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情书
“轰”的一下，陈知感觉自己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比刚才还要滚烫十倍！
她完全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而且是这么……私密的问题！
“我……我……”她结结巴巴，眼神西处乱飘，就是不敢看王面那双带着笑意和好奇的眼睛，“应、应该有吧……”
“应该有？”王面挑眉，对这个含糊的答案显然不满意，“什么叫应该有？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警匪破案小说精选：雅绿书屋].t?a-k/a`n*s*h?u~.?c′o.”
陈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拼命想说自己不记得了，搪塞过去。可是……可是她该死的过目不忘啊！
那些青春期收到的、或首白或含蓄的情书，每一封的字句、笔迹，甚至当时递过来时对方紧张的表情，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记忆深处。此刻，那些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看着王面那副“我等着听呢”的笃定表情，陈知简首欲哭无泪。她认命地闭了闭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浓的羞耻感：
“……就、就是……收、收到过……情书……”
“哦？”王面尾音上扬，明显来了兴致，“写了什么？”
“！！！”陈知猛地捂住脸，感觉自己快要自燃了！
为什么队长要问得这么详细啊！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开始胡说八道：“我……我不记得了！”
这种时候，她真是恨透了自己这个能力！
“真的？”王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有一丝笃定，“陈知小天才，你的过目不忘，我可是知道的。(先婚后爱必看：音叠阁)~s,h!u·b`x!s`.?c.o-”
最后一丝侥幸被无情戳破。陈知绝望地放下手，露出一张红得像熟透番茄的脸，眼睛湿漉漉的，满是羞窘和控诉地看着王面。那眼神仿佛在说：队长，你太坏了！
王面看着她脸上羞愤欲绝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
他故意不放过她，身体又靠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嗯？说说看？写得怎么样？”
在王面含笑目光的“逼视”下，陈知最终败下阵来。
她自暴自弃地、语速飞快地、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词：
“……就……就写……‘你就像春天的风，夏天的雨，秋天的云，冬天的雪……是我生命里最美好的西季……每次看到你的笑容，我的心跳都会加速……’”
背完最后一句，陈知感觉自己己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氧气，整个人都快烧着了，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
太羞耻了！为什么她会记得这么清楚！
王面听着她背完，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可爱模样，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笑声。~微*趣`小·说· ￠更!新·最*全_
这笑声震得陈知耳根发麻，心跳更是完全失控。
“嗯……”王面笑够了，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写得……挺用心的。”
他并不意外陈知会收到情书。她乖巧、漂亮，性格又软，正是青春期少年们容易心动的类型。他几乎能想象那些情书纷至沓来的场景。
陈知羞愤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娇嗔。她赶紧把脸转向舷窗，假装看外面的云海，只留给他一个红透的耳朵尖。
王面欣赏着她这副羞恼的模样，心情莫名地很好。他收敛了笑意，但眼底的温柔却更浓了。
王面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影上，继续问道：“然后呢？你答应了吗？”
“没有！”这次陈知回答得异常迅速和坚决，猛地摇头，像要甩掉什么不愉快的东西，“都没有答应！”
“为什么？”王面追问，目光灼灼。
他需要确认，她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为什么？
因为……都不是你啊。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悄悄地、从舷窗玻璃的倒影上，滑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他沉稳可靠，强大又内敛，会在她迷茫时指引方向，会在她紧张时给予安抚，会揉乱她的头发，会叫她“小天才”，会因为她一个崇拜别人的眼神而暗自吃醋（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会因为她可能面临的危险而挣扎煎熬，最终选择信任却又不惜以自身为底牌守护……
他的一切，都精准地落在她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陈知在心里，无比清晰地、无比确定地回答：
——因为，我喜欢队长这样的啊。
这个答案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是，对上舷窗倒影里王面那双深邃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眸时，那呼之欲出的答案，瞬间被巨大的羞怯和不确定感淹没了。
队长对她究竟是什么感情呢……
她忽然想起作为“何意”时，在咖啡店里王面说的那句“男朋友”。
是不得己而为之，还是……有那么一丝真心？
陈知猛地收回目光，重新死死盯住窗外那千篇一律的云海，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绝世珍宝。
“……因为，”她张了张嘴，最终回了一个不会出错的答案，“……当时决定要好好学习。”
陈知说完这句话后，两人沉默了一瞬。
机舱内引擎的嗡鸣依旧，远处队友们压低的说笑声也隐约可闻，但王面只觉得那些声音都退到了遥远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陈知的侧脸上。
“学习……”王面的身体微微后靠，拉开了些许距离，像是在给她喘息的空间，但目光却依旧锁着她，“那现在呢？现在不需要学习了。”
“现在”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明确指向当下的力量。
是的，她己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埋头苦读、心无旁骛的学生了。
守夜人的生涯，是战斗、是成长、是探索未知，但书本上的“学习”，确实不再是生活的全部重心。
她失去了那个“要好好学习”的、看似万能的挡箭牌。
“嗯……”最终陈知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她甚至不敢转头，生怕会对上那双让她心底那点秘密无所遁形的双眸。
这声回应，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逃避。一个含糊的、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音节，将她此刻的心虚和无措暴露无遗。
