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她脸颊上没有传来预期的刺痛,反而感觉到头上有一股温柔的暖意。感受到这股暖意,她困惑地看着阿德勒,只见他握住了她的手臂。



    “可怜的不是那个女孩,而是刚刚离开的委托人。”



    “……”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 也是弗兰肯斯坦博士的实验品。而且…… 他再也得不到治疗狂犬病的药了。那种药以前是从他妹妹身上提取,趁他睡着时给他注射的。”



    阿德勒轻轻拍着小莫兰的头,脸上带着和善的表情,轻声说道。



    “几个月后,他可能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抱憾终身。当然,到那时已经太晚了……”



    “啊……”



    “嘘~”



    说着,阿德勒轻轻把一根手指放在莫兰的嘴唇上,莫兰恍然大悟,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他转移目光,看向安静躺在床上的内莉亚·加里德布。



    “我说得对吧,加里德布小姐?”



    “……”



    “……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醒着。”



    听到这些话,内莉亚·加里德布脸色变得煞白,阿德勒带着一丝笑意,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顺便说一句,你很幸运。多亏你过去几天一直吃我的肉,你体内几乎耗尽的生命精华,已经被我的血液完全补充了。”



    “……!”



    “…… 本来,为了避免后患,我打算在没人知道的地方杀了你……”



    阿德勒瞥了一眼在他旁边天真眨着眼睛的莫兰,喃喃说道。



    “但是,如你所见,我女儿很同情你。”



    “…… 呃。”



    “所以,离开伦敦。否则,我别无选择,只能杀了你。”



    说完这些话,阿德勒轻轻捏了捏莫兰柔软的脸颊,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这不是遗产,但就当是个小礼物吧。”



    阿德勒把一张金额足够一个女人独自生活几十年的支票放在她面前,然后站起身来。



    “从现在起,内莉亚·加里德布已经死了。自由地度过你的余生吧。”



    “…… 呜呜。”



    “再见。”



    内莉亚·加里德布再也忍不住,默默地哭了起来,阿德勒则带着莫兰静静地离开了病房。



    “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华生后来公布的《三个加里德布》案件正式结案。



    当然,记录中没有提及案件发生后,针对艾萨克·阿德勒的有组织绑架企图突然减少的情况。也没有提到在暴风雨的夜晚,有人看到阿德勒常去的房子窗户边出现一个不明女孩身影的传闻。



    知情者,当然除了艾萨克·阿德勒,都称那个影子是阿德勒的守护者。



    ——



    - 被绑架概率 — 40% → 15%



    – 警告!



    - 被跟踪概率 — 100%



    “…… 哈。”



    艾萨克·阿德勒面对这两个看似相互矛盾的概率,一脸困惑地关上了病房的门。



    “……?”



    他看到吉娅·莱斯特雷德浑身是灰,不是从门那边,而是从窗户朝他走来,不禁静静地歪了歪头。



    “…… 难道说,你是爬外墙来偷听我们谈话的?”



    “……”



    “你听到多少,警探?”



    阿德勒一脸期待地问出这个问题,却看到莱斯特雷德眼中充满失望和厌恶,忍不住苦笑起来。



    “嗯,大概情况我都知道了。”



    “艾萨克·阿德勒。”



    “那你还期待什么呢,警探?你的男朋友就是这样的人。”



    看着她带着如她头发和眼睛颜色般冰冷的气场走近,阿德勒一脸无奈地看着。莱斯特雷德走到他面前,从衬衫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他。



    “这是什么?”



    “…… 签了它。”



    “我猜是调查同意书?”



    阿德勒一边嘟囔着,一边伸手到口袋里找笔。



    “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因为这个案子逮捕我。既没有物证,也没有受害者了,对吧……?”



    然而,他的话突然停住,震惊和困惑地瞪大了眼睛。



    “…… 我意识到仅凭我微薄的能力,无法保护伦敦不受你的侵害。”



    莱斯特雷德静静地看着他,用平静的声音指着她递给他的那张纸的右下角。



    “所以,我别无选择,只能把一切都押在我最后的手段上。”



    她用冰冷的语气催促他签字,阿德勒的思绪完全停滞了。



    “但这是……”



    “我们结婚吧,艾萨克·阿德勒。”



    “…… 什么!?”



    吉娅·莱斯特雷德递给他的并非他所猜测的调查同意书…… 而是一份她已经签好字的结婚登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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