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好像只有码头那家店卖小吃。”



    卡鲁穆指向早已大排长龙的地方,泪嫌弃摇头。



    当她瞄到离港航船时突然灵光一闪,翻出通讯一顿操作,“说实话,我们已把飞云市大部分地方踩过点了,反正行李还在那迟早会回去不如先换个城镇逛逛。”



    “……”卡鲁穆思考道,“你是说,去立涌市?”



    泪点头,“对!那里要比飞云近好多,隔海相望十分钟的路。”



    “我看过了,那是工业城市没什么旅游景点,逛一逛不会花很多时间,能一日游。最重要的是依旧有道馆可以打!毒系道馆哎!”



    卡鲁穆静静看着‘不管怎样今总要打个道馆’的泪表示同意,“是个好建议。”他向码头走了两步侧身对她伸出手,笑道,“走吧。”



    ……



    船只航行,海浪白条,数只欢快的小球飞鱼在水面弹跳跟着来到了立涌市。



    立涌市,拥有联合工业区的重工业城市,拥有水陆空三大货运航线。市里道路、建筑颜色较深,污浊灰紫。到处是货车、铲车、塔式起重机且经常能听到施工作业的声音。在这样的环境下,城镇时常烟雾缭绕噪音骚扰,但这儿的人反倒能活跃地投入生活。



    船靠岸了,小球飞鱼留在水中扇动翼状的胸鳍向下船人道别。



    泪和其他一些本地人一样给它们喂了些食物后它们笑着离开。



    她与卡鲁穆走进市内,腕力、怪力、搬运小匠这种‘工人’宝可梦来来往往,有种入了工地的感觉。



    废话不多说,趁着中午他们找了家饭店吃饭。这不比飞云,或许总体上味道比不过,但没有过度包装与宣传后,价格与量是实打实的,也不存在排队叫号的情况。



    爽快地吃完一餐就轮到挑战道馆打时候了。



    泪问卡鲁穆有没有打过立涌道馆,他意外的说了句没有。



    “小时来合众旅行基本没来过南方城镇。”



    “嗯?是么。”



    怀着‘你徽章是怎么够八个’的疑问,两人到了道馆前。



    ……?



    疑惑,后退,仔细端详,泪对夹在民房与仓库之间的黑顶小入口产生疑问。



    要不是这入口上有个紫色的精灵球样霓虹灯,她绝对会认为导航导错了地方。



    指了指黑洞洞的入口,泪不自信道,“道馆是这?在这里面?怎么看都装不下一个对战场啊!”她一副‘还来!?’的样子,要抓狂了。



    卡鲁穆走到入口前看了看,“……是这里没错,里面有人,道馆工作人员。”



    秒回‘那就好’,泪立刻进到了里面。进去后是个狭小的房间就身后一个正门,还有的……是左边向下延伸的楼梯。



    站楼梯口的工作人员表示道馆就在下面,现在没挑战者直接下去即可。



    看来这的道馆是建在了地下。



    泪望了望楼梯间,那很暗,为了防止踩空,楼梯靠墙设有应急灯和荧光醒目标记。不过在走下去时,工作人员依旧提醒他们‘小心脚下’。



    两人缓慢下行,越往下越感到地面细微的震动,不止地面,墙壁、顶上、整个空间都在微震。



    卡鲁穆将手放在了墙上,这导致他能察觉到一阵阵不连断的闷响。



    应该是从地下传来的声音且富有节奏、强烈鼓动。



    泪对震动没想法,但当她走到最下对着紧闭的门时能清晰听到里面正发出声音,而且这些声音呼之欲出想要冲破门扉充满世界。



    腿开始自动打起节奏,泪按住大腿眨了眨眼。



    难、难道,里面是在……



    以防万一让卡鲁穆捂住耳朵,她双手按在门上推开了铁制门扉。



    ‘嗡~~~~~’,一段音质深厚的弦音正好结束,而泪刚看到门后场景就做好了准备。



    手起、落下,突然之间一股巨大音浪袭向门口两人,顿时身体发麻、震耳欲聋。



    是摇滚!而眼前的房间正是地下音乐俱乐部!



    扑面而来的摇滚音乐如激流般冲击身心,力量强大气势磅礴,时而如地裂时而如雷鸣,唯有震撼二字能够形容。



    台上正弹奏乐器的四人激情四射挥洒汗水。吉他、贝斯、鼓与电子琴的音色你争我赶又互相协作,谱写惊人曲目。



    澎湃激昂的音波不间断冲击扩散直至这一曲结束……



    好吵。



    难得呈现后退姿态的卡鲁穆如是想到。



    泪看了眼他就猜到他应付不来这个,“打扰了!!!”鼓足气她举起手向台上人喊道。



    多亏这声喊让四人停下再一曲的动作。



    “嗯?”四人中站在c位的电贝斯、白发马尾少女发出疑惑,“是挑战者?”



