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m.aihaowenxue.us我不想待在这里。”老家待的多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你不是说奶奶最疼你吗?你叫她带你回去,我送你一把玩具手枪,还让家属院的那些人跟你道歉。”



    覃海平:“……”



    “他们为什么听你的?”



    “我玩弹珠最厉害呗。”



    “那你的弹珠送给我,我回村里也要这么玩。”覃海平最近都瘦了,二叔家的日子也不好过。



    好几天才能吃一点肉沫。



    鱼虾蟹那玩意根本不好吃,没有大肥肉香。



    “我再给你十块金丝猴奶糖。”



    “二十块。”



    “十五块。”



    覃海平点了点头,“好,十五块。”



    覃海平回到了房间,一个劲的开始哭闹要回去。原本胖乎乎的脸蛋瘦了不少,这会拉着覃老太的手。



    “奶奶。我们回去好不好?”



    “你大孙子要被打死了。”



    覃老太心疼的直淌眼泪,可她来这趟的目的就是要让覃海平留下来,把覃海燕带回乡下去。



    只要一想那个脑子不好的丫头片子在这里好吃好喝。



    她就心疼。



    都是她大孙子的东西。



    苏筱柒这些日子睡得安稳了些。



    地里都种了庄稼。



    蔬菜大棚也搞好了,甚至还种了草莓。刚好到了过年没什么水果吃的时候可以吃上草莓。



    农机站的人也来学习。



    猪圈也盖了起来。



    盖猪圈的钱集资的,按照楼栋来分。



    至于各家出多少钱,由楼栋长再去算。



    家属院有管算账的。



    章程写好了,贴在了后面的一间石头房子门口。



    石头房子是苏筱柒找了渔民帮忙盖的。



    一应所有支出全都有楼栋长和苏筱柒开会讨论,大家提议聘叶秀巧为临时顾问。



    叶秀巧觉得这个顾问当得很好。



    她时常带着大家伙去后山,有时候找到兔子,有时候野鸡。



    当然也有什么都找不到的时候。



    大家觉得吃的多了,身体倒是越来越好了。



    就这样。



    一直到覃团长回来。



    覃老太依然不松口要回老家。



    他刚回来,先去交接工作。



    已经被政委叫了过去。



    政委把最近他家的事情全都告诉了他。



    覃团长脑海里只有一个他妈妈得了绝症,浑浑噩噩的想要往外跑。



    被王政委拉住了。



    “别走啊。”



    “我先回去看我妈。”



    “你先给我冷静一点,听我把其他事情说完。”王政委又说了一遍,“听清楚了吗?”



    “我只是复述了一遍。”



    覃团长点了点头。



    没入心,也没入耳。



    到了家属院,那些婶子们看到他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覃团长:“……”



    他心里觉得奇怪,家属院的人都是怎么了?



    上楼后。



    和许嫂子打了个照面。



    许嫂子上前拦住了他,“你家妹子跟强盗一样,到了我家就抢糖罐子。你到底管不管?”



    “多少?我赔给你。”



    “哼。半斤。”许嫂子听说愿意赔,赶紧多说了一点。



    “好。”



    他还没到家门口。



    就听到他母亲正在屋里哀嚎,“我的儿啊,你什么时候回来?”



    覃团长眼泪一下子润湿了眼眶。



    “你媳妇害了我。”



    “虐待我的大孙子。”



    覃海平反驳:



    “奶奶,二婶对我们很好啊。对你也很好。”



    “大孙子。你二叔的钱是你和海洋的,你多一点海洋少一点。”覃老太心里是想回老家的。



    她想死在老家。



    死在这里,怕被海岛的鬼欺负。



    “奶奶这次要把傻子带走。一个傻丫头吃的那么好。”



    覃团长本来喉咙里饱含深情的妈就要冲出来,愣是被那句傻子给踢了回去。



    那是他最爱的女儿。



    他一身疲惫的回来,小海燕会像只软猫一样依偎在他怀里。



    不说话。



    但小手轻轻的拍着他。



    偶尔还亲了亲。海燕的世界只有黑白。



    覃团长进了屋,扫视了屋里没有看到邱雅和孩子们。



    覃云从他们的房间出来。



    看到覃团长出来,赶忙把手藏在了后面。



    “二哥。”



    她心里大惊失色,二哥怎么这时候回来?



    想到一向锁门的邱雅今天不锁门,心里有了个想法。



    忍不住骂道:



    “邱雅算计我。”



    “她怎么算计你了?是因为不锁门?”覃团长愤懑的望着她,“覃云,你太让我失望了。”



    “老二,你回来了?”



    覃老太哭的情真意切,伤心欲绝。



    哭自己没有享受好日子就要死了,也希望自己伤心成这样让儿子达成她的心愿。



    覃团长推开了门。



    吓了一大跳。



    他居然从生养自己的母亲脸上看到了狰狞两个字。



    不是慈祥。



    是狰狞。



    是狞恶。



    “妈。”



    “老二。”覃老太身上散发出一股死气,那股子味道很难闻。



    枯爪一样的手抓着覃团长,指甲快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你这个媳妇就是个毒妇。”



    “我们覃家不能要这样的毒妇,你一定要跟她离婚。”



    “我要不是来了这里,也不会被她气进了医院,不进医院就不会得这种要命的病。”



    覃老太浑身都疼。



    整夜整夜的睡不着觉。



    她嘴里都长了火泡,又不爱刷牙。



    那股子毁天灭地的臭味扑鼻而来,“她不孝顺啊。不肯照顾我,我就是被她气进了医院。”



    “妈。你生病不是因为进医院。”



    “你要让我死不瞑目吗?”覃老太不松手。



    覃云也在一旁帮腔。



    说邱雅和隔壁的邻居合伙,就是为了霸占老覃家的财产。



    覃团长头疼的厉害。



    他媳妇都没在老家,霸占什么老覃家的财产。



    “你二嫂都没有回家,怎么会想要老覃家的财产?”覃团长说到这里,才惊觉他母亲和妹妹是觉得他的钱属于老覃家共有的。



    唯独他妻子邱雅没份。



    覃云不吱声。



    覃老太哎吆了一声。



    覃团长安慰了她几句,询问她还有什么心愿。



    老太太以为儿子是自己生的,自然是要听她的话。



    手把手拿捏住了。



    面色更加狞厉,“我的儿啊。海平这孩子跟你亲生的没两样,你让他在这里住下来。”



    “我现在住的这间房间就归海平了。”



    “妈,这是海洋的房间。”



    覃老太声音尖细,“你在堂屋里给海洋搭一张铺就行了。海平可是我们老覃家的长孙。”



    “他以后会孝顺你这个叔叔的。”



    “还有什么要求?”覃团长的心越来越冷。



    “叫海燕跟我回家,你大哥大嫂都是老实的庄稼人。亏待不了孩子的。”覃老太的算盘珠子打的很响。



    “海燕不能回乡下。”



    “怎么不能?叫她在这里把我大孙子的口粮给占了?”老太太气的咳嗽起来。



    覃海洋的脸愈发的冷厉。



    “我的女儿我自己养。别人的儿子别人养。”



    “他不是别人的儿子,是我们老覃家的长孙。”覃老太气的立着一双眼睛,恨不得掐住这个不孝子。



    覃团长站起来。



    “妈,我今天就送你回去。”



    “你答应了我再回去。”



    覃团长走了出去。



    他洗了洗手,站在走廊上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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