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待在下下次去东海的时候,再给四公主带回来即可。”

    谢云清适时开口。

    元宁舒也说:“对,下次再说。”

    元明夏终于:“好。”

    这一顿饭吃得很快,没多久元明夏就跟着元宁舒到后面的花园深处。

    四驸马和谢云清留在原处,准备把酒壶里面的酒喝完。

    王瑜端着酒杯,抬眼的瞬间便扫到谢云清的眼神,他暗自看了一会。

    只见谢云清一直在不动声色地看着元明夏的背影,直到元明夏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把眼神收回来。

    王瑜暗自挑眉。

    不着痕迹的问道:“谢兄,刚刚听你话中的意思,你还是要出去云游?”

    谢云清:“嗯,这次回来主要是办些事情。”

    “什么事情,可否有我能帮得上忙的?”王瑜笑道,意有所指:“不管是什么忙我都会尽力帮你的。”

    谢云清本不是喜欢麻烦别人的人,他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这次先不用了,若是日后我有需要的地方,一定会来找你。”

    王瑜很是爽快:“好,那我等你。”

    *

    在四公主府上待到了很晚直到用过晚饭之后,元明夏才起身告辞。

    她抱着那个装着珍珠的锦盒上了马车。

    小叶在旁边惊讶道:“公主,这珍珠好大啊。”

    元明夏也是这么觉得。

    刚刚四姐姐说,让她拿回去做成发簪,或者是绣在衣裙上,再不然就攒一攒拿去串一串珍珠项链。

    可是元明夏哪个都不舍得。

    她一路上珍贵的捧着锦盒,在马车的烛台上,拿过来爱不释手的看。

    珍珠躺在她细白的掌心。

    珍珠被萤火映成了暖黄色,温润如玉。

    元明夏不自觉道:“好好看。”

    小叶也在一旁:“真的真的。”

    元明夏看着自己手里的珍珠,想到它是从东海来的,东海在哪里呢?她不知道,也没有去过。

    她不自觉地就想起谢云清。

    他好像去过很多地方。

    真是令人羡慕。

    直到马车到公主府门前,元明夏才把珍珠收回到锦盒里。

    在马车停下之前,她掀开车帘往外面看。

    正好路过裴渊的住处。

    也不知道裴渊在不在里面。

    昨天晚上她在睡觉之前还在想裴渊会不会来,但最后他并没有。

    元明夏觉得,她和裴渊的交易应该是结束了。

    她虽然没有找到驸马,但是裴渊却帮她离开宫中,结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

    而这么长时间,裴渊也没有再和她睡在一起。

    应该是他的梦魇已经好了吧。

    想到这,元明夏还有点失落。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一些什么。

    直到小叶出声提醒她到了,元明夏才恹恹道:“嗯,我们回去吧。”

    因为太喜欢那盒珍珠,元明夏没有假手于人,自己亲手捧着它们往寝殿去。

    天已经很晚了。

    元明夏把珍珠先放在桌子上,迅速去后面的盥室洗漱。

    公主府的盥室要比听荷苑的耳房大很多,里面甚至有一个舒服的小浴池。

    元明夏昨天就在里面舒服的泡了很久。

    今天因为回来的太晚了,元明夏有点累,没洗多一会儿就从盥室出来。

    她穿着轻薄的寝衣,手里拿着棉布擦拭着自己的长发。

    刚一回去,她便看到裴渊正坐在椅子上。

    手上把玩着她今天新得来的珍珠。

    元明夏被吓得小声惊呼。

    她本来就刚刚搬过来,对公主府还不算熟悉,原本没有人的大房间突然出现一个人。

    元明夏被吓得打了个嗝。

    裴渊听到声音,一双凤眸泛着流光,抬眸带着不明就里的笑意:“公主刚出宫,就出去野到现在?”

    元明夏觉得裴渊的语气奇奇怪怪的。

    但是一时之间又不知道是哪里奇怪。

    元明夏揉着自己半干的头发,坐在床边上,有点担心的看着裴渊手上的珍珠。

    终于,她忍不住道:“裴大人,你小心一些,别把它摔坏了。”

    “什么破东西值得公主这么宝贝,公主若是喜欢,明日下官派人给公主送一箱子来。”裴渊满不在乎,但他好像忽然想到些什么。

    语气一转,珍珠在他的手掌滚了一圈,被捏到指尖:“还是,这是哪个野男人送给公主的?”

    元明夏目光闪烁:“不是野男人。”

    裴渊:“嗯?”

