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的逻辑自洽使做梦的人分不清虚实与真假。【温暖文学推荐:草香文学】很容易迷失,却难以醒来。

    正如我上次印象很深的一个梦。梦里的内容我不记得了,但梦到最后我再算一个很简单的算术题,算了许多遍仍觉答案不对。

    题目是2025-2008=?在梦里我删除的答案很多,有18、19、20、21,最多的是18,最大的是21,没有17。

    这也许是关于我是否成年的梦,梦里的我想当然的认为我没有成年,可梦不这样想。

    我做了一个很荒诞的梦,我刚在梦里清醒时我就意识到我在梦里。这好像与我刚才分不清虚实的观点有所冲突,可我有时也会感到梦境的真实。

    我虽然没有这个梦之前的记忆,但是我知道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样的梦,于是我开始推进梦的发展。

    我刚想以梦里的我来代替这个人称,但我感觉那就是我,虽然有些违和。

    我醒来时,故事已经发展到结尾,好吧,是因为我只知道我梦到的内容,这很平淡,很平淡。『不可错过的好书:闭月文学网

    梦里的我是一名多重人格障碍患者,这里还是区分一下。我是主人格,而我的副人格在梦里有实体,并且我们是恋人关系。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我该叫她姐。我来到时她已经快要死亡,我知道她快要死亡,我的潜意识里面认为她会死亡。

    她在我的脑海中出现的时候,我简直要爱上她了。她的眉眼生的极为冷淡,举止行为带着从容不迫的风范。

    她看我的眼神像钩子一样,将我迷的魂不守舍,不知天地为何物。那份由内而外的喜欢,像潮水一样席卷了我,似乎要把我溺亡。

    只可惜她在我的脑海里没有出现,我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子,我只知道她就是我的理想型。

    我不能容忍对美人冷场,但美人让我冷场,很尴尬。她对我极为冷淡,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潜意识认为我们是恋人关系,所以我感觉得到她很爱我,我也爱她。或许是因为她快要死掉了。

    于是我开始热脸贴冷屁股。

    “姐,你没事吧?”

    “嗯。”

    “姐,你……”

    “嗯。”

    她眼神自上而下的将我瞟了一眼,我只觉得她美极了。可能是因为受梦里的我的影响吧,我现实中不这样的。

    梦里都我突然想到一个点子:“姐,你有小名吧,我叫你小名吧?没有的话我帮你取一个怎么样?”这时我的心理活动较多,这时想的是可能会拉近与她的关系。

    “就叫格瑞斯吧,怎么样?”

    “随便你。”她又瞥了我一眼。

    我其实没有想给她取什么名字只是顺口说出来了。我梦里是这样想的。

    后来我在梦里偶尔也会叫这个名字,但一直会叫姐。她没有反驳我就当她同意了。

    但我可能没有这么喜欢这个名字。所以我在醒来之后把它就忘掉了。于是我给她起了一个寓意很好的名字。

    梦里我的双胞胎妹妹突然窜出来跟我说:“她也许不会死了,你快来看啊!”

    因为她度过了我们认为的死期,于是她拉着我去看,但是我们到之后发现她已经死了,她看起来和生前一样美。

    奶奶说:“我以为死劫已经过了,所以我叫她来吃饭。吃过后她就死了。”

    妹妹去检查了一下,她的眼睛很复杂,告诉我:“她是噎死的。”

    很难堪的一种死法,我甚至震惊于她这么轻易的就死掉了。我们才认识很短的时间,可难以言喻的空虚与不舍淹没了我。

    在梦里这种感觉格外清晰。惊惧、难过、失望、复杂等情感交织着扑向了我。这一刻的难过无比真实。

    然后周围的环境猛然发生变化。我们从农家小院来到了一个大平房。我只记得有一个房间很亮。

    在这个很亮的房间里,有我妹妹和她的爱人,妹妹和我一样是一个同性恋者。现实中我是独生子女。

    妹妹揽着她的爱人叫住我,“你没事吧?”她没有叫过我姐姐。因为我感觉梦里的我和她没有那么熟悉。

    “没事。”

    我的脑海里全是她,其实我有感受到她的存在,所以我敷衍了妹妹几句。我出了门,陷入了一片黑暗。

    梦里的房子好像并没有我的。连妹妹住的房子都是根据我的现实衍生出来的,只是不一样而已。

    我在的地方好像就是我的房间,因为它如同我的巢一般令我安心。我感觉她就在这个空间里,只是我看不到她。

    于是我呢喃一句:“姐姐,格瑞斯。”忽而惊醒。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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