    这世上有至纯至善,是方穹言。亦有至阴至恶,是秦宣瑜。都让她给碰着了。祸福相依,果然此言不虚。

    “絮儿刚才吓到你了。”

    关于之前的事,盛长歌没有多问,只是草草从旁取来一块白布包扎了伤口。刚才抱她时,血还没有止,也沾到了苏絮浅色的裙上。

    她呆愣愣的看了两眼。见盛长歌离得又近,扑通一下倒在他怀里大哭了起来。

    “絮儿……”

    盛长歌眼里是数不尽的温柔情愫。这一看,就是深陷其中,他本来有话,也还是咽了下去。

    苏絮抚摸这他的伤口,叹气:“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傻,万一五皇子他,真的对你下毒手怎么办?”

    车上没有伤药,但她随身带的香囊里有些止血的药末,赶紧给他敷上。

    盛长歌淡淡道:“不会。”

    “为什么

    ?”

    盛长歌轻轻带了一下,就把苏絮拉到了怀里,而她僵住身子,生怕再牵扯到伤口。

    盛长歌示意她不要介怀。鞭伤对他来说并不碍事。“你是不是很奇怪,今天五皇子突然就放我们走了。”

    她点头。

    盛长歌道:“深的我就不多说了,反正他们兄弟二人,哥哥说了什么,弟弟总是赞成。但弟弟赞成,哥哥就反对。你,明白了吗?”

    苏絮仔细一想,觉得事情并不简单。“难道,是这兄弟两个以前有什么恩怨吗?”

    盛长歌摇头:“非但没仇没怨,而且感情还很好。但你也别多想了。这种事吃过一次亏你就该长记性了。”

    苏絮低声道:“你也觉得我不应该多管闲事。”不过她这声小到盛长歌都没有听见。

    马车很快到了苏家的门口。

    本来急的像热锅上蚂蚁一般的银杏,见到是盛长歌的马车来了,赶紧迎上,本是想请他帮忙去找小姐,不成想,苏絮刚好从车里下来。

    银杏喜极而泣:“小姐!小姐您终于回来了,昨晚上你去哪儿了,可把老爷他们担心坏了。”

    “我……”苏絮想了想,看向旁边的盛长歌,点点头,转而道:“去了世子府。”

    盛长歌有伤在身,不想被别人看出端倪,于是安排盛长时送了苏絮进去,顺便做个伪证。

    苏修因昨晚的事,今天也没去钱庄管理。

    就在家中焦急的等着消息,下人去了一波又一波,就是找不到小姐人。气的午膳都吃不下。

    这会儿见苏絮回来了,后面还跟着盛长时。

    又立刻转忧为喜,满面春风的迎了上来。

    “世子,小女劳烦你了,昨晚有没有添什么麻烦啊?”

    盛长时心中腹诽:这苏老头,也不问清楚就把帽子扣他头上了。可见也不是真的心疼女儿。要是知道昨晚掳走絮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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