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语气淡然,“一会儿荣家的人就把他们送过来了。

    过了一会儿,枝繁枝茂果然红著眼睛跑了回来,十几岁的小孩,被人绑了一回想必嚇坏了,蹲在孟晚身边將事情原委说了清楚。

    正好一齣戏结束,伶人们到幕后换衣休息,身边坐著的夫人夫郎们都將目光从戏台上挪到孟晚这头,看戏哪儿有看热闹精彩啊。

    荣老夫人隔著两张桌子,和善的问道:“家里確实收藏了几幅妙笔丹青,可能是丫鬟拿出来晒晾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孟夫郎的小侍,也就是千百两银子罢了,不打紧的。”

    孟晚本来敷衍的神色突然正经起来,“竟是价值千金的名画吗?即是被我家小侍弄坏了,岂有就此作罢的道理,还请老夫人將画拿出来让晚辈鑑赏一番,若真到了不可修补的境地,该赔的,晚辈定然不会推諉。”

    寇夫人在一旁听著都为孟晚揪心,价值百千的名画啊,出来吃个席还要赔那么多的银子。伯爵府財大气粗不介意就揭过去算了,怎么那么傻还上赶子赔偿呢?

    要搁在她家,她家老爷早就把闯祸的小侍抵出去给人处置了,要钱没有要人有。

    见孟晚真有给钱的意思,荣老夫人面上一喜,两个儿媳妇都没回来,她还以为……

    “罢了,早就听闻孟夫郎画了一手好画,若是能將此画修补好也是一桩美事。去把那两副被宋家小侍弄脏的画取来。”荣老夫人装模作样的说道,从她口中,一幅画又变成了两幅画,她这是看准了孟晚不会反驳,在明晃晃的敲诈他。

    枝繁枝茂都傻眼了,枝繁眼泪又开始往下流,声音哽咽又委屈,“夫郎,我们没有……”

    孟晚拍拍他俩后背,“好了,我知道,去那边找蚩羽去,不用担心。”

    两人一步三回头的去找角落站著的蚩羽,得到了其他僕人羡慕的目光,和几句小声的窃窃私语。

    “他俩闯了这么大的祸,孟夫郎都没责怪他们?脾气也太好了吧?”

    “要是我家夫人,肯定半条命都没了。”

    “谁能说得准呢?没准是在伯爵府不好发作,等回了宋家,大门一关,也不知道有没有的命出来。”

    “说的也是,也怪他们做事不仔细,孟夫郎还不知道要赔付多少银两,生气也是难免的。”

    这群人羡慕的眼神渐渐变得怜悯起来,他们这些做奴才的,生死都在主家一念之间,没有犯错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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