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宗晏没再排毒了,纪小丫和纪小雨忙把收集到的毒素拿回她们的药房。www.chenxiao.cc

    纪有琴则是留下来善后。

    把窗户打开通风后。

    纪有琴塞着鼻子去收集沈宗晏脸上最后排出来的那一点点毒素。

    正刮到眼皮呢。

    就感觉到沈宗晏的眼皮抖动了一下。

    而蒋序南迈步进屋。

    例行每日一问:“好些了么?”

    随后睁开眼睛的沈宗晏。

    明明微眯眼睛刚要睁开的时候。

    眼前看到的分明是一个布条塞着鼻子都难掩明艳的小姑娘。

    结果就在他跟前,小姑娘就见鬼似的变成了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沈宗晏:……

    他就是睁眼睛慢了一丢丢!!

    想到此,沈宗晏又闭了闭眼睛。

    再次睁眼还是那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不过这会沈宗晏看清楚了,那小姑娘在汉子的身后呢。

    沈宗晏虚弱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眨眨眼睛。

    不管是汉子还是小姑娘。

    都是他的救命恩人。

    许是九月说的路边的男人不要捡的后果太过于惊悚。

    纪有琴刚刚眼疾手快的把蒋序南扯过来往睁开眼睛的沈宗晏跟前怼。

    这会看沈宗晏看了她一眼。

    满脑子都是九月说的那些话。

    小手直接把蒋序南往前推了一把。

    想说让蒋序南离沈宗晏近些。

    结果没推动。

    还让蒋序南扭过头来看笨蛋似的看着她。

    纪有琴:这人脚上是装了秤砣么?

    蒋序南狐疑的看了一眼纪有琴。

    却见纪有琴指了指他,十分郑重的对着沈宗晏道:“他是你的救命恩人!”

    蒋序南:他……是吗?

    要不是知道沈宗晏的毒和病全是九月在负责。

    蒋序南看纪有琴那笃定的模样。

    都险些以为自己分裂出了另外一个蒋序南把沈宗晏给救活了。

    “纪姑娘,你这是在干什么呢?”

    纪有琴也觉得自己这一出怪怪的,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二嫂说路边的男人不要捡,但若是逼不得已捡了,也千万不要在他醒过来的时候和他四目相对。”

    沈宗晏活死人一样的躺在床上。

    本来还想说他还瘫着呢。

    你们俩能不能先不要聊天,看看他呢?

    结果被纪有琴的话给吸引了心神。

    完全忘记了刚刚自己要说什么。

    蒋序南想问为什么路边的男人不要捡?

    一听到是九月教的,更加好奇为什么了。

    “为什么啊?”

    纪有琴咬了咬嘴唇:“二嫂说,当这个被捡回来死里逃生的男人突然醒来,看到面前的人,就很容易产生情感,会想要以身相许。”

    蒋序南嗷的一声往后退了一步,惊恐的看着躺在床上连动一下都困难的沈宗晏。

    “那……那你刚刚……”

    沈宗晏:不要以为他躺着就不知道这人在想什么?

    他是躺着,不是死了!!!

    结果余光看到纪有琴十分肯定的点了点。

    “所以他醒过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要以身相许的人也是你。”

    说着,纪有琴还拍拍手:“蒋护卫,你好有福气。”

    蒋序南:!!!

    沈宗晏:不是,真没人在意他一个刚经历生死的人的死活么?

    好歹问问他这个当事人要不要以身相许啊。

    蒋序南都要疯了。

    煦煜公主这天天的,到底给纪家的人都灌输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不过为什么他觉得好有道理。

    这沈宗晏那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的样子。

    该不会真的要对他以身相许吧?

    眼看两人越说越离谱。

    沈宗晏不得不清咳一声昭示他的存在。

    虽然他像个活死人,但终归不是死人啊。

    况且不管是谁救了他。

    他也没有要以身相许的意思!

    眼见俩人自说自话都快要说到聘礼彩礼的了?

    真的不觉得很离谱么?

    沈宗晏觉得他要是再不开口,或许就要做一辈子的哑巴了。

    “你们是谁?”

    话一出口。

    那嘶哑干燥得像是吞了个撒哈拉沙漠的嗓音,终于让两个都拐到爪洼国去的人回过神来。

    蒋序南凑上前:“沈六,你不认识我?我们还一起去过书院呢,你竟然不认识我?”

    沈宗晏蹙了蹙眉头,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好想喝水。

    求助面前这两个人不知道有没有用?

    他们应该不会觉得他是因为想要以身相许不成功。

    而使的计谋吧。

    罢了罢了,忍忍吧,又渴不死。

    “谁是沈六?”

    蒋序南愣了,随后纪有琴也愣了。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纪有琴提着裙摆就往外面跑:“二嫂,那谁傻啦!”

    九月刚刚小憩了一会儿。

    出来就听到纪有琴在嚷嚷。

    沈宗晏傻了?

    不应该啊,她下手没出过这么大的差错。

    九月神不知鬼不觉出现。

    一把将正四处转悠着找她的纪有琴拉住。

    夹着就往沈宗晏住的那个房间去。

    纪有琴被掳到屋子里,直到放在了地上嘴巴都是张着的。

    她二嫂!

    她二嫂好飒啊!!!

    这就是飞一般的感觉么?

    一进屋,就看到蒋序南一言难尽的看着沈宗晏。

    看到九月进来,忙行礼:“参见公主。”

    九月手一抬。

    直接往床边走,凝眉看着床上的沈宗晏。

    丝毫不嫌事大的对着沈宗晏道:“你傻了?”

    沈宗晏蹙了蹙眉头,屋子里的人好像都以面前这个姑娘马首是瞻,

    是以小心的斟酌了一下:“应该没有,我就是好像忘记了好多事情。”

    九月:……

    她就说怎么可能会傻?

    “烧火,上蒸笼,蒸一下就可以了。”

    纪有琴正因为错误判断很是懊恼,见九月吩咐她做事。

    连忙小跑着就蹿出了屋。

    做错事不可怕,可怕的是没用还做错事。

    蒋序南看了看床上躺着的沈宗晏。

    听到那个蒸笼,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不是酷刑么?

    还能治病?

    煦煜公主的治疗方式果然是异于常人。

    趁着纪有琴去准备蒸笼什么的了。

    九月钻进药房去准备药材去了。

    毕竟蒸也不是简单的蒸一下就结束了。

    沈宗晏体内的毒和头皮上的银针对他的记忆总归是有点影响的。

    只能用蒸的方式结合药物来辅助唤醒记忆了。

    瞬间,屋里就只剩下沈宗晏和蒋序南了。

    蒋序南:……

    为何看着沈宗晏,脑子里总是会想起九月说的那个路边的男人不要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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