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忙缩回了脖子

    然而对面的钱铜已经听到了,愣了愣,好奇问卢道忠:“哪个世子爷?‘

    “宋世子啊。”卢道忠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要钱家七娘子死在这儿,怕她不相信,他说得更详细一些,“长公主的独

    子,宋世子。

    “哦~”钱铜脸上终手出现了惊

    愕,随即拖长了嗓音,问道

    “就是那个文韬武略,传言文能是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

    坤,貌比潘安,出身矜贵,令金陵无数少女日思夜想的宋世子?

    她嗓音软糯,激动之情分不清是崇拜还是在奚落

    宋允执从看到她的那一刻起,目光就没从她狡诈的面容上挪开过,铁面下的脸色几经变化,

    她利用办茶楼之事,引开他的视线,又用茶楼所需茶叶,在账本上作假数量

    就是为了这么一天,偷偷运出一船茶叶出海,她要运去哪里?又是给谁?

    宋允执气她狡诈,气她屡教不改,气她辜负了自己的信任,更可狠的是她不知足,为何偏偏要走这么一条路

    卢道忠见她总算听明白了,还知道有这么个人物在,忙点头:“对对对...宋世子铁面无私,定不会冤枉了七娘子,七娘子把

    腕板放下来,让世子先上去检查,若是七娘子不放心,等一会儿也无妨,官船就在这附近,应该也快到了,届时再检查也成.

    言下之意,今夜她是跑不掉

    钱七娘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思索片刻后,点头道:“成吧,横竖我钱家做的都是正当生意,没做亏心事,不怕搜。

    她看向卢道忠身旁的青年,蹲了个身行礼道:“民女乃钱家七娘子,单名一个铜字,不知宋世子大驾光临,民女惶恐,适才

    冒犯之处,还望世子见谅。

    她善会伪装,胆大滔天,何时惶恐过,宋允执以为,就算如今站在她面前的人是皇帝,她也不见得会惶恐

    钱铜见完礼,便回头与扶茵吩咐:

    “把眺板放下来,容世子上船。

    一道可容两人行走的腕板慢慢放了下来

    ,搭在了两船之间,卢道忠正疑惑,钱铜便解释道:“上回出海,风浪太大,几块板

    子被风吹走了,还没来得及修,安全起见,一次过一人,世子当心脚下。

    她语气诚恳,面上的一抹关心发自肺腑,仿佛真在担心宋世子的安危

    宋允执抬步

    两艘船离得很近,就算腕板当真断了,凭世子的功夫,也能在瞬息之间到达对面。

    他踏上了腕板,从灯火的间隙内盯着小娘子,察觉到她的嘴角在慢慢上翘,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正欲飞身跃过去,便听到一

    声轻柔的嘱咐声,“昀稹,慢一些。

    熟悉的称呼猝不及防地传入耳中,宋允执的身子一瞬僵硬,猛然抬头看向对面的少女。

    少女无视他眼里的震惊,错愕,乃至恼羞成怒,只抿着唇冲他狡黠地眨了一下眼。

    接着便像一枚弹药,猛然奔过去扑向了他,在抱住世子的腰跳入海里之前,她还在冲上面的人道:“断舰板,攻!‘

    下坠的力量让海风变得锋利,刮刺着宋允执的面庞

    他心中的错愕和无数个疑惑,也在这一刻强行被拽回来,不得不先应付着眼下的困局。

    冰冷的寒意从脚没入头,在没入海水的瞬间,他感受到抱住他腰的那双手,脱离了他,朝着一侧快速地离去

    与沈澈不同,宋允执的水性很好,他寻着浪花腾起的方向,用尽全力去追,海面漆黑他不能视物,直到船只上方爆炸的火光

    投射下来,他才看清了前方

    钱家的船只正以最快的速度往前移,而在那条船的后方,绑着一搜小船,游在前方海里的人已经攀上了船只的边缘。

    妖女

    她竟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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