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浔不得不缓缓闭上眼睛来消化这一事实。
瞧着他越发苍白的脸色。
无念犹豫片刻,重新将面前的册子翻开一页。
“贫僧年少时便得知微生一族的人在培育同心蛊,也深知这蛊虫的危害,此后几十年间,一直潜心钻研破解之法;
贫僧是有法子去除施主身上的蛊虫,但,这法子对身体危害极大,到时候会发生什么,贫僧无法预料。”
毕竟这么多年。
也没有人中过这同心蛊之毒。
成功与否,他没有十足十的把握。
孙医师的眉头紧锁:“老朽倒是有药丸能压制这蛊虫,但压制的时间不长,两个时辰内便会失去功效,若是大师肯帮忙,那老朽就厚着脸皮在这寺中住下,和大师一同探讨看看是否还有其他法子.....”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容浔也知道,别无他法了。
“无念大师,就用您说的那个方法吧。”
孙医师一下子扯住他的衣袖。
“娃子,别冲动,大师不是说了,那法子可能会伤身。”
“晚辈没有冲动,时间来不及了。”
“怎会来不及?”
容浔一笑,脸上的血色突然褪的干干净净。
“来不及了,我不能拖累了王爷。”
说着。
容浔将左手的袖子卷起来。
一道狰狞的伤口出现在他的手臂上。
鲜血顺着他的手臂流到梨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