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了?哦宋亭舟是公爹,那他就是阿嬷?

    算了还是阿爹吧,阿爹好听……

    不对啊!他要立马准备东西去苗家求亲啊!!!

    楚辞见他写完信叫人加急送出去后就开始发呆,上前那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干爹?你别着急,我和阿寻两人回去就行了,不用你去。”

    孟晚一下子站了起来,“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去呢!不然亲家会觉得我们不重视的!”

    阿寻神色茫然,“孟夫郎你在说什么?我祖父和大姐都不会这样的啊?”

    孟晚与他对视,自己也缓过神来了,也是,苗家人又不是别人。

    “那也要有长辈在场啊!哪有新郎官自己去提亲的?”孟晚手指无意识滑动,已经开始琢磨要给楚辞带多少聘礼了。

    雪生从门口听了一会儿,走进来说道:“我陪楚辞去吧夫郎,你现在定是走不开的,我到了西梧府后,再找上一位妥帖可靠的媒婆上门,苗家人不会为难的。”

    楚辞点点头,手划动着,“干爹,就让雪生叔陪我去吧,没事的。”

    京城里还不知道会出什么变动,孟晚放心不下宋亭舟。雪生不是他家的奴,阿砚楚辞都管他叫声叔,按辈分也可以了。

    “如此也好,我再给妗霜写一封信,让他和馀家人也跟着操劳一二。”

    楚辞去提亲是家里的大喜事,最高兴的就是常金花,她年纪大了,就爱家里的孩子都有着落,不免又说上雪生和黄叶几句,给俩人吓得好几天都不敢去后院。

    除了雪生陪他们之外,孟晚又将金嬷嬷给派了去。

    金嬷嬷在宋家过了年之后也没提离开,一直在孟晚院里。他行事沉稳,正好帮孟晚带带孩子,还能给同是哥儿的阿寻作伴。

    路途遥远,他们四人还是追上那拓等人,一同返回岭南才安全。

    孟晚也没搞虚的,给楚辞带了两箱子金子做聘礼,他们四个要去追那拓他们,轻车简从。头面玉石这些东西只等两个孩子回京再给阿寻补上,免得来回来去的运送,既招贼又麻烦。

    蚩羽将四人一直送出京郊,第二天才回来回禀。

    “大人夫郎,京外还算太平,那拓他们又回来接应了一段,小辞他们不会有事的。”

    孟晚眉间似有淡淡愁绪,他轻叹道:“小辞这会儿去岭南也好。”

    宋亭舟被禁足在家,皇上说是要他在家反省,实际上顺天府一日也离不得人,府衙中的六个通判轮番上门请教公务。

    今日轮到了吕粟,两人正在书房里谈论政务,孟晚端着一托盘的点心过来,“吕大人,聊了那么久饿了吧,要不要吃两块糕点垫垫?”

    吕粟本来不饿,但见孟晚似乎隐秘的对宋亭舟打了个手势,便笑着接纳了。

    “你先歇息一下,本官去去就来。”宋亭舟对吕粟说了一声,便和孟晚出了书房的门。

    可能是有急事,也可能是宋亭舟惦记着书房未处理完的公务,两人并未离开太远,就在书房隔壁的房间密聊起来。

    吕粟捏着手中精巧的糕点,脚步轻盈地挪到窗户旁边,看他的步伐之灵巧,竟似同雪生一般是位轻功、耳聪目明的高手。

    孟晚将声音压得低低的,“吴家那边已经说好了,人托昭远送到了他伯父的手中。吴大人近来便要致仕返乡,正好将其带出盛京。”

    宋亭舟声线不稳,似是在竭力按捺某种情绪,“不会出错?”

    “绝不会有人想到昭远和吴大人的关系,此举定是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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