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他声音沉的吓人。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腿下的什么东西在慢慢变化,越来越硬。

    她被烫了下。

    不自觉地又动。

    “不是说不让公主动?”裴渊的眼神也暗的吓人,“不听话的公主会被惩罚。”

    元明夏不敢动了。

    她把夏夏拿到胸前,把两个人微微隔开。

    两个人就这么呆滞着,时间好像都被凝固。

    终于。

    “公主想问点什么?”

    元明夏攥紧了夏夏:“你,你刚才怎么了?”

    裴渊轻笑一声:“公主真想知道?”

    元明夏觉得着好像不是件好事,她顿了下,而后迅速摇头:“不想知道了。”

    “嗯。”裴渊也不揪着她:“公主的话还没说呢,说完好睡觉。”

    元明夏:“我就是想知道,祭典上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估计公主肯定也不想知道。”裴渊在她的耳边贴贴,“很晚了,公主该睡觉了。”

    元明夏挫败的捏捏夏夏:“哦。”

    她之前就猜到了她套不出来裴渊的话。

    可是这次,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她和裴渊好像有点太亲密了。

    她坐在他的腿上,他的手揽在她的腰。

    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没有想要逃跑。

    好像他们已经无数次的如此嵌合。

    *

    裴渊要出宫的事情很快传遍朝堂。

    所有人都对此不语,毕竟一个朝臣住在后宫本就不妥。

    而且没人敢置喙裴渊的决定。

    先皇三年祭典非常隆重,礼部很早就开始准备,地点就在供奉众先皇灵位的奉先殿。

    祭典之后,整个朝堂便正式结束长达三年的丧期,民间可以大肆举办活动,朝臣皇室可以嫁娶操办。

    姜太妃也极忙。

    祭典之前,她将礼服送到各个宫中,还有后宫中的祭祀活动,她也都一一操持。

    太后依旧以身体不适为由,只在活动中露面,结束之后便马上离开。

    如今,在京中的公主一共五位,其余在封地的公主因路途遥远,允许在封地祭祀。

    祭典前一日,元明夏收到送来的礼服。

    元明夏看着面前的素白宫装,心里有点忐忑。

    “夏夏,我真的很紧张。”元明夏抱着夏夏,脸上不由自主地焦虑。

    “公主紧张什么呢?”

    裴渊的声音从她身后出现。

    元明夏被吓一跳:“你什么时候来的?”

    裴渊走路没有声音,她很多次都被吓到。

    尤其是在她跟夏夏说话的时候。

    不过好在她试过很多次,裴渊都听不到夏夏的声音。

    估计在他的眼里,每次她跟夏夏说话的时候,她都是在自言自语。

    “刚刚。”裴渊绕到前面,修长的手指在刚刚送来的宫装上摸了一下。

    语气不明道:“姜太妃送来的?”

    元明夏:“嗯。”

    “衣料这么差,也敢给公主送来?”裴渊语气有些冷。

    元明夏不想在这个时候生事。

    她赶紧劝:“这衣裙肯定比不上裴大人送来的,不过没关系,也只是穿一天而已。”

    裴渊被哄得嘴角勾起,不再在意元明夏的衣裙,他坐在元明夏对面,低声嘱咐道:“公主明日一切照常即可,只不过到最后的时候,公主一定找准机会钻到本官的身边。”

    “嗯?”元明夏有点担心,“那么多人,万一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不会被人发现的。”裴渊低声笑,“公主忘了吗?公主只是一个平平无奇,不会被人在意的冷宫公主啊。”

    元明夏有点不好意思:“哦对。”

    都怪裴渊。

    都是他最近把她捧得那么高。

    她刚才那一瞬间都忘了自己是个冷宫公主了。

    “那我明天要做什么吗?”元明夏又开始焦虑:“你要不然还是提早告诉我,我怕我做不好的,我要是做不好怎么办?”

    “不会的。”裴渊觉得有趣。

    元明夏像是一只急得团团转的小蚂蚁。

    “公主明日只要胆子大一些,其他的事情都交给下官就好。”

    “真的可以吗?”元明夏还是犹豫。

    裴渊声音镇定:“当然可以。”

    *

    祭典当日,元明夏很早就起来梳妆穿衣,因为今日要庄重一些,所以她的发髻是魏嬷嬷梳的。

    魏嬷嬷人懒但是手巧,没几下就给元明夏盘好了一个发髻,上面簪着简素的银钗。

    魏嬷嬷有点奇怪:“公主的头发怎么比之前看起来

    要好很多了?”

