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头发上都是灰。(书友力荐作品:尔岚书屋)~秒~彰¨踕,暁`税,枉+ +更,薪?嶵!全?”沈大山指着林禾的头发,又看了看王三娘,“你咋不包头巾?”

    “我今天洗头,不在乎脏这一下了。”

    林禾拍了拍头顶上的灰,往山洞里走。

    她倒满清水在锅里,顺手扯了一把晒干的豆杆塞进灶里点燃,又塞了几根柴进去。

    等烧水的功夫,林禾去竹篓里找之前摘回来的无患子和柏树叶,发现竹篓空了。

    “用得这么快?前段时间不是摘了一大篓吗?”

    林禾看着空空的竹篓念叨了一句。

    “娘……”沈大山面带心虚,挠着头走过来坦白,“我上回洗头不小心都用了,忘记和你说了。”

    他下手没轻没重,一开始无患子没搓出沫来,他还以为是加的不够,干脆都剥了加进去。

    后来发现多了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沫太多了,就只能硬着头皮加水冲洗。

    烧的水都不够,后面那一盆他还是用的冷水。

    也幸好他身体素质好,没感冒。

    “怪不得……”

    林禾盯着沈大山格外光滑油亮的头发,无奈地背着竹篓出门。

    无患子山上多的是,松柏叶也成片成片有,倒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只是要费些功夫去摘罢了。

    “娘,我跟你一起去,你等等我!”

    沈大山赶忙也拿起一个背篓跟上去。^看^風雨文学~暁′说*网· /埂′薪+醉_全?

    无患子不耐水湿却耐寒耐旱,所以其他地方的无患子不如长在山东面的无患子好。【最新完结小说:拾忆文学网

    山的东面,土壤偏干,仅仅只有三五棵无患子,但架不住这些树长得高,三五棵瞧着就像是一片林子似的。

    二人还在附近,没到无患子树下,就已经能见到不少成熟之后掉在地上的无患子了。

    地上散落着无数圆滚滚的无患子果实,大多有龙眼大小。

    无患子成熟之后和桂圆的样子很像。

    它们的外皮是温润的黄褐色,有些因为完全成熟且日晒雨淋,已经变得干瘪。

    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褶皱,像老人布满皱纹的手。

    有些则显然掉落不久,外皮还比较饱满光滑,颜色也更鲜亮些。

    许多果实的外皮已经自然裂开,露出了里面黑色光亮,坚硬如珠的种子,黑黄相间,格外醒目。

    脚踩上去,能听到干燥果皮碎裂的轻微“咔嚓”声,以及滚动时“咕噜噜”的声响。

    林禾抬起头,望向那几棵高耸的无患子树。

    时值秋季,树叶已开始泛黄,但尚未大量脱落,稠密的枝叶间,一串又一串,一簇接一簇的无患子果实依然挂满枝头。^零¨点_看_书- !已¨发?布/最`辛*章+节_

    它们像无数个小铃铛,沉甸甸地垂下来,有的三五成群,有的独挂一枝。

    大部分果实还保持着完整的黄褐色外皮,紧紧包裹着里面的黑籽。

    但也有一些在枝头上就已经裂开了嘴,仿佛在召唤人们来采摘。

    半月前,林禾也带着王三娘来过一次。

    不过那个时候,无患子成熟的果子没有这么多,她们要摘成熟的果子还得爬到树上去。

    现在光是地上捡的无患子就够洗一年的头了。

    “开始捡吧,挑那些外皮还完整,颜色正的捡。”

    林禾说着,便蹲下身,开始动手。

    无患子能用来洗头的部分就是外面的果皮,里面的黑色籽是不能用的。

    所以林禾并不急着往背篓里装,而是先用手将覆盖在落叶下的无患子拨拉出来,仔细挑选。

    她专拣那些外皮相对饱满,而且还没有明显腐烂或虫蛀痕迹的果实,动作麻利而精准。

    只有这样的无患子皂苷含量更足,洗头的效果更好。

    沈大山虽然不知道捡什么样的,但是他长了眼睛,能看到林禾挑选的无患子是什么样子的。

    他学着林禾的样子,蹲下来开始捡。

    沈大山的手大,动作也快,一把就能抓起好几个。

    不过他不如林禾仔细,有时会连带着枯叶和小树枝一起抓起来,还得再抖落抖落。

    他扯开一片树叶,看到一颗特别大,特别圆的,像个新疆大枣。

    “娘,你看这个多大!”

    林禾接过来看了看,点点头。

    “嗯,这是个好果子,皮厚,出沫肯定多。”

    她又指了指地上那些已经裂开,只剩下黑籽的,“这些就不要了,皂荚都在皮和果肉里,籽是没用的。”

    “行!”

    沈大山转身蹲下去旁边更多的地方捡。

    这里的无患子多得根本捡不完。

    背篓底渐渐被黄褐色的无患子覆盖,越铺越厚。

    二人的背篓都装不下了。

    “这些无患子可惜了。”

    沈大山起身时又抓了一把塞在背篓里,语气中带着惋惜。

    “没什么浪费的,我们捡不完,还有其他动物来吃。”

    大自然里的东西,没有什么浪费可言。

    浪费只不过是针对人来说的。

    林禾提起放在地上的竹篓,招呼沈大山往回走。

    没走几步,身后就传来沈大山痛呼的声音。

    “怎么了?”

    林禾忙过去察看,还没看清沈大山发生了什么,眼前就闪过一道黑影。

    林禾只觉肩膀一重,侧头一看,果然是那只小松鼠。

    “娘,你管管小红吧!每回看到我都要薅我的头发。”

    沈大山带着几分抱怨,用手扒拉自己脑袋上的头发,试图让头发恢复原来的样子。

    “吱吱!”

    站在肩膀上的小红挥着前爪,似乎是在抗议。

    它一动,原本抓在手中的东西也掉了下来。

    林禾懒得去管这一人一鼠之间的恩怨,弯腰将地上的东西捡了起来。

    “板栗熟了?”

    林禾握着手中的锥栗,才想起来九月中旬正是板栗成熟的高峰期。

    “怪不得这两天没见到你,原来是又开始给自己囤冬粮了。”

    林禾将手中的锥栗还给小松鼠,往山坡下面走。

    她还记得最开始上山的时候就在这边捡到过板栗。

    时隔半年再次过来,板栗树上已经挂满了绿色的刺球。

    有些刺球绿色中带点褐色,半开口,露出了里面棕色的板栗,有些刺球还紧紧裹着里面的板栗。

    “娘,这里有这么多板栗!咱们要下去摘吗?”

    沈大山满脸写着兴奋二字。

    “先不摘,再等一段时间,这些板栗熟了之后自然会掉下去,也免得咱们再辛辛苦苦去撬壳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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