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寂擦完了桌子,将厨房收拾整齐,洗干净了手,一回头,就看见谈隐年正倚在中岛台面上看着自己。[不可错过的好书:灵薇书屋]·鸿_特!小^税-王^ !已.发*布!醉`薪-章.节_

    萧寂便也靠在身后的大理石台面上,跟他隔着将近两米的距离,静静跟他对视。

    谈隐年歪了歪头:“你今晚换了很多次杯子。”

    萧寂嗯了一声:“因为都被你用过了。”

    谈隐年看着他:“你一直在洗杯子,你很嫌弃我吗?”

    萧寂实话实说:“并没有。”

    谈隐年向萧寂靠近了几步,站在萧寂面前,直视着萧寂的双眼,片刻后,目光逐渐下移,顺着萧寂高挺的鼻梁,落在了萧寂单薄的唇瓣上。

    “你看出来了,对吗?”

    萧寂假装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明知故问:“看出来什么?”

    谈隐年道:“我没有味觉,但你可以给我味觉。”

    萧寂舔了舔唇角,问他:“这是你把我留在身边的原因吗?”

    距离近了,萧寂说话间口中淡淡的酒香就钻进谈隐年的鼻腔,谈隐年咽了口口水:

    “起初是这样。”

    “后来呢?”萧寂问。

    谈隐年实话实说:“不知道。”

    萧寂面上本就不易察觉的温柔之色消失,脸色重归于平静和木然,淡淡道:“你喝多了,年哥,洗洗睡吧,我该回去了。,看~书¨君′ `已_发?布~醉.薪·璋^結′”

    谈隐年的确喝多了。《书迷一致好评:燕月悦读

    他听不出萧寂拒绝的意思,目光依旧落在萧寂唇瓣上,问他:“萧寂,你是什么味道的?”

    萧寂面带戏谑:“你想尝尝吗?”

    小腹间隐隐的燥热感又来了。

    谈隐年看着昏暗灯光下,萧寂那张诱人的脸,伸手捏住了萧寂的下巴,对着萧寂的唇便吻了上去。

    谈隐年没有经验。

    而对于眼下这个状态下的他来说,情欲占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但更多的,的确是在好奇萧寂的味道。

    他的吻没有章法,舌尖在萧寂唇上扫过,的确是甜的。

    萧寂没有回应,任由谈隐年在他唇上放肆,许久,才抬手用食指推开了谈隐年的唇:

    “尝够了吗?”

    谈隐年说不出自己刚才是什么感觉。

    和美食入口,顺着喉咙一路下肚的感觉不一样。

    相比之下,萧寂的甜,并非单纯停留在味蕾之上,而是顺着味蕾上的神经一路往上走,占据并刺激着谈隐年的大脑,让他想要索取更多。

    谈隐年目光迷离地看着萧寂:“再给我尝尝吧。·8*1*y.u.e`s+h~u¢.\c?o,”

    萧寂拒绝:“你喝多了年哥,明天酒醒,你会后悔的。”

    谈隐年不觉得自己会后悔,而且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没醉,虽然的确是被酒精麻痹了一部分神经,但他没有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维。

    他清楚明确的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只是怎么说呢,许是酒壮怂人胆,平时挑衅萧寂底线的行为他想过多次却没能做得出来,现在,却就是想这么做。

    他伸手抱住了萧寂的脖颈,一只手扣在萧寂脑后,修长的手指插在萧寂发丝间:

    “你很反感我,很嫌弃我吗?”

    萧寂还是那句话:“没有。”

    谈隐年便又一次吻了上去。

    但这一次,浅尝辄止似乎已经解不了谈隐年的渴了,他在萧寂唇上轻声诱哄道:“张嘴,回应我。”

    萧寂各方面欲望不高,但对于隐年,总是少了几分克制。

    谈隐年自己都这么要求了,萧寂当然也不会拒绝。

    只是很多事,一开了头,就没那么容易收尾了。

    两人究竟是谁带着谁回了卧室,无从分辨。

    谈隐年原以为依照自己的性子,这辈子都难以和什么人有什么亲密接触了。

    他不觉得自己喜欢女人,但也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男人搞在一起。

    其实说句心里话,他也常常觉得奇怪,似乎从萧寂来到他身边的第一天起,他对萧寂的包容度就远远高于别人。

    这段时间许多次,萧寂在刻意和他保留距离感的时候,都让谈隐年有种说不出来的反感。

    想靠近的心情日益增加,借着酒劲,更是彻底爆发。

    萧寂不只是嘴甜,其他地方也有种说不出的让人迷恋又上瘾的味道。

    不清楚在哪一阶段,谈隐年问了萧寂一句:“你不是不习惯跟人同床共枕吗?”

    萧寂居高临下地看着谈隐年,整张脸背对着头顶的灯光:“跟你,我倒是可以将就。”

    这一句将就惹恼了谈隐年,抬腿就要将萧寂往床下踹,却被萧寂握紧了脚踝,将人死死按在原地,命令他老实点。

    谈隐年挣扎不动,很快又迷失在新一轮较量之中。

    后半夜,萧寂看着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的谈隐年,起床下地,走进了洗手间。

    谈隐年的确喝了不少,但醉意其实在翻来覆去的折腾中,早就清醒了过来。

    听见洗手间传来水声,心里暗骂萧寂,看着人模狗样,实则就是畜生,办事的时候不提了,他也有自己的问题,但办完事,就这么潇洒的自己下地去洗澡了,给他浑身乱七八糟地扔在这儿算什么意思?

    他越想越生气,拿起床头边的手机,就给张雨城发了条消息:

    【我现在要是解雇萧寂,要赔他多少钱?】

    只可惜这个时间,张雨城大概早就睡着了,并没能及时回复谈隐年。

    谈隐年等了一会儿,刚想打电话过去,就见萧寂从洗手间走了出来,问他:

    “你自己走,还是我抱你?”

    谈隐年还没回答,萧寂便直接伸手将谈隐年从床上抱了起来,走进洗手间,将人放进了浴缸里。

    温热的水将身上的酸痛覆盖。

    谈隐年发出一声轻哼,而下一秒,萧寂也抬腿迈进了浴缸。

    谈隐年哎了一声:“两个人用一缸水洗澡?”

    萧寂吻住谈隐年的唇:“这功夫你又挑剔上了?刚才你什么没吃过?”

    谈隐年脸一红,刚想反驳,觉得这根本不是一回事。

    但很快,他就闭上了嘴。

    萧寂一边做着一些专业化的卫生清理工作,一边吻着谈隐年的耳垂,轻声道:

    “刚才求着我........”

    谈隐年脸一红,直接将手从水里抽了出来,一把捂住了萧寂的嘴,恼羞成怒:

    “闭嘴,老子没嫌弃你,别什么话都往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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