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禾把盆里的空壳捡出来,抖了抖陶盆,将知了猴倒进清水里。[明朝风云录:春流文学]¢看-书+君? ?已*发-布^罪!新\章,劫,

    又往清水里加了一勺盐,让知了猴继续泡着。

    盐水浸泡能让知了猴吐出体内的杂质,也能杀菌。

    趁着泡知了猴的功夫,林禾帮王三娘炒了个拌面用的肉酱。

    酸豆角和切碎的五花腊肉沫一起炒,开胃又解馋。

    再往面里拌上一勺剁辣椒,又酸又辣,林禾吃了两大碗才满足。

    不挑食的沈大山就更不要说,他连碗里的汤都没放过,就差舔碗了。

    林禾放下碗,知了猴泡在水里半个时辰,已经能捞出来了。

    “三娘,把剪刀递过来给我。”

    林禾一手捂着陶盆边缘,一手扶着陶盆,任由水往下流,很快就将水倒了个干净。

    林禾擦干手,接过剪刀,坐在小板凳上,捻起一只知了猴,利落挑开知了猴头部的“小硬壳”,放进清水里洗一洗扔进簸箕里晾干。

    知了猴的头部比较硬,如果连着头部的部分一起吃下去,口感不太好。

    林禾处理头部的时候,还不忘让王三娘去取些干木姜子过来。

    要想知了猴更加入味,还需要腌制一会儿,洒上盐和碾碎的木姜子,腌一刻钟就行。

    “娘,这些虫子要怎么炒啊?”

    沈大山从第一次吃虫,到现在看见这种处理好的虫子,已经完全能习惯了。?我-的¨书!城+ ′追+醉`薪/蟑′結_

    他甚至还有些期盼,所以林禾还没开始做,他就来问了。(精选经典文学:千兰阁)

    “炸炒烤都行。”

    林禾将腌好的知了猴倒出一小碗,用竹签把知了猴串好,就着煮面剩下的火星子烤。

    不多时,就传出香味。

    林禾翻转几遍后,撒上一点辣椒粉,放在嘴边吹了两下。

    烤知了猴的香味很特别,不是单纯的肉香,也不是菜香。

    而是一种混合了坚果和蛋白质被炙烤后特有的焦脆感。

    那香味随着林禾的吹气,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勾得原本已经吃饱的沈大山又忍不住吸了吸鼻子。

    就连在收拾碗筷的王三娘都停下了动作,好奇地望过来。

    林禾将那只撒了辣椒粉的知了猴放入口中,牙齿轻轻一合,发出极轻微的“喀嚓”声。

    外壳经过短暂的炙烤,带着火星的余温,变得异常酥脆。

    几乎不需要费力咀嚼,就在唇齿间留下了那股独特的香味。

    林禾咬破外壳后,里面包裹的肉质暴露出来。

    紧实而细腻,还带着一点弹牙的嚼劲,却丝毫不柴。\欣*丸_夲^神′栈` !已?发+布~最!薪`蟑_踕/

    预腌时加入的木姜子发挥了作用,那股独特而霸道的辛香已经完全渗透了进去。

    有效地去除了可能存在的土腥味,只留下蛋白质最纯粹的鲜美。

    辣椒粉的微辣恰到好处地刺激着味蕾,让那鲜味更加凸显,层次分明。

    “嗯……味道不错!”

    林禾满足地眯起了眼,连着又吃了两个。shikongxsw.co时空小说网

    难怪之前山东的那位前辈一入夏就惦记着去山上找知了猴,原来味道这般好!

    “奶奶,好吃吗?”

    二妞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林禾的嘴巴,小声问。

    她看着那黑乎乎的小虫子变成食物,还是有些犹豫。

    林禾咽下嘴里这口,又拿起一串烤好的,吹了吹,分别递给眼含期待二妞和还有些怯怯的大妞。

    “尝尝看,小心烫。”

    大妞鼓起勇气,接过竹签,学着奶奶的样子,小心地咬了一小口。

    酥脆的外壳和鲜嫩的肉质在口腔里形成奇妙的反差,她眼睛一下子亮了,也顾不得烫,又咬了一大口,含糊不清地点头。

    大妞不语只是一味点头。

    香!

    真香!

    二妞见姐姐吃得香,也忍不住了,接过属于自己的那一串。

    她先是伸出小舌头舔了舔上面的辣椒粉,被辣得缩了一下脖子,但还是咬了下去。

    小家伙嚼了几下,脸上的犹豫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惊喜。

    她一边被烫得丝丝吸气,一边迫不及待地往下咬。

    沈大山看着两个孩子吃得香甜,再也按捺不住,自己也拿起一串,也顾不上什么形象,直接整个放进嘴里。

    他满足地大口咀嚼着,连连点头。

    “唔!好吃!没想到这虫子……这知了猴,烤起来这么香!比吃肉还带劲!”

    王三娘也尝了一串,虽然没说什么,但眼神里的惊讶和认同是藏不住的。

    不多时,几串烤知了猴就被分食一空。

    林禾看着空了的竹签和家人们意犹未尽的表情,笑着将大陶碗里剩下腌制好的知了猴端起来。

    “好了,一顿不能吃太多,对肠胃不好,晚上再吃。”

    知了猴是高蛋白,这样的东西吃多了,容易腹胀腹痛和消化不良。

    尤其是小孩子,肠胃功能相对较弱,最好还是少吃一点。

    趁着太阳还不算大,林禾扛着锄头去了田里。

    昨晚才下过一场急雨,虽然时间不长,但雨很大。

    林禾怕水稻田里有积水。

    八月正是晒天控苗的阶段,若是水稻田里有积水,容易坏事。

    等到了田里,上面几层的水稻田都没有积水。

    林禾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田里的土,润润的。

    但越往下走,田里的水就越多,最下面那一亩甚至盖过了稻苗根部。

    林禾忙挖开放水口,看着所有的水都流出去,她才放心。

    若是水多了,不仅容易招来病虫害,还会长出其他的小苗,分走营养。

    放水的本质就是为了淘汰那些无用的小苗,让其他已经长出穗的壮苗继续生长,提高产量。

    林禾往上走,抬手捞起一棵已经结出绿色稻穗的水稻,正是灌浆期,这些稻穗不算特别重,但比刚长出来的时候好多了。

    有些已经开始由绿色转成浅黄色,再过一段时间就要成熟了。

    林禾将锄头上沾到的泥巴在草丛里随意擦了擦,又扛在肩上往上走。

    种在上面的红薯和土豆叶子茂盛。

    茂密的红薯藤匍匐在地,林禾放下锄头,伸手抓住一丛最粗壮,藤蔓颜色最深绿的红薯藤。

    她用力掀开,露出了下面略显板结的土壤。

    林禾找准了主根的大致位置,将锄头抡起,落下时小心地避开了主根,在距离根部约莫一掌宽的地方挖了下去。

    林禾手腕一用力,向后一扳,一大块夹杂着根须的土块就被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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