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是一个单位的同事,这样还有点安全距离。”

    “心灵相通的啊——”

    李学武倒是很认同妹子所说的不在一个单位找,这也是他的现状。

    其实在不在一个单位,还是要看彼此的性格,看大哥和大嫂不是挺好的嘛。

    只要大哥足够摆烂,大嫂拿他就没有任何办法,给洗洗涮涮还得给他买书做饭。

    现在看大嫂怎么伺候李唐的,就是怎么伺候大哥的,除了擦屁股和喂饭了。

    在一个单位有利也有弊,不在一个单位,就像李雪说的,彼此之间还有距离感。

    真有在一个单位的夫妻,在单位吵完了回家吵,一直吵到离婚为止。

    李雪还年轻,对另一半的要求自然高。

    基础条件就不用说了,只一个心灵相通就要刷掉多少年轻人啊。

    “还是要现实一点。”李学武看了妹子,微笑着说,“我不是否定你的爱情观,但提条件还是要落在实处的。”

    “如果有人安排你去相亲,人家问你的要求和条件,你怎么说?”

    他好笑地摊了摊手,道:“你说年龄人家能比对,你说职级人家能匹配。”

    “你哪怕说要房子,要自行车,要三大件、68条腿儿人家都能给你说明白了。”

    李学武看着妹子问道:“你说要心灵相通的,人家上哪给你找去,这没办法测验啊。”

    “你还不如说要找一个看起来顺眼的呢。”

    “那就听您的,找一个顺眼的。”

    李雪却是没有同二哥较真,只是态度有些无所谓,“您就按刚才您定的标准给我找吧。”

    “年轻就是好啊,年轻就是牛啊!”

    李学武笑着摇了摇头,只能是感慨。

    其实他也没着急,毕竟才十九岁,他十九岁以前不也还是个懵懂纯情男青年嘛。

    ***

    李学武是在俱乐部见到闻三的,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二孩以及老彪子。

    于丽把办公室收拾了出来,几人就在这里见的面,不过只有闻三儿是躺着的。

    “武哥。”

    “武哥。”

    屋里几人主动同他打了招呼,李学武只是点头,径直走向了单人床边。

    闻三儿躺在那斜歪着头看他,眼里满是自责和愧疚。

    见他径直往里走,沈国栋、老彪子和二孩等人满眼的担忧,很怕他发火甚至动手。

    李学武怎么可能动手呢,躺在床上的闻三儿看起来就剩半条命了,他一拳头下去,人可能直接送火葬场了。

    “死不了吧?”

    “嗯,死不了。”听李学武这么问,闻三儿的眼泪就下来了,抿着嘴角说,“死不了。”

    “嗯,死不了就行。”

    李学武也是点头,好像这就是他给兄弟们划出来的底线,“死不了就还能起来战斗。”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丢了就完蛋了。”

    他就坐在闻三儿床边的凳子上,看着他说道:“站着出去的,躺着回来的,采访你一下,感受如何啊?”

    “感受……”闻三儿苦笑,“感觉浑身上下哪都难受。”

    “呵呵呵——”老彪子几人对视一眼,齐齐笑出了声。

    看起来武哥并没有生气。

    “从港城上船时我就说了,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家里,不能死在外面。”

    闻三儿抬起手抹了把眼泪,道:“当时我真以为自己回不来了呢。”

    “多大点事啊。”李学武将床边放着的纸抽薅出来塞进了他的手里,“不至于的啊。”

    “就是,我还想听你说说在港城的风光呢。”老彪子调侃他道:“这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您逃荒去钢城要饭呢。”

    “呵呵呵——”众人再一次笑了。

    “喝茶,暖暖身子。”于丽给几人端了茶水后并没有出去,就站在了办公桌旁。

    李学武打量了闻三儿一会儿,问道:“要不要跟三舅妈说,让她来伺候你。”

    “惭愧,没脸见妻儿了。”

    闻三儿出去这几年人没胖,矫情的劲却多了不少,眼泪汪汪的。

    小时候看他就这德行,出去混了这么几年还是这个德行,一点没变。

    老彪子几人都抽了板凳,围着床边坐了,像是要三堂会审闻三儿一般。

    “那就再等等,等你把问题交代清楚,不惭愧的时候,我再跟三舅妈说。”

    李学武看了他,意有所指地说道:“有些事还得你自己去谈,两口子总不能一辈子不见面,是不是。”

    “嗯嗯,是。”闻三惭愧地点头,嘴里应着是,眼泪却是收了收,整理了情绪。

    “那就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李学武脸上的表情也认真了起来,“张万河的死我总得有个交代,吉城山上可都看着呢。”

