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是单纯的恭敬,而是混合了深深的敬畏与死心塌地的崇拜!

    程水栎拍了拍手,仿佛只是掸掉了些许灰尘。

    熊族守卫们关注她的同时,她也在关注这些熊族的守卫们。

    看到这些兽人脸上表情变化的一瞬间,程水栎就清楚,这次真的让她装到位了!

    她需要熊族的忠诚,而这忠诚,必须建立在绝对的实力之上。

    今天,收获的只是这一队侍卫,但侍卫,就是一个种群最核心的力量!

    程水栎的心情好了不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的两个豹族兽人,尾音愉悦地上扬道:“现在,可以好好说一说豹赤的事了吗?”

    豹牙和豹爪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再没有了之前的凶狠,只剩下惊惧和痛苦。

    程水栎那看似轻巧的几下,却让他们浑身酸麻,几乎提不起力气。

    “说...说什么?”豹牙声音发颤,不敢直视程水栎的眼睛。

    “豹赤欠你们钱?”程水栎问道,语气平淡,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不,不是欠...”豹爪连忙摆手,在程水栎的目光下瑟缩了一下,语无伦次地解释,“是...是我们借给他的...”

    “借?”程水栎挑眉,看向一直沉默站在她身后的豹赤,“豹赤,是这样吗?”

    豹赤抬起头,嘴唇动了动,在程水栎平静的目光注视下,豹赤深吸了一口气,一直压抑着的屈辱和愤怒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没借!我也不欠他们东西!他们都欺负我,所有的豹族兽人,都欺负我!”

    他的声音因激动而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甚至连结巴都没有:

    “我要是不满足他们,他们就在部落里散布谣言,说我偷窃,说我背叛族人,说我在外面干见得不认的勾当…让我在豹族再无立足之地!”

    程水栎本以为豹赤哭诉到这里就该结束了,他却没有停下,他的手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声音带着哽咽,却一字一顿坚定的把话讲了出来:

    “我父母早亡,在族里本就……本就人微言轻,我…我没办法…我一次又一次的忍让,他们一次又一次得寸进尺。”

    “从一开始极个别的兽人来我的店里要食物,到王要求我为所有族人提供食物,再到现在,食物都不够了,他们要明抢…抢我辛辛苦苦赚到的游戏币。我不愿意给,就要动手打我。”

    豹赤的声音带着哽咽,这些委屈,他憋在心里太久了,今天不吐不快,说的越多反而越流畅了:

    “种族不是家吗?家不是提供温暖的地方吗?为什么这里让我…如此…”

    “…心寒。”

    豹赤最后两个字说得极轻,却像重锤般砸在每个兽人心上。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和泛红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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