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着回话,而是上上下下,非常仔细的打量了裴天仁好一会,这才非常认真的回道。

    “我看像!”

    “去你的!”

    “哈哈哈哈!”

    两位首长坐在一起,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直到笑的累了,裴天仁这才擦了擦眼泪,向着身旁的参谋问道。

    “卫红呢?他现在在哪里?”

    “收尾之类的琐事,不需要他负责!”

    “告诉他,休息两天后,立刻返回总指挥部!”

    “我要当面表扬咱们这位大功臣!”

    见裴天仁终于提起了赵卫红,眉头紧锁,显得忧心忡忡的参谋,知道拖不下去了,只好向两位首长,说起了刚刚从基层得来的消息。

    “首长目前的收尾工作,进行的非常顺利。”

    “根据基层同志的反馈,这次缴获的违禁品数量,恐怕要属近十年之最。”

    “只不过”

    “不过什么?少他娘在这里婆婆妈妈的!”

    “有话直说!”

    见裴天仁似乎有些发怒的迹象,参谋心里一横,有些艰难的开口道。

    “只不过据其他参与任务的同志所说”

    “赵卫红同志现在的状态,有点不大好”

    “5

    “什么?”

    与此同时。

    茫天连县。

    边境附近的群山,已然恢复了宁静。

    d贩的尸体,遗留的违禁品,乃至于嵌入树内的弹头,都已被清理干净。

    如果有人来到此处,绝对无法发现,就在十几个小时前,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枪战。

    然而一向尽职尽责的赵卫红,却是并没有参与到这些繁琐的善后工作中。

    别误会。

    赵卫红并没有受伤。

    只不过,赵卫红现在的状态,远比“受伤”更要令人担心。

    此时的他,正迎着愈攀愈高的日头,静静的坐在影响了陶建国一生的悬崖顶部。

    从行动结束后,赵卫红就来到了这里,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

    送走了太阳,又送走了月亮,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有人担心赵卫红的状态,想要劝他回去。

    但赵卫红似乎并没有多少与其他人沟通的欲望。

    陈征也好,钱万里也罢,都没能让赵卫红开口,更没能让赵卫红离开这里。

    没人知道赵卫红在想什么。

    而负责在崖顶戒备的小队众人,则是非常内疚的站在赵卫红身后不远处的位置上。

    赵卫红坐了多久,他们就站了多久。

    期间,他们也尝试过与赵卫红沟通,承认错误。

    然而赵卫红却是“一视同仁”的,没有回应他们中的任何一人。

    对于小队众人来说。

    赵卫红的这种“冷漠”与“无视”,远比直接的责骂,甚至是惩罚,更让他们心里难受。

    直到好不容易从繁忙的善后工作中,抽出身来的吴风徐,来到这里。

    事情才终于发生了一些转机。

    “关于陶建国同志的身后事,当地初步拿出了一些章程。”

    “你帮着参谋参谋。”

    一边说着,吴风徐一边贴着赵卫红坐了下来,目光不经意间,从远方的群山上掠过。

    吴风徐不得不承认。

    这里的风景,确实很好。

    广袤的群山,雄伟的景色,能让人忘记心里的烦恼,也能让人体会到自己的渺小。

    “当地县里,有一个烈士陵园。”

    “不过,你也知道,陶建国的情况,没办法评为烈士。”

    “对此,地方上的同志,想了一个折中的方案。”

    “在烈士陵园外围几十米的地方,单独开辟出一块局域,作为安葬陶建国同志的场地。”

    “在墓志铭上,也会详细的介绍陶建国同志的事迹”

    吴风徐似乎还想再说下去。

    可已经沉默了十几个小时的赵卫红,听到这里后,却是沙哑的开口道。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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