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来时的轻装简行不同,返程的队伍浩浩荡荡,车架绵延数里。【书虫必备:巨浪阁】^k¨a·n?s¢h.u·h_e,z_i_.+c·o*

    既是沿途考察雷泽州郡的新政实施情况,也是再宣扬北妄域的妖王碧幽生擒镇妖司长老边辅谢之事,威慑诸侯。

    郁萧的大金笼子被安置在队伍中段,与边辅谢等一众俘虏的简陋囚笼并排摆放。

    像是在无声宣告着他的特殊,虽是阶下囚,却也是被主人偏爱的宠物。

    出发前,碧幽特意吩咐,让郁萧里面跪一路,好好反省。

    郁萧对此毫无异议,乖乖进入,双膝跪地。

    眼底没有半分屈辱,反而带着几分隐秘的期待。

    对他来说,这金笼与其说是禁锢,倒不如说是独属于他的荣耀。

    起初,碧幽还能沉下心处理返程途中的政务。

    雷泽的新政后续,玄天会的布局、,与中原的暗中博弈,一桩桩一件件,都需要她亲力亲为。

    可处理完堆积的公文,车厢内只剩下无边的寂静。

    窗外的风景单调重复,她竟渐渐感到了无聊。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郁萧那副温柔小意,甘之如饴的模样。

    “青竹。”

    “娘子,属下在。”

    青竹连忙掀帘而入,躬身行礼。_4?3~k-a′n_s_h!u′._c\o¨

    “去,把郁萧给我叫过来。”

    碧幽靠在软榻上,闭上眼,

    “别让他跪着了,带他来我车厢里,陪我解闷。”

    “是。《优质长篇小说:苍影阁》”

    青竹快步走到队伍中段,一眼就看到了那座格外扎眼的大金笼。

    郁萧正双膝跪在正中间,哪怕隔着一段距离,也能感受到他身上那份独有的温润如玉的气质。

    她走上前,隔着金笼轻声道:

    “郁仙君,娘子让您过去,陪她解闷。”

    话音刚落,郁萧整个人都鲜活了起来。

    他猛地抬头,看向青竹,语气似乎很是平静,却藏不住浓浓的欢喜:

    “你说什么?娘子……娘子让我过去?”

    得到青竹肯定的点头后,郁萧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他连忙撑著笼壁站起身,膝盖有些发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

    青竹看着他这副喜不自胜,恨不得立刻飞到碧幽身边的模样,心中虽然好笑,却也不敢耽搁,连忙打开金笼的锁。

    门一打开,郁萧便快步走了出来,下意识地用了个清洁术理了理头发和衣衫,就朝碧幽的车架走去。

    片刻后,车厢门被轻轻掀开,郁萧跟着青竹走了进来。小税宅 庚薪罪快

    他身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灵力气息,只是衣衫微微有些褶皱,却难掩眼底那股藏不住的开心。

    “属下参见娘子。”

    碧幽缓缓睁开眼,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欢喜与顺从,心头的无聊散去了大半,突然又想捉弄他:

    “来的挺快,看来在笼子里待着,也没让你安分多少。”

    郁萧仰头望着碧幽,眼底的欢喜还未散去,语气带着几分刻意放软的讨好:

    “属下一听娘子召幸,一时欢喜过了头,失了分寸,还请娘子责罚。”

    “责罚?”

    碧幽缓缓坐直身体,指尖轻轻敲击著软榻扶手,一个坏心思突然冒了出来。

    她看着郁萧眼底全然的顺从与期待,像是看着一件任由自己摆弄的珍宝。

    “既然你主动说,那我便成全你。”

    碧幽微微俯身,手指轻轻弹了弹郁萧的脸颊,

    “方才在笼子里跪得不够安分,现下心性倒是野了。

    这责罚,便让你好好磨一磨性子,也顺便,教我画符。”

    她抬手,指了指桌案上一方沉甸甸的玄铁砚台。

    砚台旁放著一块未经打磨的粗粝墨锭,墨锭质地坚硬,比寻常墨块重上数倍,

    “去,先磨墨,要磨到墨汁浓得能挂住笔锋,且不许停。

    等墨磨好,再一笔一划教我画聚灵符。

    我画不好一次,你便重新磨一次墨,直到我满意为止。”

    这玄铁砚台本就厚重,搭配粗粝的硬墨,磨起来格外费力。

    寻常人磨上半个时辰便会手腕酸软,更别说还要反复研磨。

    而聚灵符看似基础,却对笔锋力道、符咒走势要求极高,碧幽本就不擅长画符,这般要求,分明是故意刁难。

    郁萧闻言,眼底没有半分抗拒。

    他反倒笑意盈盈的,像是得到了最合心意的赏赐。

    他连忙应声是。

    郁萧恭敬地走到桌案旁,毫不犹豫地拿起那方沉重的墨锭。

    他从一边蘸了些清水,便开始在玄铁砚台上缓缓研磨。

    粗粝的墨锭与坚硬的砚台摩擦,每磨一下,都需要用上不小的力道。

    才磨了一盏茶的功夫,郁萧的额角便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腕也开始微微发颤。

    可他却丝毫不敢懈怠,依旧保持着均匀的节奏,眼神专注地看着砚台里渐渐浓稠的墨汁。

    墨汁终于磨到了碧幽要求的浓度,浓稠得能清晰地挂在墨锭上,郁萧才停下动作。

    双手捧著砚台,恭敬地送到碧幽面前,

    “娘子,墨磨好了,属下这就教您画符。”

    碧幽接过砚台,示意他在自己身边坐下。

    拿起符笔蘸了蘸墨,故意装作生疏的模样,一笔落下,笔锋歪斜,符咒的走势更是歪歪扭扭。

    刚画到一半,便“不小心”将墨汁洒在了符纸上。

    “哎呀,画坏了。”

    碧幽放下符笔,语气故作懊恼,抬眸看向郁萧,眼底满是戏谑,

    “看来是墨不够顺,劳烦郁使君再重新磨一次吧。”

    郁萧眼底没有丝毫怨言,反而连忙拿起墨锭又开始研磨起来。

    这一次,他的手腕已经酸痛得几乎要抬不起来,指尖都微微泛白,磨墨的节奏也慢了许多。

    碧幽看着他明明累得发抖,却依旧心甘情愿的模样,看着他眼底始终未减的温柔与宠溺,也不由看着他笑了。

    她故意一次次画坏符纸,一会儿说笔锋不对,一会儿说墨汁太稀,一会儿又说符咒缺了灵气。

    每一次,郁萧都毫无怨言地重新研磨。

    “怎么,磨不动了?”

    碧幽放下符笔。

    郁萧摇头,

    “属下无碍,只要能陪着娘子,能为娘子效力,再累心里也欢喜。”

    说罢,他又加重了力道,继续研磨起来。

    碧幽看着他这副被刻意刁难,却依旧毫无怨言的模样,心头突然泛起一阵异样的悸动。

    (^v^)

    努力的小安今天也可以得到评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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