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确定过了多少天了。你一直没醒,我还担心那长生不老药有问题呢,现在我就放心了……”



    最后,是一张让她安心的脸…… 正坐在病床脚的椅子上。



    ——沙沙……



    教授眼中带着一种不同寻常的警惕,静静地伸出手,开始轻柔地抚摸他的脸颊。



    “你在做什么?”



    “真的是你吗,艾萨克·阿德勒?”



    “…… 难道还有我不知道的假艾萨克·阿德勒吗?”



    听到教授嘴里突然冒出这个异常愚蠢的问题,阿德勒忍不住轻笑一声,回应道。



    “好奇怪啊……”



    “什么奇怪?”



    “我确定我已经死了……”



    听到他的问题,教授茫然地轻声嘟囔着。看着有些失神的教授,阿德勒轻轻抚摸着她的头,低声说。



    “你确实死了,但我把你救活了。”



    “……”



    “没有得到助手的允许就死去,这可是违约行为,你知道的……?”



    听到他的话,教授的脸上瞬间闪过一丝茫然,随后…… 她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



    “案子怎么样了……?”



    “这次,我处理了后续事宜。我已经彻底抹去了你的痕迹,你可以放心。”



    “…… 我想让你抱抱我,但我好困。”



    “那是因为我之前给你注射了安眠药。好好睡一觉对你的恢复比强行保持清醒更好。”



    然后,她又开始眨着困倦的眼睛,低下头,用微弱的声音喃喃说道。



    “那,在我再次睡着之前,抱我一会儿……”



    “你现在纯粹是在撒娇。”



    “也许是因为我中枪了,我觉得胸口好冷……”



    听到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镇定,还带着一丝俏皮和笑意,阿德勒默默叹了口气,向教授伸出了双臂。



    “…… 呃。”



    “……?”



    阿德勒把教授拥入怀中,将舌头探入她小巧的嘴里。



    “……”



    随后,寂静笼罩了病房好一会儿。



    “噗哈。”



    莫里亚蒂教授生平第一次不是主导亲吻,而是被阿德勒带着亲吻,她看着阿德勒,脸颊火辣辣的。与此同时,阿德勒正忙着用舌头舔去连接他们嘴唇的长长唾液丝,这让她的脸颊更红了。



    “你终于让我认可你了。”



    事件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但他的右眼依然染着和她一样的灰色。



    “我爱你,教授。”



    教授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轻声回应。说出这句话后,她完全摆脱了刚刚那个不祥噩梦带来的不安。



    “…… 我也爱你。”



    她真诚地说出这句话后,再次闭上了眼睛。



    ——



    尽管安眠药的药效让简·莫里亚蒂教授昏昏欲睡,但她一直注视着阿德勒,直到最终沉沉睡去。



    “…… 你不进来吗?”



    阿德勒轻柔地抚摸着教授的头发,过了很久,在确认她完全睡着后,终于开口说道。



    “看起来你正享受着私人时光,所以我不想打扰。”



    “现在没关系了。”



    “你还真是个傻瓜,不是吗?”



    瑞秋·华生穿着医生的白大褂,从门口走进了房间。



    “救了伦敦最危险的人,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华生。”



    阿德勒打断了她的话,问出了当前情况下最迫切的问题。



    “…… 我还能活多久?”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在仔细打量了阿德勒的表情许久后,叹了口气回答道。



    “我告诉过你别太拼命,但你把身体累垮了,已经无法挽回。现在就连维持生命的治疗都不可能了。”



    “我明白了。”



    “我建议你在明年这个时候之前做好心理准备。”



    现在,阿德勒真的是时日无多,成了一名绝症患者,但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遗憾。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 哈哈。”



    毕竟,能换回我深爱的人的生命,这点代价实在不算什么。



    ——



    “对了,外面有人吗?”



    “嗯?”



    ‘为什么我突然感觉到病房外有一股强烈的杀意?’



    难道是夏洛特·福尔摩斯或者吉娅·莱斯特雷德已经在弗兰肯斯坦博士的审判中作证完毕,现在回来了?



    “…… 你这么一说,有个浅蓝色头发、抱着一只猫玩偶的小女孩,已经在外面的椅子上静静地坐了几个小时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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