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扔下绳子。

    第二步,把绳子拉上来。

    只是当山沟里没有回应,那整个救援行动就变得复杂了起来。

    “三大爷,您要是活着喊一声啊,我是大茂。”许大茂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回答。

    “看我的。”阎解成蹲下来,双手拢着喊道:“爹,我把你攒的钱,就是床底下坛子里那些钱,都给了于莉家。”

    李爱国竖起大拇指,还是阎解成了解三大爷。

    声音飘飘荡荡,在山沟里回荡。

    大家伙都屏住呼吸,山沟里却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三大爷应该是昏过去了。”李爱国此时已经很笃定了。

    李爱国询问了许大茂,确定这里就是三大爷掉下去的地方,其实也不用问,那辆自行车就在旁边撂着。

    “我下去看看情况。”李爱国让人准备绳子。

    张钢柱主动站出来:“爱国兄弟,还是我来吧。”

    “没事儿,就是一个小山沟而已。”张钢柱虽然力气大,却没那么灵活。

    张钢柱也清楚这一点,只能让队员们准备好绳子。

    李爱国接过来系在腰间,试了试坚固程度,双手拉着反向拉着绳子,整个人沿着山坡朝着下面滑去。

    滑坡可不是简单的事儿,山坡上的碎石被鞋底蹭得簌簌往下掉,每往下滑一步,都要先稳住重心,指尖扣住泥土里凸起的草根。

    特别是四处黑乎乎的,即使带了头灯,有好几次没有看清楚,差点踩空了掉下去。

    好在李爱国反应迅速,用脚蹬着山坡,这才避免了腹部和石头的正面对决。

    上面的住户们都为李爱国捏了一把汗。

    许大茂扒着沟边的土块往下瞅:“爱国同志,你慢点儿!实在不行就先上来!”

    李爱国没回头,只是腾出一只手朝上摆了摆。

    下滑了约莫二十多米,脚下忽然碰到一片相对平整的地面,他借着绳子的拉力站稳,举着随身携带的手电筒来回照。

    光束扫过沟底的乱石堆时,忽然瞥见一块深灰色的布料,那是三大爷常穿的中山装布料。

    “找到了!”李爱国跳下去,蹲下身,拨开压在三大爷腿上的碎石。

    腿部应该是粉碎性骨折了,三大爷是被活生生的疼晕过去的。

    “还有气,腿可能伤着了!”

    沟上面的人听到这话,顿时炸开了锅。

    “那咋办啊?要不要先把他绑在绳子上拉上来?”

    “别瞎嚷嚷!爱国同志在下面看着,听他指挥!绳子得绑结实,可不能再出岔子!”

    李爱国取出备用的绳子,将三大爷的骼膊架在自己肩上,让他的身体靠在自己背上,随后用绳子捆了几道,结结实实的。

    三大爷虽然瘦,也就一百二三十斤,现在昏迷了,死沉死沉的。

    要是有救援直升机就好了还需要是那种涡轮轴发动机的直升机。

    现在的直升机,大部分走的是活塞发动机的路线,把直升机当成汽车了。

    等意识到这条路走不通,才开始狂点涡轮轴发动机的科技点。

    涡轮轴发动机好象也不复杂跟涡轮螺桨发动机一样,从涡轮风扇发动机演变而来。

    涡轮风扇听起来很高大上,其实就是小型离心风扇,经常用来给cpu和显卡散热。

    特别是那些用来炼丹的显卡,涡轮风扇是标配了,李爱国改造过几个,很简单。

    思索着,李爱国指挥上面的人慢慢往上拉绳子:“慢点儿!匀速拉!注意看绳子有没有磨损!”

    整个上升过程异常顺利,大家伙知道这关系到李爱国和三大爷的命,拼了命的拉。

    刘海中这会的优势也显现出来了,咧着屁股差点蹲在地上,一个人能顶三个人。

    李爱国终于背着三大爷爬了上来,大家一拥而上。

    阎解成赶紧蹲下来,伸手探了探三大爷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手,眼框一下子红了:“还活着,还活着就好”

    甭管两父子在家里吵翻天,毕竟是亲父子。

    随后,三大爷被放在早就准备好的担架上,卡车没办法上山,提前把三大爷家的门卸下来了。

    自行车和粮食被住户们扛在身上,李爱国举起手电筒:“走,下山。”

    “下山!”

    此时住户们的情绪明显高涨了起来。

    只是山路崎岖,走得很慢,还抬着三大爷,不得不走一段停下来休息会。

    “爱国兄弟,我去方便一下。”许大茂这会也放松下来,趁着休息的空挡,跑到旁边的树林里。

    他刚进去,树林里就传来一阵哭爹喊娘的声音。

    “狼啊,有狼啊!”