    “是,是我的疏忽,我的错。”闻三儿坦诚地承认了错误,“我来承担这份责任。”

    李学武没接话茬,他不否认闻三儿现在有承担责任的基础,可有些事港城能办,内地他却办不了。

    “唉——都是我的错。”

    闻三儿躺在床上长出了一口气,一五一十地讲了港城发生的事。

    有点狗血,有点俗套,可往往有些现实情况就是这么狗血,这么俗套。

    英雄难过美人关,即便闻三儿记得自己有老婆孩子,也知道资本社会的女人靠不住。

    可谁让他年轻,对方更年轻呢。

    他也没想着长长久久,只是日子久了,就有所疏忽,疏于防备,让人家钻了空子。

    能算计他的,就说明人家早就把他的底子调查清楚了,甚至敢动手。

    等他明白过来的时候,想要反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倒是张万河愤死反抗,用一条命换了他的求生,临死前说了这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

    这是记得在钢城,周亚梅家里,李学武要弄死张万河的时候,闻三儿替他做了担保。

    现在张万河把命还给他,倒是成全了这份江湖义气,到底是江湖人啊。

    “敢动手干条子,你是真有种啊。”

    李学武看着闻三儿感慨着说道:“条子也就算了,竟然是白条子。三爷,在京城怎么不见你这么有种呢?到港城倒是支棱起来了。”

    “但凡有别的出路,我也不会下死手。”

    闻三儿苦笑,看起来更像是哭一般地说道:“咱们做事的风格,要么不动手,要动手一定下死手。”

    “当时甭管是黄条子还是白条子,只要挡着咱们发财路的,就都是死条子。”

    他说起这个的时候也是发了狠,咬着牙说道:“我不后悔,哪怕这辈子再也回不去了,我也不后悔,江湖人不狠,江湖站不稳啊。”

    “你倒是狠了,怎么站不稳了?”

    李学武伸手拍了拍他的大腿,问道:“怎么?力气都用在腰上了,腿软了?”

    “谁能想到呢,白皮子也是人家算计来的,就为了给我们摆一道。”

    闻三儿抬起手掌捂住了自己眼睛,“现在想想,我还是有些冲动了,进局子也不是不行。”

    “进局子就真的不行了。”沈国栋开口道:“你现在的选择是最正确的。”

    “嗯,大不了重头再来嘛。”老彪子也是这么认为的,“至少咱们的名气打出去了。”

    “名气?呵呵——”闻三儿惨笑,“七条人命换来的,这名气也太沉重了一些。”

    “他们赚的不就是这个钱?”

    老彪子在东北这几年别的长进暂且不说,就是这股子狠劲是越来越锋芒毕露了。

    因为有李学武压着,倒是不敢张牙舞爪的,可一旦遇到问题了,便要吃人似的。

    说别人是这个态度,说吉城那些人也是这个态度,同闻三儿的狠是两种情况。

    李学武微微眯着眼睛,看闻三儿问道:“姬卫东那边怎么说?”

    “他能怎么说?”闻三儿摇头,“他现在上岸了,是有身份的人,轻易出不了手。”

    “不过他也说了,往死了干,除了人没有,其他的他什么都有。”

    “他倒是真大方——”老彪子有些抱怨,“我倒是希望他除了人什么都没有。”

    “那要咱们还干什么?”

    沈国栋倒是清醒,很是冷静地分析着问题,“刚刚你不也说了,各行有各行的规矩,赚什么钱,出什么力。”

    他看了老彪子一眼,转头对李学武说道:“人家没有错,这就是咱们的活儿。”

    “嗯,就是活没干好。”闻三儿点头承认这一句,“我要做检讨,当时是我大意了。”

    “居安思危忘了吧?”

    李学武态度淡淡的看了他,道:“舒坦日子过久了,忘了自己干什么去了。”

    “这话娄总已经批评过我了。”闻三儿苦笑,“我接受一切批评,就是那边的局面还得尽快安排人过去维持,否则时间长了……”

    “我去吧,正想去见识见识呢。”老彪子嘴角翘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倒是要去看看,这白条子有多霸道。”

    “还是我去吧,东北离不开你。”沈国栋使劲抽了一口烟,这话他已经思考良久了。

    从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在思考谁去港城接班的问题了。

    “冰城正紧咬着,其他的布局也都是你安排的,再换手太麻烦了。”

    沈国栋点了点手里的烟头,说道:“京城这边就交给三舅,养伤也不耽误干活。”

    “不行,你还是留在京里。”

    老彪子一口否定了他的意见,皱眉说道:“三舅这样的去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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