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到底是装着事,赵隐年并未一觉睡到大天亮。[公认神级小说:彩凤读书]/6`1,看¢书.网^ *无?错′内\容/

    他在后半夜的时候就醒了过来。

    睁眼便看见萧寂坐在他面前提笔的背影。

    窗外天色尽暗,赵隐年撑着身子坐起来,嗓音喑哑:“什么时辰了?”

    萧寂看着手里的奏折:“寅时三刻,睡醒了?”

    赵隐年嗯了一声,带着半醒不醒的茫然,伸手抱住了萧寂的腰,将脸颊贴在萧寂后背上。

    萧寂便放下了手里的笔,摸了摸赵隐年的脸颊:

    “饿了吗?”

    赵隐年摇头:“跟我说说出征的事。”

    萧寂在赵隐年面前表现得就象是个完全不设防的孩子。

    开口便对赵隐年道:“温浔是我的人,本事不小,这大沧若还有人能率兵降了漠北那群狼,想必除了王爷,就只有温浔了。”

    赵隐年眯了眯眼:“我不曾带兵打过仗,陛下如何知晓,我能不能收的了漠北?”

    萧寂道:“金鳞非池中物,你收不了吗?”

    赵隐年自觉自己是有这个本事的。

    只是他没想到萧寂对温浔评价也这么高。

    而且他对温浔此人是有些印象的。

    先前品行能力如何尚且不论,但相貌绝对端正挺拔,是这京城出了名的美男子。

    赵隐年说不出所以然,心情突然就没那么好了。^z¨h¢a*o_h/a\o~z^h^a~n,.?c¢o-

    不声不响收回了环抱在萧寂腰间的手。

    若是这么多年,这么多世,萧寂再察觉不出赵隐年现在是开始有情绪了,那自己也算是白活了。『惊悚灵异故事:原始书屋

    他伸手握住赵隐年的手:

    “但我是万万不会让你去的。”

    赵隐年明知自己的身份不适合出征,但他还是明知故问:

    “为何?”

    萧寂摸了摸赵隐年的手背:“漠北荒芜,天寒地冻,你纵是有天大的本领,能打了胜仗回来,也保证不了你不会吃苦,不会受伤。”

    “京城虽小,但你就在我眼皮子底下,看见你,我就心安。”

    赵隐年哑然。

    分不清萧寂此刻的深情是真是假,只觉得口干舌燥,按着萧寂的后脑就吻了上去。

    萧寂的吻甘甜解渴,让赵隐年恍惚间觉得这一切都荒唐美好的象是大梦一场。

    寅时末,赵隐年和萧寂偷偷回了寝殿。

    昨夜虽才刚刚折腾得不轻,但也架不住情窦初开,烈火烹油。

    这又一折腾,便到了翌日天亮。

    两人不管不顾睡了一整个上午,直到宁寿宫来人,说太后要传见赵隐年,赵隐年才慌慌张张收拾利落。

    又平平静静地走出了承明殿,去了宁寿宫。~萝??拉?小£(说?}; &首¨x±发![<

    太后脸色很难看。

    她昨夜派人夜袭了温府,本想不必取温浔性命,只要令其受伤,出不了门便罢了。

    一夜派去两拨人,各个是夜行暗杀的高手。

    却等了足足一夜,也没有消息传回来。

    待天色一亮,太后便知晓,她派去的人,恐怕是全军复没了。

    而在此期间,她也找了埋在温家的暗桩,结果倒好,什么能利用上的消息都没有。

    温浔一大清早便拿着圣旨和兵符去郊外大营集结兵力,出征北上了,行动干脆利落,象是生怕晚了一步,就会被人拦下来。

    “你昨日上午怎么回事?”

    太后问赵隐年。

    赵隐年与太后相对而坐,靠在身后的椅背上:

    “偶染风寒。”

    他说话时嗓音还带着几分啥沙哑,太后不疑有他,语气缓和了些:

    “一入冬就是这般,别总仗着自己身子好就不在意,还要是多穿些。”

    赵隐年颔首:“感念太后关怀。”

    太后亲手替赵隐年斟了茶:

    “听闻你近几日都在宫里留宿,没回王府。”

    赵隐年嗯了一声,坦诚道:

    “朝政事务繁忙,臣身子不适难免精力不济,皇上体恤,留臣在宫中借宿。”

    一直握在掌心的棋子,是不会让人轻易生疑的。

    岳太后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起正事:

    “皇上这段时日不如过去那般听话了,该做些其他打算了。”

    赵隐年闻言,捏着茶盏的手指不由自主紧了紧:

    “太后有何打算?”

    岳太后看向赵隐年:

    “你如今已有而立,尚未娶妃纳妾,素儿及笄也已有两年,一直待字闺中也不象话,选个良辰吉日,把事办了吧。”

    岳太后的嫡亲侄女,岳迟素。

    小赵隐年十几个年头。

    打从一出生起,就是为赵隐年定好的摄政王妃。

    早先几年,萧寂听话,岳太后心中安稳,不急不忙。

    眼下萧寂不听话了,岳太后便不打算再任由萧寂肆意妄为了。

    赵隐年将攥着茶盏的手收进袖口,攥得指尖发白,面上却不动声色:

    “您的意思是?”

    岳太后道:“待宫中嫔妃有人怀了身孕,你那边便抓紧,素儿这些年身子调养的不错,当是个好生养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就差明着告诉赵隐年,她要来一出狸猫换太子了。

    偷换皇室血脉,扶持赵隐年之后继位,成为新的傀儡。

    赵隐年其实对此早就有所猜测。

    但真的事到临头,还是觉得,此间没有比太后更荒唐的人了。

    光明正大的起兵造反,覆了这江山,代价太大。

    她便想为了永远把持手中权力,接连扶持傀儡上位。

    萧寂不听话,那便下一个。

    姓萧的不听话,那便换成姓赵的。

    美其名曰,将江山拱手送给了赵家。

    赵隐年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太后的疯狂和自己与萧寂毫无差别的处境。

    他此时觉得自己也象是一条随时准备好,只能听太后吩咐而去配种的狗。

    赵隐年心中的排斥和恶心到达了顶点。

    但碍于赵家,赵国公还和太后站在同一条船上,他并未直接拒绝。

    他什么都没说,喝完了面前茶盏中已经凉透的茶水,对着岳太后躬身行礼:

    “微臣告退。”

    说罢,转身便离开了宁寿宫。

    他站在狭窄的宫道口,望着这高大的红墙绿瓦,和皇宫中央,承明殿的方向。

    他回头望了望刚刚险些让自己窒息的宁寿宫,又看了看天上纷纷扬扬的小雪花,突然很想萧寂。

    赵隐年拢了拢衣衫,一回头,就看见了站在宫道尽头,一身玄色华服,手里撑着伞的萧寂。

    视线相对,赵隐年望着萧寂对自己张开手臂,唇角扬起一丝笑意,大步朝萧寂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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