    住户们当时站起身就想跑,看到三大爷的担架,又停下了脚步抬起担架。

    “张钢柱,跟我去看看。”李爱国心中一凛,抽出手枪端在手里,钻进了树林里。

    手电筒光束在树林里晃动,很快就看到了一个黑乎乎的影子朝着这边本来。

    影子的背后,一头野狼正龇着牙紧追不舍。

    许大茂几乎嗅到了野狼发出的腥臭味,连滚带爬地往李爱国这边冲,嗓子都喊劈了:“爱国同志!快开枪!快开枪啊!”

    两者之间的距离只有四五米远,许大茂这货带着野狼朝着李爱国奔来。

    李爱国手指扣在手枪扳机上,却没有立刻开枪,许大茂挡在了野狼前,没有射击角度。

    眨眼间,野狼就张开大嘴,冲着许大茂的脖子露出锋利森白的牙齿。

    张钢柱刚赶过来,被这一幕给惊呆了,一向胆大包天的他,此时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要是开枪,许大茂中弹,嗝屁。

    不开枪,许大茂被野狼咬断脖子,嗝屁。

    无论如何,许大茂死定了。

    张钢柱觉得许大茂倒楣透顶了,甚至想到了该给许大茂的白事儿递多少礼金,大家伙关系好,就七毛钱吧。

    “钢柱,刀!”

    紧要关头,李爱国暴呵了一声。

    张钢柱晃过神来,虽不清楚李爱国要干什么,还是毫不尤豫的从腰间抽出一把刀扔了过去。

    此时一狼一人已经近在咫尺了。

    还没拿到刀,李爱国的右脚就直接踢出,等刀拿到了手里,右脚已经踹在了许大茂的身上,这一脚力气很大,直接将许大茂踹飞出去。

    “啊呜!”野狼此时要是会说话,已经开始骂人了。

    野狼看到马上得手的猎物消失了,油绿的双眼迸发出愤怒,朝着李爱国扑来。

    “噗呲”

    李爱国此时顺着右腿的力道,身子侧倾,野狼扑了空。

    这还不算完,他右手顺势挥出,锋利的杀猪刀在淡淡的月光下化作一道寒光。

    这刀很锋利。

    这力气很大。

    刀起。

    脑袋落地。

    野狼的脖子竟然被直接砍断了,狼脑袋在空中翻了几个滚,落在了许大茂的怀里。

    “妈呀。”许大茂的裤子瞬间湿透了。

    此时后面那些住户们也赶紧了树林里,他们手拎有的拎着棍子,有的拎着石头。

    手电筒光束汇聚到李爱国身上,他们看到了惊人的一幕。

    李爱国满身沾满鲜血,血滴顺着额发淌下,将藏青色制服染得斑驳。

    他紧攥杀猪刀,刀刃挂着血丝,在手电光下泛着冷光。

    “爱,爱国,你受伤了?”刘海中吓得脸色铁青,慌忙跑了过来。

    “不是我,是狼。”

    手电筒光束朝着李爱国面前照去,一具狼尸倒地,颈间伤口仍在涌血。

    住户们这才回神,两人连忙扶起许大茂,他怀里的狼头滚落,脸色惨白,只盯着李爱国发抖。

    张钢柱咽了口唾沫,满是敬佩:“这刀太利落了!我还以为许大茂没救了!”

    李爱国擦了擦脸上血污:“情况紧急,多亏你刀扔得快。别眈误,赶紧处理好下山,三大爷得赶紧送到医院里。”

    众人应声,力气大的将狼尸抬进树林,有人递水壶给李爱国,他简单冲洗手脸。

    随后的行程显得很沉默,有几个年轻人已经从许大茂那里得知刚才的事情。

    一脚踹飞许大茂、手起刀落斩狼无论是哪一个,只要想想就让人热血沸腾。

    咳咳,主要是斩狼,踹许大茂是附带的。

    卡车将三大爷送到医院已经是清晨时分了。

    经过检查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肋骨摔断了五根,鼻梁撞歪了,左腿粉碎性骨折。

    只能算得上轻伤。

    打上点滴后,三大爷逐渐醒了过来,看到李爱国的第一句话是:“爱国,我的粮食呢。”

    李爱国:“”

    张钢柱:“”

    三大妈:“”

    住户x21:“”

    三大爷由阎解旷照顾,等会通知三大妈来替换。

    李爱国还记挂着港城来人的事儿,便带着阎解成和住户们回了四合院。

    易中海和贾东旭几人正在水池旁洗漱,看到人回来了,脸色微微一变。

    陈雪茹、刘岚、梁拉娣等一杆子妇女同志都在家里等待消息,听到脚步声马上从屋里跑出来了。

    陈雪茹一看就看到李爱国浑身血渍,眼泪豆子差点掉下来了:“爱国哥,你受伤了。”

    “没有,是狼血。”

    陈雪茹一时间搞不清楚发生什么事情了,不过看到李爱国身上没伤口,才算是放下心。

    这时她才后知后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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