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源帝给了孩子一个很重的金项圈。m.gudengge.com



    然后留下了整车的赏赐。



    进屋想要看看九月的时候。



    九月已经疲累的睡了过去。



    丰源帝看着九月巴掌大的小脸,这会苍白得全然没有血色。



    既心疼又觉得欣慰。



    随后就在九月的枕边放了一个小木盒。



    里面是放得满满当当的银票。



    九月这小崽子,送什么都没有送银票让她欢喜。



    丰源帝几乎都可以想象九月叉着腰,看着襁褓里的小崽子哈哈大笑。



    末了,还要加上一句:“我可真能干,这可是我生的!”



    丰源帝光是想象一下就露出一个笑来。



    纪意卿,他,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崽子。



    九月的牵挂多了,以后就会更加注意自己的安全了。



    这也是丰源帝知道九月有孕的时候心里最真切的希望。



    他想要九月平安喜乐。



    纪意卿执意歇在了九月屋外的榻上。



    这还是两人自成婚后同在一处却分开睡觉。



    九月的呼吸平稳,哪怕月子这段时间无聊至极。



    九月也还是乖乖的听话,没有吵着闹着的不想坐月子。



    纪意卿轻手轻脚的走进屋。



    给九月掖了掖被子。



    目光温柔的注视着九月。



    有时候真的矛盾至极。



    他既想九月留下,又想九月能够开心快乐。



    如今多了一个孩子,按理来说让九月留下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但纪意卿唯恐九月不够开心快乐。



    俯身在九月的额间落下一吻。



    那是最最虔诚的吻,惟愿九月开心快乐久久。



    而后纪意卿轻手轻脚的离开。



    九月缓缓的睁开眼睛,嘴角噙着笑意:“傻子。”



    ……



    纪意卿翻遍了书,拉着纪朝眠熬了不知道多少夜。



    堪堪在孩子满月的时候,娶好了大名。



    小名是九月取的。



    因为九月生怕他们古人非要遵循贱名好养活的理念。



    给她的崽取狗娃狗蛋一类实在是贱得过分的名字。



    是以,崽崽的小名叫“留留”,留下的留。



    当然了,若是你川渝人,也可以说叫溜溜。



    懂得都懂。



    只不过九月说出孩子的小名的时候。



    纪意卿眼眶直泛红。



    他其实心里一直都没有安全感。



    九月的奇异之处,纪意卿早就发觉了。



    能够遇到九月已经是纪意卿觉得用完了自己的毕生幸运。



    他只想让九月开心快乐,从不敢奢望能够和九月长相厮守。



    但现在,九月用一个留字告诉他。



    她愿意留下来。



    纪意卿那一刻真是抱着九月哭得泣不成声。



    自从九月怀孕以后,纪意卿的眼睛就像是安上了一个水龙头。



    三不五时的就会哭上那么一会儿。



    九月倒是知道,很多孕妈妈在怀孕的时候。



    身体激素急剧变化,人就会变得情绪化。



    虽然纪意卿替她孕反。



    难道连激素都一并替了?



    搞得九月很是无奈。



    揽着纪意卿,任由纪意卿大鸟依人的在她怀里哭唧唧。



    纪意卿焦头烂额的找名字的时候。



    纪山小声又怂唧唧的在屋子里的念叨,这可是他们纪家的曾长孙。



    名字该是他这个老太爷取的。



    但纪山哪敢到处去说?



    在心里念叨两句得了。



    他哪有什么发言权。



    最后,在满月宴的当天,纪意卿终于确认了孩子的大名叫:纪景栩。



    三星希曙景,万骑栩天行。



    九月逗着纪景栩。



    自从她有了煦煜这个封号之后。



    就明白了一个名字赋予的意义。



    那是真挚的祝福和祈愿。



    ……



    转眼一年过去,纪景栩也一岁了。



    不对,在古代人来说,纪景栩如今已经两岁了。



    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九月会因为有了孩子收敛一下脾气。



    但谁知道,九月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



    而且!!!



    纪景栩感觉继承了九月的全部。



    脾气秉性什么,那么小小的一个孩子,就已经有了一点苗头了。



    让纪意卿和纪朝眠不知如何是好。



    这才是真正的是一个小九月啊!



    一共寻了三个乳娘。



    因为乳娘在给纪景栩喂奶的时候说了一句让纪景栩不要玩,乖乖吃。



    这娃刚会喊娘,还喊得不清楚的一个小小崽子。



    梗着脖子硬是不再吃乳娘的奶了。



    生生饿了一天,嚎都不嚎一句。



    九月也很是无奈,虽说很多古人有条件的都会让孩子多吃一段时间的奶。



    但纪景栩到底也一岁了。



    索性,九月就说给孩子把奶断了。



    是以,纪景栩断奶的过程顺畅得不可置信。



    邵青进到院子里,纪景栩正撅着个小屁股在那拿着小木剑戳戳戳。



    邵青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竟露出慈父一般的笑来。



    随后看到九月,面色严肃了一些:“东家。”



    九月懒懒散散的嗯了一声。



    “有人在打听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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