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胤禛和兰璎离宫之前是刷够了血包的。【言情小说精选:文启书库】2?%零%{1点?*}看=?书o[? μ首-_发-

    包衣世家不就搁那放着呢吗?

    跟韭菜一样,他们兄弟几个轻车熟路的就给抄了。

    他们现在老有钱了。

    胤禛和兰璎花的也不多,纯粹就是弘时看着白花花的影子流出去难受。

    与京城的焦头烂额相比,江南的日子,确实是神仙过的。

    春日午后,阳光正好。一艘画舫在碧波上悠悠地行驶,两岸是新绿的杨柳,远处是粉墙黛瓦的江南民居。

    胤禛半躺在铺着软垫的甲板上,头枕着兰璎的大腿,姿态十分安详。

    兰璎坐着,一手拿着书卷,一手捻起一颗剥好的紫皮葡萄,塞进他嘴里。

    他嚼了两下,眯着眼,一脸满足。

    这日子,比当皇帝快活多了。他现在唯一的烦恼就是……葡萄有点吃腻了。

    “兰儿,”他含糊不清地开口,“要不,明天咱们换个橘子吃?”

    兰璎翻了一页书,眼皮都没抬:“橘子还没熟。”

    “哦。”胤禛有些失望。

    他看着两岸如画的风景,觉得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如果不是……岸上那个不合时宜的身影。

    一个读书人,站在岸边的柳树下。-零`点?墈_书! /嶵?歆_蟑?节!耕+歆¢快¢

    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故作风雅地摇着。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重生都市必看:春舞阁

    除了他那格外魁梧的身板,和比一般人大腿还粗的胳膊。那身儒衫穿在他身上,紧绷绷的,像是一件兵器上,临时披了块遮羞布。

    胤禛的目光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

    他觉得有点碍眼。破坏了这江南的婉约。

    船,继续往前。

    水,继续在流。

    就在画舫即将驶过那片柳树荫时,那个读书人,动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一种极其阴沉的、仿佛从地底下冒出来的眼神,死死地盯着船上的胤禛。

    然后,他缓缓地张开嘴,无声地做了两个口型。

    胤禛看懂了。

    他说的是:老四。

    那一瞬间,胤禛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躺在兰璎腿上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那颗还没咽下去的葡萄,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瞪大了眼睛,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惬意的红润变成了震惊的煞白。

    他觉得自己的魂,好像被那两个字给勾走了一半。

    谁懂啊。·s*h\u!y^o·u¨k¨a\n~.~c`o?

    自己正躺在自家媳妇大腿上吃葡萄,赏美景,享受着梦寐以求的退休生活,忽然岸边冒出个已经被他忘到脑后的亲大哥,还用那种索命的眼神看着他。

    什么?陌生人?人家还没自报家门呢!

    作为他年轻时候的顶级魔丸,自家大哥胤禛能认不出来吗?

    那熟悉的表情,那熟悉的肌肉,那该死的身体的肌肉记忆开始隐隐作痛。

    在这种时候出现的胤禵,给胤禛带来的那种恐惧感,比当年九子夺嫡还刺激。

    “呃……”他想说话,喉咙里却只能发出一点奇怪的声响。

    兰璎终于放下了书卷。她低头看着怀里突然开始抽搐的男人,一脸平静。

    “卡着了?”她问。

    她伸出手,很自然地,在他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噗——”

    那颗惹祸的葡萄,带着一点口水,从胤禛嘴里喷了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精准地落入了水中,溅起一小圈涟漪。

    胤禛终于能喘气了。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兰璎什么也没说,只是递过来一方手帕。

    胤禛接过手帕,胡乱地擦了擦嘴,然后颤抖着手指,指向岸边。

    “他……他……”

    兰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

    那个魁梧的读书人,已经收起了那副阴恻恻的表情,换上了一副标准的、皮笑肉不笑的、属于直郡王胤褆的招牌笑容。

    他甚至还对着他们,摇了摇手里的扇子。

    “大……大哥……”胤禛的声音都在抖。

    兰璎看着岸上那个努力扮演着文弱书生的壮汉,又看了看怀里这个吓得快要魂飞魄散的皇帝,面无表情地得出了一个结论。

    “哦。”她说,“看来是熟人。”

    她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胤禛快哭了。这何止是熟人,这是催命的阎王。

    他大哥胤褆,上辈子因为当牛马当的几乎是累死的。

    那怨气,估计能把整个紫禁城都给熏黑了。

    这辈子突然出现在这,绝对不是来跟他叙旧的。

    “船……船家,快,快开船!”胤禛急吼吼地喊道。

    船家是个老实本分的江南人,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了一跳,手里的船桨差点脱手。

    “客官,这……这还没到码头呢。”

    “让你开就开!快!”胤禛几乎是咆哮着。

    岸上的胤褆,看着船上胤禛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也不追,也不喊,就那么施施然地收了扇子,踱着步,不紧不慢地跟在岸边。

    他走得不快,但那双大长腿迈开,一步顶得上船家划三下桨。画舫非但没能甩开他,反而被他越跟越近。

    胤禛绝望了。

    他觉得,自己的退休生活,可能要提前结束了。

    “兰儿……”他可怜巴巴地看着兰璎,像一只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绵羊。

    兰璎叹了口气。

    其实他觉得还好啦。

    上辈子她和胤禛的几个兄弟们接触的不多,但对她都还是挺不错的。

    不止有胤禛在其中努力的缘故,算起来,她其实也算得上是他们所有人的表姐妹。

    她觉得,自己嫁的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

    上辈子当皇帝的时候,杀伐决断,怎么重生了,反而怂成了这样。

    兰璎不理解什么叫幸福的人比平常人更害怕失去,而且胤禛还是执念那么重的一个重生者。

    他的害怕不是基于对兄弟的害怕,而是对变数的害怕,对失去和兰璎幸福生活的害怕 。

    她没理会胤禛的求助,而是对着岸上的胤褆,朗声开口了。

    “喂。”

    她的声音清脆,在水面上远远地传了开去。

    胤褆停下脚步,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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