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厅里,找到一个茶几,两个软皮沙发,再找一个长款软皮沙发,一个会客厅就好了。

    只是感觉少了点什么,平常家里都是这种布局,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对了,少个电视。

    可这电视一放,显得不伦不类的。算了,还是不要这套了,手一挥全收走。

    直接把那个一丈多长的茶桌放出来,两边还配了四个木头墩子。

    在客厅的一边放一个懒人沙发,悠哉自得。

    餐厅放一木桌一木椅。在院子里找一个较小的鱼缸放玄关处,满缸小金鱼,看着有活力。

    到主卧,放出大床,一张占半间房的那张床。床头柜,衣柜摆好,就这样看着挺好。

    坐床上,拿出一双拖鞋。一低头看到地板上有类似客厅的那种线纹。

    直接把床收掉,果然有一个复杂的纹路成圆形铺在房中间。

    拿出镜子试试,果然能看到外面,虽然外面一片漆黑。

    放出床,纹路刚好只漏出一个圆弧。

    又到其他房间看了看,没有。到二楼转了一圈,只有客厅和主卧有。但纹路比一楼略小。

    储物空间的灰蒙蒙似乎又少了几分。

    又发现一个空间秘密,激动的睡的很安心。

    翌日六点准时醒来,洗漱之后简单的搞了点早餐吃。

    看着不远处加油站陷入沉思。经过昨晚学习,观察收的三个油罐,里面都有油。

    可能是为了运输安全,里面的油都不满。

    从驾驶驶里面找到清单,一辆是92号汽油,一辆是95号汽油。还有一辆是柴油。

    来到加油站,四处寻觅。

    资料上说油罐在加油站的下方,经观察不可能在加油机的下方。

    在加油站后方,发现几大块水泥板。下手抠着板边缘用力试了试,能抠动,但是抬不起来,证明是活动水泥板。

    直接把一个板子收到空间里,露出下面的罐体,地方还不小,有四个罐子,比油罐车的罐子还要大一些。应该就是三种型号的汽油和一个柴油,还有一堆的运输油管纵横排列。

    这四个管子连接的东西太多,一下子收不掉,没那么大的精神力支撑。

    那就一个一个来,找到阀门全部关闭,找出工具,把阀门连接处的法兰螺丝卸开。

    卸开一个收一个,然后再把运输管里面的油也放出来,再放到油罐里面。争取一滴都不剩。

    四个油罐,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才搞定。只有98型号的汽油有大半罐,其他三个都是小半罐。

    忙完之后看着对面的服务站,那个要不要收,要不要给别人留点。算了,还是去收了吧,给别人自己不甘心。

    终于又忙活了两个多小时,八个大罐子,三个油罐车,感觉要膨胀了,一辈子的都用不完的油了。

    开着摩托艇来到了黄金山正面,和昨天观察的差不多。半山腰的展厅没有昨晚看起来那么远。

    展厅也就是半山腰的一个建筑群,也就是一个比较大的会所,会所两边有几栋两三层的房子,前面路口有岗亭。

    陈枫拿着望远镜观察了许久,也不见有人走动,估计里面就算有人应该也不多。

    来到路边,吊摩托艇,放出小电驴。

    不是陈枫不会开车,车子也收了不少,就是都没钥匙,开不走。

    还是小电驴方便,也收了不少小电驴,都没钥匙,但是电池是通用的,电用完直接换一个。

    骑着小电驴,晃晃悠悠来到岗亭前,里面没人。

    进入岗亭,拿出望远镜一个窗户一个窗户的观察。

    岗亭进去直线几百米是会所,会所有三层,每一层都很高,前面几百米都是广场,也是停车场。

    停了好多车,大大小小的占了大半个广场。两边各有五栋两层高的别墅。

    下这么大雨,岗亭里没人还说的过去。这也都中午了,里面也没人就说不过去了。好歹也要有几个保安吧。

    陈枫在岗亭里一边观察一边啃鸡腿。半个小时过去了,鸡腿都啃五根了,还喝了一瓶灵水还是没看到人。

    出了岗亭,收了小电驴。沿着树林绕到会所后面,后面居然还有个地下停车库。

    说是地下车库也不全是,房子上抬半层,地下半层。

    溜进车库,里面有一个宽敞的修车间,没看到什么大型的修车工具,应该就是做做车保养,洗洗车之类的吧。

    尽头有一个很宽的货梯,车辆应该就是从这里上的楼吧。旁边就是客梯,就是没看到楼梯。

    兜兜转转留着墙根找楼梯时,突感背后有疾风,侧身一闪躲过一击。

    迅速转身招架,就看到一人随着一根钢管一起砸在地面。

    这是什么情况,偷袭也不用这么猛吧,还是把自己当武器砸人了。

    看后背,看身材是个女人,虽然穿着修车工的衣服,显得宽大了不少。

    那偷袭之人用力过猛,把在地上缓了一下才翻身做在地上,手握钢管怒视陈枫。

    陈枫不禁惊讶失笑,貌似是你偷袭我在先,还一副要吃人的眼神。

    看脸上有不少的油灰,还戴一顶鸭舌帽,依然看得出小脸很精致。这是这表情怎么这么可爱呢。

    陈枫看情形安心了不少,但一直警惕着周围。环顾四周,没见其他,就看到旁边墙壁上的电缆井开着门。

    似乎明白了什么。走进一步问道

    “说说你是什么人,在里面呆了多久”声音依然淡淡的。

    “明知故问,今天落在你们手上,我死都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那女人有气无力气喘吁吁的怒道。

    “哦”陈枫戏谑的哦了一声,不过声音还蛮好听的,显然很久没吃饱饭。继续问道“然后呢?”

    那女人怒瞪一眼,然后那着钢管就往自己头上敲。

    “棒,哎呀”那女人自敲了一下脑袋,力气不大,却很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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