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真厉害!”

    顾水大声叫好。『都市逆袭传说:紫蓝文学

    相隔二十多步,老爷子甚至都没有正眼去看,完全是凭感觉射击。

    “行了,你来试试。”

    顾满仓把弹弓递还给顾水。

    打了半辈子猎,经验早就融入血液当中。

    顾水学着老爹刚才的样子站好。

    捏泥丸,上弹,拉弓。

    耳听皮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顾水眯起眼瞄准树疤。

    视线里,树疤慢慢放大,周围的景物逐渐模糊。

    “站要稳,两脚分开,与肩同宽。”

    “眼顺着弓架往前看,靶子,弓头,眼成一线。”

    “呼吸要匀别憋气,拉弓时吸气,稳住手,瞄准目标,然后……松手。”

    闻言,顾水果断松开皮筋,泥丸迅速飞了出去。

    不同于一发即中的老爹,顾尘的泥丸偏得离谱。

    “姿势对了,但是力道没控好。”

    顾满仓拍了拍顾水右臂,发力要柔不能僵,更不能抖。

    手一抖就会射偏。

    手把手地调整顾水的姿势,叮嘱儿子将肩膀放松,胳膊肘往下沉点。

    “对,就这样,再来一次。”

    顾水深吸一口气重新拉弓。

    这一次,顾水刻意放慢了动作。

    感受皮筋的张力和手臂肌肉的收缩。

    泥丸擦着树疤飞过,打在后面的土墙。

    顾满仓点点头:“记住这种感觉,打弹弓三分靠力气,七分巧劲,你力气不够就更得靠巧劲。”

    接下来一个多时辰,顾水反复练习装弹,拉弓,瞄准。

    起初,十发能有一发挨着树疤边儿就不错了。[星际争霸经典:元香阁]

    后来渐渐找到点门道,三四发里能有一发打在树疤附近。

    代价是手臂酸得抬不起来。

    手指也被皮筋勒得生疼。

    “这玩意得慢慢来,一天进步一点。”

    顾水喘着气看向远处树疤。

    就这么点距离,想打准都这么难。

    弓的力道可比弹弓大多了。

    歇了一会,顾满仓让顾水再试几发。

    这一次,顾水闭眼静心,尝试着三点一线。

    啪的一声,泥丸正中树疤。

    顾水愣了一下,顾满仓也愣了,随即眼里闪过喜色。

    “这发还行,记住刚才的感觉。”

    顾水自己知道刚才那下多少有带点运气的成分。

    但是那种专注的状态却记住了。

    晚上回屋,顾水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白薇打了热水将毛巾放热,小心地焐顾水酸痛的肌肉上。

    等白薇收拾完,喊上妹妹吹灯上炕休息。

    顾水又睡不着了。

    不是急着等媳妇睡着,还和小姨子玩闹。

    而是担心时间不够用。

    “再有不到十天,就会降下大雪,十天内必须贮备足够多的食物,应对可能到来的大雪封山,连小孩玩的弹弓都学不好,我还特么不信这个邪了!”

    想到就去做,顾水摸黑从墙上取下猎弓。

    独自来到院子,尝试着空拉弓弦练习掌控力。

    准头这东西靠的不是天赋。

    而是力气和天长日久地练习。

    “明天先去看看套子,有没有抓到飞龙,再试着做点泥丸。”

    今天一天,一袋泥丸已经所剩无几。

    练习到后半夜,顾水架不住眼皮抗议,有气无力地回屋休息。

    第二天一早,顾水起床第一件事情就是摸出龟壳。

    例行卜卦。

    金字浮现的瞬间,顾水愣了一下。

    这次除了运势和卦签,顶端还多了一行小字。

    【命格:布衣】

    顾水皱了皱眉。

    布衣是说他的身份,还是指占卜范围?

    隐约觉得龟壳的能耐,可能和自身身份有关。

    布衣平民能卜的大概也就是山林野物,家常吉凶。

    没时间细想,顾水看向三签。

    【今日运势:平】

    【小吉:西山松林飞龙已入套,午时前收取。】

    【中吉:南坡灌木有火狐出没,其皮鲜亮,可取其皮。】

    【大凶:东山伤虎凶煞滔天,近之必死。】

    顾水盯着第一签,心跳快了几下。

    套着了!

    紧接着,顾水又被火狐两个字,勾搭得眼睛都挪不开了。

    狐狸皮值钱,火狐皮更值钱!

    这玩意儿可比獾子皮金贵多了,镇上那些有钱的军爷,掌柜,县里富户乡绅,就稀罕这种鲜亮的皮子。

    轻手轻脚爬起来,唯恐吵醒沉睡的小姨子。

    穿好棉袄把柴刀别在腰后,弹弓和泥丸袋揣进怀里。

    想了想,顾水又去了厨房。

    “夫君,你这么早就要上山?”

    “晌午不一定回得来,给我弄点干粮带上。”

    白薇没有多问,转身就去烹煮糙米做糙米菜团子。

    时间紧迫,顾水等不及菜团子放凉。

    直接将冒着热气的菜团子装进袋子里,午时之前可取,意味着顾水必须中午之前赶到山里。

    过了这个时候,东西就有可能成为别人的战利品。

    赶时间的同时,顾尘还有点纳闷。

    死冷寒天,又有谁会去山里呢?

    上次刘麻子是去山里拿他藏的腌肉。

    莫非这回,也有人在山里藏了东西?

    顾水走到院里,大哥顾田也起来了,打着哈欠收拾獾子油,准备一会儿送去镇上。

    “老二,这么早上山?”

    “去看看套子,顺便再转转。”

    一大早,村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几个早起的婆娘在井边打水。

    瞧见顾水背着柴刀,一副要进山的架势,婆娘们纷纷停下手里的活儿,抻着脖子看热闹。

    “顾老二,你这么早上山啊?”

    村里的王寡妇率先搭话,眼神在顾水身上来回拉看。

    四十多岁王寡妇自诩风韵犹存,偷偷给顾水抛了个媚眼。

    “嗯。”

    顾水应了一声,脚步没停继续走。

    等他走远,几个婆娘才凑到一起嘀咕。

    “你们说,顾家这小子是真转性了,还是装的?”

    “拉倒吧,就他那身子骨还打猎,别是又憋着什么坏呢。”

    “说不定是嫌家里没油水,想上山碰碰运气,偷摸弄点东西去赌坊。”

    这些话顾水听不见,听见了也无所谓。

    管他们怎么说。

    肉吃到嘴里才是真的。

    村口,陈二狗盯着顾水远去的背影,嘴里骂骂咧咧:“妈的,老子早晚让你好看!”

    “二狗,顾老二真把你家的弓给抢走了?”

    有人问道。

    “那还有假!”

    陈二狗一提这个就来气,阴阳怪气道:“顾水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废物,你们还真以为他有啥本事?我告诉你们,獾子是他在捡的死货。”

    陈二狗越说越恨。

    深仇大恨算是结下了。

    不让顾水倒大霉,陈二狗一辈子都不会舒坦。

其他小说相关阅读More+
本页面更新于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