    小碎步走进演唱会场的泪‘嗯嗯嗯’点头。



    这位身着紫蓝条纹碎布上衣、黑色朋克短裙的少女直起身抹把汗笑道,“呜呼,好耶!咱这是好久没有挑战者上门了!”她捏住琴颈将贝司抵在地上。



    毕竟道馆在地下很不起眼啊。



    泪尴尬地朝地面瞥。



    再起架好贝司,少女指着自己鼻子道,“咱就是这立涌道馆的道馆主霍米加!道馆没有解密直接和咱对战就成,但要等咱们再演奏几曲。”说着她进行了段贝司低吟的演奏,“今晚有个比较重要的演出,得抓紧彩排。”



    听到这,泪又瞅瞅卡鲁穆,“要不……你去外面等一等?”



    他摇头示意没关系,眼里写着‘你在哪我在哪’。



    泪苦笑了下让他别逞强,两人一起坐在了较后排的位子上。



    “喂~~!快来第一排!爆裂的摇滚乐越近才越得劲!”霍米加招手高呼。



    哦吼,躲不了哦卡鲁穆。



    她拉住他的手入座前排,道馆主霍米加露牙微笑满意点头。接着……拨弦。



    ‘嗡~~~~~’



    瞬间,如气泵般的冲击让泪和卡鲁穆一起向后靠住椅背并差点翻过去。紧跟而来的吉他鼓声随心脏打出节奏,甚至紧逼它加快跳动。



    在这昏暗的场所唯独对声音敏感。



    深吸口气,c位少女张口发声唱出歌词,一时竟听不懂在唱什么。因为用‘唱’来形容不恰当,用‘吼’才对。



    沙哑撕裂的声音贯穿全场,刺激耳蜗攻击细胞,但别以为很难听倒不如说歌声才是主角,它引领音乐所向披靡。



    主唱就是主唱,让人疯狂是理所当然的。



    练习持续了近小时,对泪他们来说相当于包场看演唱会。



    当乐队结束演唱气喘吁吁时泪为他们献上热烈的掌声。



    太刺激了!摇滚!酷!毙!爽!



    她这么想着还可惜自己没有荧光棒。



    乐队四人总收到这样的激情赞赏,但泪的真挚换来了他们的喜悦。



    霍米加为了靠近她而蹲在台边,问她有什么感想,其他三人过来一起听。



    社恐的泪扭扭捏捏打比方、做动作,无法很好形容。



    总之,感觉像是要爆炸一样!



    她突然伸高双手,‘嘭’了下,忍得众人笑出声。



    羞涩回头,泪问卡鲁穆怎么想。



    卡鲁穆弯身低下头,头发遮蔽脸庞,指尖按住额头用仅她能听见的声音道。



    “欣赏不来……”



    ……



    演唱台即是对战场,泪与道馆主已按边站好。



    霍米加贝司不离手地笑道,“唔~唱完歌爽快!还要感谢你和那位帅小伙捧场,没有观众咱不太能提起性。”



    泪看向还没缓过来的帅小伙挠脸。



    嗯……让我看到不一样的卡鲁穆了,还得谢谢你们。



    “因为已经畅快过了,所以咱决定对战放水!”



    哎!?可以的吗!



    与众不同到随心所欲的道馆战,泪掏出精灵球,“其实…不用放水……”正常打就行。



    她刚说完,霍米加愣了下随后眼睛绽放光芒。



    “真的!真的吗!咱真的可以用全力吗!”不等泪回答,霍米加双手,“太好啦,咱都要对战荒了,终于能大展身手啦!”



    她自顾自地说话、兴奋弹奏,身后的乐团成员直呼好耶。



    泪扯着嘴角苦笑。



    不是……这还是我在合众的第一个道馆哎,其实我只想普通地进行挑战……



    贝司声低沉,简短的一曲终了,霍米加自信展示完精灵球高高抛出,“就来一场六对六的全面对战吧!伙计们!接下来的bg给你们了!”



    “哦!!!”乐队成员高举拳头。



    “…………”



    头疼。



    卡鲁穆与泪默契想到。



    小剧场



    某日放风,泪又消失了,大尾立非常不爽的到处找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网游竞技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