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将山林染上一层暖金色,空气中弥漫着松木和杉木特有的清香。『官场权谋小说精选:雪晨阅读』,二!八!墈-书/旺~ .勉-废*悦+渎~

    砍倒的大树静静地躺在空地上,已经被砍去了多余的枝丫,只剩下直溜溜的一根主枝干。

    王三娘将饭菜做好,热在锅里,也带着大妞二妞过来帮忙。

    “娘,这几根是用来做主梁吗?”

    王三娘瞧着这几根倒在地上的树枝,差不多要两人合力才能抱住。

    “这四根是主梁,但是还不够,明日还得继续来砍四根。”

    要想建一个大的木房子,主梁肯定得多一些。

    林禾挪不动这几根大柱子,只能让沈大山过来帮忙。

    将四根主梁放开放置后,沈大山用柴刀利落地将主干上剩余的疙疙瘩瘩剔除干净,露出光滑的树干。

    林禾则拿着更锋利的一把柴刀,仔细修整树皮上过于粗糙凸起的部分。

    “三娘,把墨斗拿来。”

    林禾招呼道。

    这墨斗是在集市买回来的,正好那老木匠干不动活,准备回家养老,把这些用旧了的工具卖了换些钱。

    和墨斗一并买回来的还有其他凿木头的工具,林禾最中意的其实是老木匠的刨子。

    刨木头事半功倍!

    “娘,墨斗给你。”

    王三娘将装在布袋里的老式墨斗递了过去。^咸/鱼_墈/书/ ¢嶵¢新,蟑/結?耕-新¢哙`

    林禾拉出浸饱墨汁的墨线。

    沈大山默契地按住线头固定在树干一端。【精选完本小说:紫翠轩

    林禾则走到另一端,将墨线拉直、绷紧,然后手指轻轻一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一条笔直漆黑的墨线便清晰地印在了黄白色的木质上。

    林禾擦了擦旁边不小心沾上去的墨汁,指着墨线看向沈大山。

    “顺着这条线,把边皮料砍掉,咱们要取最方正的料子。”

    只有得到规整的方木,建房时才能更加稳固。

    沈大山会意,抡起斧头,沿着墨线小心地劈砍。

    沉重的斧头此刻在他手中变得精准,一下下劈下,多余的边材被剥离,树干逐渐显现出方正的雏形。

    木屑纷飞,汗水再次浸湿了他的衣衫。

    王三娘也没闲着,她用林禾带来的凿子,和沈大山配合,在用来做主梁的木头,每间隔一段距离就凿出一个印子。

    这样做是为了将过长的树干截成预设好的长度。

    做梁的、做柱的、做椽子的,分门别类,整齐地码放在一旁。

    大妞和二妞蹲在一边,帮忙负责清理现场。

    她们将父亲劈砍下来的边皮碎料和更细的树枝拖到空地边缘,堆叠起来。?叁,叶¨屋. ¨免·沸+岳\黩,

    这些从松树上掉下来的东西,以后都是上好的柴火。

    “奶奶,这个树枝好香啊!”

    二妞抱起一捆松枝,把小脸埋进去深吸一口气。

    “当然,松树油的味道,闻着提神。”

    林禾笑着回应,手上不停。

    她用刨子初步打磨一根已经初具方形的梁木,让它表面更光滑些,减少毛刺。

    整个台地上,斧凿的敲击声,锯木的摩擦声以及偶尔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忙碌却有序。

    虽然累,但心中的欢喜和期盼却没有变少。

    太阳终于完全落山,天色暗了下来。

    林禾直起腰,看了看今天劳动的成果。

    几根初步处理好的梁柱料整齐地堆放着,旁边还有一堆等待进一步加工的椽子料和板材料。

    “好了,今天先到这里。”

    林禾发话。

    凡事过犹不及,着急也急不来。

    把身体累坏了,就得不偿失了。

    “剩下的活儿明天再来,大山,把这些工具都收好,三娘,我们带着孩子把最后这点碎枝收拾了。”

    “诶!”

    王三娘应声靠了过来。

    一家人踏着暮色回到山洞,草草吃了晚饭,便早早歇下。

    连日的体力消耗让人疲惫不堪,心中安稳的同时,也睡得格外沉。

    接下来的日子,生活仿佛有了固定的节奏。

    天刚亮便起床,磨利工具,然后全家出动前往南坡台地。

    沈大山依旧是砍伐和初步加工的主力,他挥舞着斧头,砍倒一棵棵选定的树木,按照墨线将原木劈砍成粗粝的方料。

    林禾则带着王三娘进行更精细的处理。

    她们用刨子将方料表面打磨光滑,用凿子和手锯精确地开榫眼、截长度。

    林禾规划着每一根木材的用途,梁、柱、椽、檩,各归其类,整齐码放。

    大妞二妞则是忠实的小帮手,清理木屑、归拢碎柴,干得一丝不苟。

    木材准备得差不多了,但建房子光有木头还不够,还需要遮风挡雨的瓦片。

    林禾决定下山一趟,去打听一下哪里有烧制瓦片的窑厂。

    “娘,瓦片我们自己烧试试吧,山下那么危险,还是不要下山了。”

    王三娘听见林禾要下山,心瞬间揪起来。

    “咱们建的土窑,温度不够稳定,烧出来的瓦是陶瓦,到时候别说等到下雪,就是下一场大雨,咱们的屋顶都要被冲垮。”

    土窑的温度虽然最高可以达到一千两百多度,烧制青瓦只需要一千度出头就行。

    但野外的土窑温度不够恒定,很容易就受到影响。

    山里的一阵风或者一场雨就要重新再来,忽高忽低的温度只会浪费陶土。

    与其折腾一大圈还要重新去买瓦片,倒不如从一开始就直接去买。

    “娘,我们可以多试几次,现在正是流民入城的时候,城里也乱着呢!”

    沈大山也不放心,他自从上次回来之后,就有些抗拒下山。

    人心险恶,他已经感受到了。

    实在是防不胜防。

    “这个时候正是好机会!”林禾眸光一闪,她就是要趁着这个时候过去。

    “这个时候去反而不会显眼!”

    城里因为要哄骗流民入籍,看守必然不会严苛,甚至会刻意放松守卫,就为了让更多躲在暗处的流民相信。

    即便这个时候城中的士兵发现不对的地方,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若是当街抓人,必定会惊扰流民,因小失大!

    所以这个时候进城,反而是最佳时机。

    林禾一分析,沈大山和王三娘心中稍安,但还是有些担忧。

    “娘,我随你一起去吧。”

    沈大山不放心。

    “不,你留在山上,若是有事情你好护着三娘和两个孩子。”

恐怖灵异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