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篮子黄色的纸钱,默不作声跟在余千岁身后。



    “多谢莫娘。”



    “这有什么客气的,我们日后再见。”



    离开永兴号,鬼魅般的年年飘到前方给二人引路,陈槐一路无话,莫娘最后说的那句话,让他甚为不舒服,哪有做殡葬生意的人说日后再见的,这无非是咒人,着实不吉利。



    来到后山,年年把篮子交给余千岁,指向一处圆鼓鼓的坟丘,阴风忽起,她瞬间不见。



    “别找了,她回去了。”陈槐说道,“那是个纸人糊的,寻常人看不出来。”



    余千岁围着薛立的衣冠冢转了一圈,他把篮子随手扔到墓碑前,“要不你用剑,把薛立的坟扒了?”



    陈槐皱着眉头,“里面除了几件衣服,什么也没有,扒了也没用。”



    余千岁打趣他,“你有天眼?”



    得到陈槐的白眼,余千岁心满意足,他自喜欢看一脸平淡的陈槐,偶尔脸上出现不同的情绪。



    “我用不用给你解释解释衣冠冢是什么意思?”



    陈槐坐在地上,“别磨蹭了,去找李小的头颅。”



    “去哪儿找?”



    “当然是去山神那里找。”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的后山。



    余千岁问他,“你怎么不好奇我刚才为什么那样说?”



    陈槐摇摇头,“你肯定有你的想法,而且第一次去,就问现任镇长的事,难免会让对方多想。”



    “况且,我们离开这里,肯定要调查清楚薛立的事情,那个死秃驴故意让百姓喊他西文大人,他摘下面具,那张脸和薛立一样,这作何解释?”



    余千岁分析道,“一体双魂,或者他和薛立是双生子?他应该很讨厌那张被认为是薛立的脸,所以戴着面具,又给自己弄了个所谓神明的身份。”



    “不戴面具时,和我们这些玩家混在一块,扮做神秘来头的高级玩家。”余千岁眯起双眸,“这人有点意思。”



    “你以前是不是跟他有过交锋?”



    余千岁没有否认,“之前在一个副本里遇到过,这人极难对付,造型是个和尚,手段却特别狠毒,为了顺利离开副本,不惜杀害一同进本的其他玩家。”



    “好在我机智,事先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没有跟大部队前进。不过离开之前,他故意耍阴招黑我,我这人睚眦必报,他不仁在先,我嘛,趁机给他塞了个小道具,让他即便离开副本,也得遭受折磨。”



    “所以你们两个,因为这件事结下的梁子?”



    余千岁摇头,“他若不是不参加赏金活动,我都忘了这人的存在。谁会没事儿成天记恨死秃驴啊,我心胸多开阔。而且我很忙的好不好?”



    陈槐揶揄他,“是是是……余大会长不仅小心眼,还大肚量,一边厌恶对方,一边又肚子里撑船。”



    余千岁欺身挂在陈槐身上,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你也就能当面说了。”



    陈槐一口回绝,“我还能背后蛐蛐你。”



    “你和谁蛐蛐我?你蛐蛐我什么了?”



    陈槐隐去狡黠的笑意,示意余千岁把胳膊放下来,“行了,我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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