    “是四姐姐送给我的。”元明夏擦拭自己的头发,“四姐姐说我喜欢珍珠,特意送给我的。”

    “四公主真是有心。”裴渊意有所指,“她既然这么担心公主,也不见公主在宫里饿肚子的时候,给公主送点吃的。”

    “也不是。”元明夏正色,“四姐姐自然有她的难处,而且在她出宫之前,她很照顾我的。”

    也就是这样,元明夏才没有完全对皇室的亲情失望。

    “公主可真是个知道感恩的姑娘。”裴渊幽幽道:“那下官帮了公主这么多,公主要怎么报答下官呢?”

    元明夏心头一缩。

    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裴渊:“我们……我们不是已经清账了吗?”

    元明夏其实心里清楚。

    若是这么清账,她算是捡到大便宜。

    她不过就是睡在裴渊旁边,让他睡得好一点而已,而裴渊却帮她做了那么多。

    她赚翻了。

    若是裴渊不说,元明夏也会在以后好好的对他,可是现在他自己提了。

    元明夏一时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

    “清账?”裴渊勾唇笑,他放下珍珠信步走到元明夏旁边,看着她紧张的瑟缩。

    他俯身,贴到元明夏的耳边。

    她发间的香味飘过来,沾到他的唇角,他控制不住的轻轻贴了一下。

    元明夏紧张的缩回去。

    像是被碰到触角的小蜗牛。

    她紧张的揪住棉巾,气息不稳:“裴大人,你这是挟恩图报。”

    “呵。”裴渊装都不装了,他可恶的坦然道:“下官就是挟恩图报了,公主能奈下官如何?”

    他一边说着,身体一边向下压。

    元明夏往后躲,腰力不足,她支撑不住,眼看着就要躺倒在床榻上。

    最后还是裴渊大方的伸手,在她的后腰处撑住,借她一点力气,让她撑起来。

    一头栽进他的怀里。

    他用下巴揉了揉元明夏的脑袋尖:“别的先不说,公主先跟下官说说,今天那个野男人是谁?”

    元明夏快要哭了:“哪个野男人?”

    裴渊幽幽:“就是把这两个破东西带回来,送给公主的那个野男人啊。”——

    作者有话说:裴渊:察觉到野男人的信息素。

    第34章

    “没有,没有野男人。”

    元明夏的头撞到他的胸肌上,一下子被撞懵了,她支支吾吾,脑袋里面卷成浆糊。

    手用力推着裴渊的胸膛,可是一点用都没有。

    她本来就是个老实人,一心用不了两件事。

    裴渊手更紧:“公主不老实。”

    她正想着怎么从裴渊的怀里扭出来:“没有,我最老实了。”

    裴渊低声:“嗯?”

    元明夏觉得他们离得实在是太近,近的没有办法呼吸:“没有野男人,我今天真的去四姐姐那里了,刚好碰到谢云清而已,他是四驸马的朋友,不是野男人。”

    “那珍珠……”

    元明夏都要呼吸不过来。

    她在这里奋力地想要逃,可是裴渊却得寸进尺,把她整个人都揽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有力的胳膊卡在她的腰上。

    下巴也放在她的颈窝。

    “珍珠是四姐姐给我的,只不过是谢云清从东海带回来的。”元明夏扶住他的手臂,强调道“他是四驸马的朋友,不是野男人。”

    “公主似乎很介意这个词。”

    裴渊语气幽幽,捞起她身侧的一缕半湿的头发。

    她的头发已经被养的好一些,没有那么毛躁,卷在指尖上很容易就会滑下去。

    就像他怀里的小公主一样。

    一把她捞出宫,她就想着要跑走。

    这怎么行呢。

    裴渊想。

    这是他的娃娃。

    他把她打扮得这么好看,

    不是让其余的那些狗男人垂涎的。

    “公主不乖。”裴渊在她的颈窝小小亲了一口,带着些不满和无奈。

    元明夏缩脖子。

    带着鼻音的控诉:“你为什么亲我?”

    元明夏完全已经放弃挣扎,她本来就有点逆来顺受的性子,现在又被裴渊挟恩图报。

    除了一张小脸皱巴巴的,别的什么也干不了。

    裴渊声音闷闷,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就撩在脖颈处:“抱歉,下官没有忍住,对公主以下犯上了。”

    他虽然这么说,可是语气里面一点道歉的意思都没有。

    其实不仅是现在这点小事。

    他连杀个人,都不觉得要道歉。

    他接着问:“公主殿下可以原谅下官吗?”

    元明夏缩着脖子:“可以。”

    她接着:“但是你以后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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