    之前元明夏的头发都有点发黄。

    现在她的头变得黑黑的,油亮还算不上,但已经很柔顺了。

    元明夏不熟练的撒谎:“应该是夏天吧。”

    其实她也发现自己的头发滑了好多。

    应该是和裴渊这阵子总给她带黑芝麻的糕点有关系。

    魏嬷嬷没在意那么多。

    她梳完头,冷声道:“今日是先皇祭典,公主万不要出什么差错。”

    元明夏乖巧点头:“我知道的,嬷嬷放心。”

    魏嬷嬷根本也不想管元明夏。

    她打个呵欠,昨夜酒喝的太多,她得回去补觉了。

    奉先殿离听荷苑很远,元明夏要早些出发。

    她没有轿子,只能两条腿走过去。

    元明夏走了很久,夏天很热,她走到奉先殿的时候,后背都已经汗湿了。

    身后跟着的小叶也一样。

    她们两个惨兮兮的进去,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但果然,没有人发现在意她们。

    元明夏就和往常一样,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站好,没过多久,祭典的时间到。

    太后与姜太妃站在后宫女眷最前方,少年陛下一身明黄色祭服从大门处往前。

    裴渊就跟在他身侧。

    元明夏站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她看着裴渊,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个时候的裴渊高高在上,一身绛紫官服显示出他的权力。

    这个时候的裴渊,元明夏觉得离自己好远。

    他站在那么高的地方,被众人仰视。

    祭典庄重而繁琐,礼部的人带着陛下一步一步的完成祭典步骤。

    直到元明夏不知道磕了多少个头之后,终于来到了最后一步。

    由陛下带领众臣,到外面的祭坛点燃,祈福先皇保佑我朝。

    祭典就算完成。

    元明夏随着众人往外面去,大家围在祭奠的两侧,人多眼杂,元明夏终于找到一个机会蹭到裴渊旁边。

    裴渊一侧头,就看到元明夏一脸紧张。

    感受到裴渊的视线,元明夏抬头与他对视。

    裴渊用眼神安抚她:“公主做得很好。”

    元明夏本来有些打鼓的心好像被抚平。

    只是她有些不明白:就这样安静地站在裴渊旁边就可以了吗?

    祭坛只有陛下一个可以上去。

    其他人都站在远处,看着陛下一点一点拿着火把登上祭坛。

    在祭坛火焰被点燃的瞬间,礼官高唱:“礼成,天佑我朝,风调雨顺,百姓安康!”

    待礼官的声音落下,陛下从祭坛上走下。

    在走到距离他们不远的地方,突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人影,直直朝祭坛的方向奔去。

    元明夏也在此时眼前一花。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飞了出去的,她只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轻,好像被人给带着飞起来。

    她身侧是绛紫色官服。

    元明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被裴渊带着向前,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元明夏的手里被塞上了一根长长又锋利的发簪。

    有人带着她的手,直直将那个发簪刺进了那人的脖颈。

    瞬间,元明夏白净的脸被喷上温热的血滴。

    甚至连眼睛离都是一片血色。

    元明夏身体发抖,她的世界都是一片血腥,鼻子间全都是铁锈的味道。

    她脸上的血滴已经变得冰凉。

    元明夏愣愣的站在原地,她抬起手,指尖沾了下自己的脸。

    再拿下来的时候,她猛地发现,自己的脸上全都是血。

    其实不仅是脸。

    她的身上,她的手上,也全都是血迹。

    刚刚她手上的发簪,如今正在倒在地上的那个人的脖子上。

    那个人还在抽动,像是最后的挣扎。

    最后也在咕噜咕噜的吐血之后,完全不动了。

    元明夏傻愣愣的看着地上的人。

    她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她杀人了。

    而与此同时。

    裴渊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高声道。

    “九公主英勇,手刃刺客,护驾有功,公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作者有话说:裴大人你真的……

    教坏我们的小公主。

    第28章

    周遭一下混乱起来。

    黑衣卫迅速将场面控制住,旁边的朝臣原本四下逃窜,但是在黑衣卫出现之时,他们站定在原地,朝祭坛的方向看。

    只见祭坛的高处上,除了陛下之外,还有一个从未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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