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祈看了眼她闪烁不定的眼神,知道她在想什么,神情带着一分讽刺。(战争史诗巨著:远天文学)

    穿成这个样子出来,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帮我做件事。”江祈附身贴在她耳边低语。

    方圆圆的瞳孔剧烈的震动,一脸惊愕地看着江祈。

    江祈不慌不忙地问:“做吗?”

    方圆圆心里害怕,犹豫地说:“江少,这是犯法的。”

    江祈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的秀发,看起来很是暧昧,眼底却冷得没有温度:“放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绝对不会查到你头上的。”

    “做不做?”

    方圆圆一狠心:“做!”

    她都已经自顾不暇了,还能管得着别人吗?

    这样做不仅能得到资源,还能除掉她的眼中钉,一举两得。

    ……

    江星染醒来的时候已经早上九点了,浑身酸痛,她的小脸懒洋洋地蹭了蹭被褥。

    自从和盛璟樾结婚了,除了特殊情况,一般都是要起来吃早餐的。

    脑海里浮现昨晚零零碎碎的画面。

    喝了几杯葡萄酒。

    然后就没有意识了。

    江星染努力回想昨晚的画面,发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卧室的门被轻轻的推开,盛璟樾来到床前坐下,男人的大手揉了揉她凌乱的发丝,嗓音宠溺带笑。

    “醒了。”

    “我昨晚?”江星染皱着眉回忆。

    盛璟樾言简意赅地说:“喝醉了。”

    江星染的手指攥着被子,偷偷地用眼睛观察他的神情:“内个,我昨晚喝醉了以后没做什么丢人的事吧?”

    她还没喝醉过,不知道自己喝醉是什么样子的,要是她喝醉了耍酒疯,那她这张脸算丢完了。『修仙入门必读:隐白悦读

    盛璟樾思考着说:“叫我大暴君算不算?”

    江星染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瞪着溜圆的眼睛,难以置信地问:“不能吧。”

    她这喝醉了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盛璟樾垂眼,看着她瞪圆的眼睛,语出惊人:“要看腹肌算不算?”

    “什么?!”江星染本就瞪圆的眼睛更大了,声音惊得差点破音。

    看腹肌!

    这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盛璟樾强忍着笑意,继续说:“你还让我看了你手机里珍藏的腹肌图。”

    “你听我狡辩…不对,是解释。”江星染一边拿手机一边说,她的舌头都快打结了,说起话来语无伦次。

    这男人醋劲大得很,要是看到她手机里高达几十张的腹肌图该怎么解释啊!

    换位思考一下,要是盛璟樾手机里有美女的图片她肯定不高兴。

    要是她告诉盛璟樾,她手机里的那些腹肌图是为了艺术创作他会信吗?

    就在江星染绞尽脑汁想如何辩解时,看到手机里的照片,目光猛然怔住:“这图片好像不太对。”

    盛璟樾挑了挑眉,一侧的唇角弯起:“这是我的腹肌,你非要拍下来,然后嫌弃那些图片不好看,全都给删了。”

    闻言,有些画面隐隐在江星染的脑海里浮现。

    她对着盛璟樾的腹肌上下其手。

    江星染羞得直接把自己蒙进被子里。

    天啊!

    没脸见人了。

    “染染。”盛璟樾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男人的嗓音里溢出低笑,心情倒是非常愉快。

    江星染哼唧唧地说:“别叫了,我已经社死了。”

    人看着还在,其实已经走得有一会了。

    啊啊啊!

    她怎么能做这么丢人现眼的事!

    跟个色女似的馋盛璟樾的身子!

    盛璟樾笑得更大声了,狭长的眼尾轻勾,多了两分蛊惑之意:“自己的老公,不丢人。”

    江星染一听,觉得非常有道理,把头从被子里伸出来:“这样只能证明我眼光好。”

    盛璟樾故意板着脸说:“眼光好能看上网上那些腹肌图?”

    只要一想到江星染看了那些男人的腹肌,他心里就又酸又气!

    江星染讨好卖乖:“这不是没看到上等品吗?”

    她那双杏眼圆润潋滟,璀璨如星子。

    盛璟樾看着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严肃告诫:“以后看腹肌只能看我的,听见了吗?”

    “嗯嗯。”江星染识时务地点头。

    “要是让我知道你看了别的男人我的腹肌,我就…”盛璟樾的眼睛眯了眯,指骨滑过她白嫩的脸颊。

    “让你下不了床。”

    江星染捂着自己的酸疼的腰:“盛璟樾,你真是色欲熏心。”

    这男人体内忒好,她的腰可没少受罪。

    虽然她昨天晚上喝多了,但从她今早腰酸背痛的程度来看,昨晚肯定没少做。

    盛璟樾:“其实昨晚你还咬了我,说要把我给吃了。”

    “不可能。”江星染脱口而出,但声音却一点底气都没有。

    她都说出盛璟樾是大暴君,又对着他的腹肌图谋不轨,咬了他,说要吃他也是有可能的。

    盛璟樾把自己的袖子撸上去,把胳膊放到她面前:“那这个牙印谁咬的?”

    江星染凝眸看去,只见男人冷白的精瘦的小臂处多了一枚青紫了牙印。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苍天啊!大地啊!

    请不要跟她开这种社死的极致的玩笑。

    盛璟樾好笑的问:“看什么呢?”

    江星染已经社死:“看哪里有缝,我想钻进去。”

    盛璟樾笑了笑,而后神情有点变得严肃起来,口吻严肃:“不是我说染染,你这酒量不行,酒品也不行,以后我不在身边,不许喝酒。”

    江星染:“我昨天只是太高兴了,才多喝了那么一点点。”

    昨晚是在自己家里,又有盛璟樾在身边,所以她才放心大胆的喝的。

    要是在外人面前,她肯定不能这么干。

    在外她都是滴酒不沾的。

    盛璟樾:“先起来吃饭吧。”

    江星染用手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被子顺着她的动作滑落,身上猛地一凉。

    在被子即将滑到胸部时,她的瞳孔惊得放大,此时手比大脑反应更快,一把拉起被子将自己给重新裹住。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

    江星染质问盛璟樾:“我怎么没穿衣服?”

    盛璟樾从衣帽间里拿了衣服,勾唇笑着,风流倜傥中又夹着一丝痞坏:“这样抱起来比较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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