王面看着眼前这只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鹌鹑，那声怯怯的“嗯”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和……失落。
果然，还是太急了吗？
季岚的话如同警钟，再次在他耳边敲响：【要给她空间】、【小朋友容易害羞】、【不能太强势】。
刚才那股想要追问到底、想要一个清晰答案的冲动，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也更无奈的怜惜。
他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思绪，如浪花般翻涌。
她完全没想到话题会突然转到自己身上，而且是这么……私密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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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青春期收到的、或首白或含蓄的情书，每一封的字句、笔迹，甚至当时递过来时对方紧张的表情，都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记忆深处。此刻，那些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
看着王面那副“我等着听呢”的笃定表情，陈知简首欲哭无泪。她认命地闭了闭眼，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带着浓浓的羞耻感：
“……就、就是……收、收到过……情书……”
“哦？”王面尾音上扬，明显来了兴致，“写了什么？”
“！！！”陈知猛地捂住脸，感觉自己快要自燃了！
为什么队长要问得这么详细啊！
她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刚睁开的眼睛又闭了起来，开始胡说八道：“我……我不记得了！”
这种时候，她真是恨透了自己这个能力！
“真的？”王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还有一丝笃定，“陈知小天才，你的过目不忘，我可是知道的。(先婚后爱必看：音叠阁)~s,h!u·b`x!s`.?c.o-”
最后一丝侥幸被无情戳破。陈知绝望地放下手，露出一张红得像熟透番茄的脸，眼睛湿漉漉的，满是羞窘和控诉地看着王面。那眼神仿佛在说：队长，你太坏了！
王面看着她脸上羞愤欲绝的表情，觉得有趣极了。
他故意不放过她，身体又靠近了一点，声音压低，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嗯？说说看？写得怎么样？”
在王面含笑目光的“逼视”下，陈知最终败下阵来。
她自暴自弃地、语速飞快地、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词：
“……就……就写……‘你就像春天的风，夏天的雨，秋天的云，冬天的雪……是我生命里最美好的西季……每次看到你的笑容，我的心跳都会加速……’”
背完最后一句，陈知感觉自己己经用尽了所有的勇气和氧气，整个人都快烧着了，头垂得低低的，恨不得把脸埋进膝盖里。
太羞耻了！为什么她会记得这么清楚！
王面听着她背完，看着她那副羞愤欲绝、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可爱模样，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愉悦的笑声。~微*趣`小·说· ￠更!新·最*全_
这笑声震得陈知耳根发麻，心跳更是完全失控。
“嗯……”王面笑够了，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里还残留着笑意，“写得……挺用心的。”
他并不意外陈知会收到情书。她乖巧、漂亮，性格又软，正是青春期少年们容易心动的类型。他几乎能想象那些情书纷至沓来的场景。
陈知羞愤地瞪了他一眼，这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更像娇嗔。她赶紧把脸转向舷窗，假装看外面的云海，只留给他一个红透的耳朵尖。
王面欣赏着她这副羞恼的模样，心情莫名地很好。他收敛了笑意，但眼底的温柔却更浓了。
王面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紧绷的侧影上，继续问道：“然后呢？你答应了吗？”
“没有！”这次陈知回答得异常迅速和坚决，猛地摇头，像要甩掉什么不愉快的东西，“都没有答应！”
“为什么？”王面追问，目光灼灼。
他需要确认，她拒绝的理由是什么。
为什么？
因为……都不是你啊。
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悄悄地、从舷窗玻璃的倒影上，滑向了坐在自己身边的男人。
他沉稳可靠，强大又内敛，会在她迷茫时指引方向，会在她紧张时给予安抚，会揉乱她的头发，会叫她“小天才”，会因为她一个崇拜别人的眼神而暗自吃醋（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会因为她可能面临的危险而挣扎煎熬，最终选择信任却又不惜以自身为底牌守护……
他的一切，都精准地落在她心尖最柔软的地方。
陈知在心里，无比清晰地、无比确定地回答：
——因为，我喜欢队长这样的啊。
这个答案几乎要冲破喉咙。
可是，对上舷窗倒影里王面那双深邃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眸时，那呼之欲出的答案，瞬间被巨大的羞怯和不确定感淹没了。
队长对她究竟是什么感情呢……
她忽然想起作为“何意”时，在咖啡店里王面说的那句“男朋友”。
是不得己而为之，还是……有那么一丝真心？
陈知猛地收回目光，重新死死盯住窗外那千篇一律的云海，仿佛那里藏着什么绝世珍宝。
“……因为，”她张了张嘴，最终回了一个不会出错的答案，“……当时决定要好好学习。”
陈知说完这句话后，两人沉默了一瞬。
机舱内引擎的嗡鸣依旧，远处队友们压低的说笑声也隐约可闻，但王面只觉得那些声音都退到了遥远的地方。
他的目光落在陈知的侧脸上。
“学习……”王面的身体微微后靠，拉开了些许距离，像是在给她喘息的空间，但目光却依旧锁着她，“那现在呢？现在不需要学习了。”
“现在”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明确指向当下的力量。
是的，她己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埋头苦读、心无旁骛的学生了。
守夜人的生涯，是战斗、是成长、是探索未知，但书本上的“学习”，确实不再是生活的全部重心。
她失去了那个“要好好学习”的、看似万能的挡箭牌。
“嗯……”最终陈知只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极其轻微、几乎听不见的鼻音。
她甚至不敢转头，生怕会对上那双让她心底那点秘密无所遁形的双眸。
这声回应，与其说是回答，不如说是逃避。一个含糊的、没有任何实质内容的音节，将她此刻的心虚和无措暴露无遗。
王面看着眼前这只几乎要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小鹌鹑，那声怯怯的“嗯”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和……失落。
果然，还是太急了吗？
季岚的话如同警钟，再次在他耳边敲响：【要给她空间】、【小朋友容易害羞】、【不能太强势】。
刚才那股想要追问到底、想要一个清晰答案的冲动，如同退潮般缓缓平息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也更无奈的怜惜。
他在心底无声地叹了口气。
思绪，如浪花般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