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关了这几目,一直在喊冤,喉咙都喊哑了,愣是没有人前来

    知州府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针对他们,门前两个差役守着,到了时间还会换班,牢门上的锁都多加了几把,摆明了不给

    两人任何逃出去的机会

    见到宋允执,阿金都想哭了,“姑爷,您可算来了,咱们真的是被冤枉的啊,娘子和我们到的时候,卢家的人已经被屠尽

    了,是那卢家二公子吊着一口气,求娘子救救他的儿子,娘子心软,便去救了,谁知正中人下怀..

    他见宋允执一人前来,身后没有钱家人,便问道:

    “娘子呢?姑爷可有去看她,她最受不得冤枉,就怕气出个好歹来,对

    了...姑爷是如何进来的?咱们是洗清冤屈了?”自从宋允执到了钱家后,一直是阿金在伺候,也算是半个贴身小厮,两人相熟

    阿金没了顾忌,忍不住抱怨道:“我看这回从朝廷来的那什么大人,也不怎么样,不动脑子,不分青红皂白,把人关在这儿..

    宋允执没搭理他,转身往外走

    阿金和扶茵紧跟其后

    阿金还想问钱二爷醒来了没,七娘子在哪儿,“姑...

    前方站岗的侍卫突然躬身对前面的姑爷见礼:“世子。

    宋允执点了下头.

    然后阿金和扶茵便恍如被雷劈,立在那脚步都迈不动了,阿金僵硬地转过头,扶茵正好也看向她,他问:“他刚刚叫什

    扶茵便知道自己没听错。

    这回两人的脚步更迈不动了,越来越软

    宋允执走了-

    段,没见两人跟上,回头瞥了一眼呆若木鸡的二人,冷声道:“走不走?‘

    邻国因气候和地理的缘故,常年吃肉,若无茶叶解其体内的荤腥,很容易生病,是以,邻国最早用战马与大虞交换茶叶。

    大虞逐渐强大后,便停止了马匹交易,把主意打到了走私上,

    扬州崔家乃最大的茶叶走私户,从蜀州收集完茶叶后,经由朝廷无法管控的黄海,背靠朴家偷偷送至邻国,牟取暴利。

    今年崔家的茶叶全部沉入了海底,等同于断送了邻国的命脉,

    但也并非什么都没有,蜀州的茶确实空了仓,但还有福州的建茶。

    建茶乃贡品,价格昂贵

    曾经钱铜给宋允执了一块小龙团,便是建茶之中的上上品,因国内需求大,数量又少,走私时只会携带一部分

    余下的多数,往年都在国内消化,

    今年情况特殊,邻国必会把主意打到建茶之上,宋允执早派人盯着了,是以最开始与钱铜谈判时,他便打好了招呼,不让她

    去碰茶叶,

    今日钱家的人却找上了门。

    阿金走到了茶庄门前的几步台阶上,握住门上的铁环,敲了三下,冲里喊道:“我乃钱家土娘子的人,今目前来,想与大公

    子谈一笔生意,

    他说完便回头看了一眼乔装成仆人的七姑..不对,宋世子,干瘪瘪地笑了笑,以眼神询问,是不是这样问的.

    从扬州一路过来,三人马不停蹄,他背心的汗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此时紧紧地贴在身上,风一刮凉飕飕的。

    宋允执点头。

    阿金如释重负,转过身继续叫:“我乃钱家七娘子的人...

    叫了三回,门终于开了,出来的是一位管事

    见过阿金,客气地道:“既是七娘子的人,快快请,不过几位今日来得不是时

    候,大公子不...

    话还没说完,他脖子上便多了一把刀。

    十几名暗卫,齐齐涌入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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