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你应该明白了吧?简·莫里亚蒂教授最大的敌人是夏洛特·福尔摩斯,而你是她的助手兼搭档,瑞秋·华生。教授的心腹接近你,原因应该很清楚了。”



    “……”



    “…… 我的任务是引诱你,让你和夏洛特分开。”



    在紧张的气氛中,阿德勒避开华生的目光,声音细小而犹豫地喃喃说道。



    “并逐渐腐蚀你,最终让你受控于教授。”



    说到这里,阿德勒停顿了一下喘口气,最后深深叹了口气,与她对视。



    “现在你明白了吗?我们之间的爱是个谎言。从一开始到现在,这一切都只是我单方面的欺骗。”



    ——颤抖……



    “现在你知道了,我们结束这段关系吧。”



    看到他目光中的真诚,华生的手开始剧烈颤抖。就在这时,阿德勒轻轻转过头,声音冰冷而无情地低语。



    “你所爱的内维尔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当他朝房间门口走去时,阿德勒用低沉压抑的声音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 就把这当作一场仲夏夜之梦吧。”



    “我不明白。”



    然而,就在他即将转动门把手时,身后传来颤抖的声音。



    “如果这是你的目的,你不是就快成功了吗?”



    “……”



    “为什么在即将完成任务的时候说出真相?”



    阿德勒仍然握着门把手,露出一丝苦笑,开口回答。



    “我不能再单方面欺骗你了。”



    “为什么?”



    “…… 这是个非常简单又幼稚的故事。”



    接着,从他的唇边流出悲伤的低语。



    “一个俗套的…… 一个始于欺骗和谎言的关系,最终却变得真诚的幼稚故事。”



    “啊……”



    华生喃喃道,像是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他话中的含义,仿佛被锤子击中了后脑勺。



    “仔细想想,几个月前你的态度突然变了……”



    “…… 瑞秋·华生。”



    阿德勒转过身,对她露出一个黯淡的微笑。



    “我不能再欺骗你了。”



    “内维尔……”



    “所以我不能再维持这段关系了。”



    听到他的话,她颤抖的手停了下来,变得一动不动;她的脸色前所未有的阴沉,仿佛不能再更阴沉了。



    “我属于教授。既然这份欺骗已经变成了真心,我就不能再留在你身边了。”



    “……”



    “别费心找我了。过不了几天,我可能就像从未在这个世界上存在过一样。”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沐浴在从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中的阿德勒的身影,微微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瑞秋·华生。”



    静静地观察了她一会儿后,阿德勒再次转过头,开始向他的爱人真诚道别。



    “试着少赌点钱,好吗?”



    他转身时的脸上带着一种奇特的情感。尽管他不再需要表演,但还是忍不住流露出那些复杂的情绪。



    “…… 我很享受我们在一起的时光。”



    然而,下一刻,他轻轻摇了摇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再次握住门把手,阿德勒默默地转动它打开门。



    ——



    ——咔哒,咔哒……



    “嗯?”



    然而,不知为何,无论他用多大的力气转动,门都打不开。



    “怎么打不开……”



    阿德勒一脸困惑,继续转动门把手,但毫无用处。很快,他注意到一个影子落在自己身上,慢慢地抬起头。



    “嗯?”



    “……”



    瑞秋·华生不知何时悄悄从他身后走近,右手按在门上,阻止门打开,静静地俯视着他。



    “…… 瑞秋?”



    就在阿德勒的身体对那无比熟悉的阴沉目光自然而然地做出反应时,一条系统消息缓缓出现在他眼前。



    我还是分不清你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



    下一刻,阿德勒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视野突然翻转了180度。



    “什么!?”



    他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自己现在躺在地板上。他的身体被瑞秋·华生压住,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说话。



    ——沙沙……



    “嗯?”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华生—— 静静地凝视着被压住的他—— 突然脱掉上衣,露出苍白光滑的肌肤。她这突兀又荒唐的举动让阿德勒的表情变得既困惑又茫然。



    - 你行动的时候怎么从不考虑被反杀的可能性呢?



    “…… 啊?”



    就在这时,系统贴心地模糊了华生的上半身,同时发了条消息,仿佛在表达同情……



    ——咔哒……



    阿德勒的皮带被瑞秋·华生粗暴地解开,掉落在地上。



    ——



    “真奇怪。”



    与此同时,在那个时候……



    “爸爸说他去洗手间了。”



    塞莱斯特娅·莫兰一直静静地站在华生办公室的正前方,表情冷漠地自言自语。



    “那他为什么现在又在制造新继母?”



    “…… 确实。”



    这时,从她旁边传来一个平静而冰冷、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你是谁?”



    “…… 你唯一真正的继母。”



    比预期更早从法庭回来的夏洛特·福尔摩斯回答道,然后静静地从莫兰身边走过,朝华生房间的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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