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豹族的兽人站了出来。

    他看向豹赤的目光里面全是失望:

    “豹赤啊,你这个名字还是我和你父亲一起给你起的。你父亲母亲都葬在这片土地上,你现在说走了,以后谁来管他们?”

    豹赤坚定的目光忽然就动摇了。

    程水栎看着豹赤眼中骤然涌起的痛苦与动摇,心中了然。

    亲情与故土的羁绊,往往是压垮决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什么都没说,有些东西要豹赤自己想清楚,她说再多都是白说。

    至于豹赤最终如何选择…

    程水栎反而是最平静的那个。

    她尊重任何选择,无论豹赤是去是留,她都已做了该做的事。

    仁至义尽,剩下的豹赤自己要走的路。

    豹赤的目光从长老苍老而失望的脸上,缓缓移向周围那些熟悉,此刻却显得无比陌生的同族面孔。

    他看到豹牙和豹爪眼中毫不掩饰的威胁与快意,看到其他兽人或躲闪、或冷漠、或事不关己的眼神。

    最后,他低下头,将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颤抖的手上。

    这双手曾烤出无数个被分享掉的面包,曾数过那些被借走就再也要不回来的游戏币。

    要是他的父母还在……要是他们还活着……

    豹赤重新抬起头,将眼中蔓延出来的泪意憋回去,看着那些同族的脸,抬了抬唇唇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本来就社恐,能说那么多话已经是极限了。

    勇气就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还要他说些什么,他实在是说不出来了。

    于是豹赤只是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拉了拉程水栎的衣角,声音很小,但程水栎还是听清楚了:“人,收留我吧。”

    有这句话就够了。

    程水栎平静地点了点头:“好。”

    一个字,清晰而肯定。

    她转向那些豹族兽人,似笑非笑问道:“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豹牙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却在对上程水栎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时,所有狠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敢再上前一步,或者再多说一句威胁的话,这个人类绝对会让他比上次更惨。

    那个苍老的豹族兽人张了张嘴,最终也只是化作一声无力的叹息,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却再也说不出阻拦的话。

    其他兽人更是纷纷避开了程水栎的视线,有的低头看着地面,有的假装整理自己的皮毛,刚才那些窃窃私语和理直气壮,此刻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他们脸上明暗不定的窘迫。

    程水栎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嘴角那丝似有若无的弧度带着淡淡的嘲讽。

    她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对豹赤简单地道:“走吧。”

    豹赤深吸一口气,最后看了一眼这片他出生成长,却也承载了无数屈辱的土地,看了一眼那些所谓的同族。

    直到此时,他们看向他的目光依旧带着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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