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惨叫,可见刚才那么一小会儿的功夫蚩羽已经把他们打的不轻了。

    “黄叶,你给外面那个男人把绳子鬆开。”黄叶刚蹲下身子,旁边就多出一道乾瘦的身影。

    “我……我来。”那小孩低著头,用沙哑的声音说道。

    黄叶很意外,那是少年成长中嗓音开始发生变化的粗糲声调。

    小孩不等黄叶拒绝,麻利的將年轻男人身上的麻绳给解了开来。

    年轻男人像是傻了,呆愣愣地说了句,“阿厉啊,谢谢你。”

    他说完屋內爹娘的哭泣声终於唤醒了他,年轻男人连滚带爬的跑进屋子里。

    蚩羽手足无措的站在炕边上,孟晚也在他旁边,炕上破旧的被叫人扔的乱七八糟,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哥儿叫人扒了大半的衣裳,露出雪白的皮肤,肩头被按出几个青紫色的指印来。

    蚩羽来的及时,没叫他被地上那群畜生给祸害,但是也嚇傻了,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布满了血丝。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会儿还不住的抽抽。

    年轻男人站在床边,满脸痛苦和庆幸,“榆哥儿,你……你没事吧?”

    榆哥儿抬头看向面前相貌优越,身上並无过多装饰,但衣著贵气的夫郎,心里就迅速反应过来。

    他忍著恐惧感下炕跪在孟晚面前,结结实实的磕起头来,“夫郎饶命,奴已经嫁人了,再不敢胡乱奢望,还请夫郎饶我一命!”

    所有人都被他不同寻常的反应搞懵了。

    孟晚转念一想就知道他误会了,拢了拢身上的斗篷,孟晚声音略重,“上去穿好衣服。”

    榆哥儿对孟晚的话异常听从,他重新爬上炕,系好了身上的腰带,没有孟晚命令,无措的跪坐在炕上。

    孟晚指了指年轻男人,“你去把地上那几个人都捆起来,嘴都堵严实了,你夫郎今天安然无恙,你和你爹娘都知道。若是之后被人乱说乱传,那也是你们家自己嘴巴不严。”

    年轻男人还不知道要不要照做,炕上的榆哥儿就催促起来,“董牧,夫郎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孟晚似笑非笑,“怎么,这会儿不给我磕头求饶了?”

    “是奴自作聪明,多谢孟夫郎相助。”榆哥儿这么短暂的一会儿工夫,已经经歷了人生大起大落,他已算是聪明人,知道孟晚来了庄子后在家躲著不敢露面,只让丈夫带些消息回来。

    本以为那些流氓是孟晚为了解气故意找来侮辱他的,但看样子救了他的大侠分明就是孟夫郎的人,是他心胸狭隘,想岔了意图。

    孟晚吩咐陶十一叫了几个人將这群混混押送到顺天府去。招猫逗狗的玩意,既没有田地,也没有亲人,靠亲戚接济在茅草房里赖著不走,早该赶出庄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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