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光明正大地拔除兵部的眼线,这可比死几个替罪羊有用多了,圣上果然高瞻远瞩!

    当晚,曹侍郎便假意巡逻带人发现了此处,并当场处置了负责此处巡逻和值班的士卒,此事闹得沸沸扬扬,谁都知道兵部手下出了细作。

    宇文靖宸听闻此事后大怒,想也知道是那李正元搞的鬼!他以为在兵部安插人手那么容易?好不容易让人混进去并负责此次围猎,竟只因为他一时斗气全折了进去!

    这李正元根本难当大用!若非看在他爹的面子上绝不可能留着他!

    李尚书跟在宇文靖宸身边多年,自然知道儿子犯了错,连夜到他帐中请罪,可宇文靖宸心中怒意难消,已打定主意另寻人选。

    就在此时侍卫送进来一封信,并称是京城送来的。

    宇文靖宸打开一看,竟是大女儿的字迹,令他意外的是,信中向他举荐了一个安插在赵承璟身边的眼线。

    他默不作声地收起信,让李尚书先回去,随即叫来侍从,“你去查查那个叫姜良的人是什么来历。”

    看来静娴也终于想通了,父子之间哪有什么深仇大恨?一同扳倒赵承璟,享受荣华富贵方为正事,其他细枝末节之事何须在意。

    第99章 瘟疫

    在李正元和曹侍郎较劲的时候,工部尚书田大人也收到线报,朝廷送去的第二批赈灾款被人劫走了!

    田大人两眼一黑,险些撒手人寰,前些天他才刚刚听说,儿子抵达平湖县就遇上当地百姓暴动,质问他为何没有带粮食来,毕竟天灾当前,银子能有何用?

    可就算没用,大家还是冲上来哄抢,拿不到粮食,拿些银子总是好的。

    如今,田玉桁这河道还没开始修,银子就先被抢了一半,现在别说是兴修水利了,连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个问题。

    “我就说让他不要去不要去,偏偏揽下这活,偏偏去结识什么齐文济,在家里衣食无忧的不好吗?这下可好,命都要搭进去了!”

    田大人急得团团转,抓过一旁的女儿便道,“不行,你赶快跟我一起去求宇文大人,这事只有他能做的了主!”

    “父亲!”田玉琉慌忙甩开他的手,“父亲!您怎么还执迷不悟,就是他让哥哥去修河道的,他不治哥哥的罪就不错了,怎还可能帮他?再说,哪来的贼人如此大胆,连朝廷的赈灾款都敢劫?”

    “这世道有什么不敢的?大家各自活命都艰难。”

    “朝中一直是国舅当权,如此世道是谁的错?”

    田大人瞪圆了眼睛,连忙去捂女儿的嘴,“你也不想活了?”

    “父亲,女儿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去求皇上!”

    “小皇帝能做什么?你疯不了不成?”田大人立刻否决,“你别看他近来意气风发,好似有回春之兆,这胳膊终究是拗不过大腿的!宇文大人若是不帮,我们就去求李尚书,他是宇文大人跟前的红人,李家又与我们有婚约,定能帮我们这次!”

    “父亲您怎还如此执迷不悟?李家受宇文大人器重是不假,他们如日当天,怎么会与我田家联姻?那是因为他明白,过满则溢,不愿引来宇文靖宸的猜忌,且那李正元草包一个,迟早会坏了大事!”

    她立刻将昨夜发生之事附耳说来,听得田大人心惊肉跳,“这李正元平日里看着谦卑有礼,行事竟也没比那谢洪瑞强上多少。”

    田玉琉连忙趁热打铁,“是啊,此番折了不少安插在兵部的眼线,宇文大人正在气头上,李尚书怎可能为了我们去触他的霉头?我们这时候去找宇文大人,只会令他更加不满,反倒会降罪于哥哥。可皇上不同,皇上正与宇文大人分庭抗礼,广纳才士,定能不计前嫌帮助兄长!”

    田大人还是犹豫不决,在他看来赵承璟即便愿意接纳他,也未必能将此事办妥,而一旦被宇文靖宸知道了此事,他们便再没了退路。

    “父亲!试一试又何妨?再犹豫不决,兄长便没命了!”

    这一激,田大人也不敢再犹豫,只是他到底不敢直接去面见皇上,于是先暗中见了兵部的曹侍郎,曹侍郎当即答应为他引荐,不日给他带回了一句口信。

    “田大人不必担忧,令公子是在为皇上做事,皇上定不会对他弃之不顾。”

    “什么?”田大人更为震惊,“你是说犬子他……”

    曹侍郎笑着点了点头,“令郎早已做出决断,也望大人早日抉择,免得他日父子反目。”

    田大人连声应着,曹侍郎看到一旁候着的田玉琉不禁说道,“田大人,当今圣上远没有您想的那么简单,您也是先帝时期的老臣了,为何甘愿在宇文靖宸面前俯首称臣?谢洪瑞、赵之帆这些人的前车之鉴,皇上迟早会对刑部下手,如今局势不明,田大人何必赶在此时将女儿嫁出去。田小姐一柔弱女子,便如羊入虎口,您此举赌上的是她一生的幸福啊!”

    田大人心中一凛,虽未回复也陷入了沉思,田玉琉向曹侍郎投去了感激的目光,有些话她这个做女儿的便是说再多,也抵不上旁人的一句。

    *

    之后的围猎都顺利进行,赵承璟为了提升威望还命人将猎物分发给附近的百姓,他的表现与以往截然不同,大臣们都看得清楚明白。

    赵承璟的威望值不停地增长,距离下次升级也终于不远了,只是“战云轩”一直没有回来令他十分担忧,他几次想要将现在这个战云轩叫来问一问都忍住了。

    再等一等,云轩一定是有要事要办,他不相信对方会舍得丢下自己。

    赵承璟这边还算沉得住气,战云轩可有些沉不住气了。

    自到猎场围猎后,赵承璟便一次未曾召见他,连穆远看他的眼神都哀怨起来,好像自己把小烈好不容易争来的圣宠给弄丢了似的。

    可这男人与男人……他实在不会,更不知该如何讨赵承璟欢心。

    “小将军之前每日都会去见皇上。”穆远哀怨地说。

    战云轩手足无措,“面圣倒是无妨,可我该如何向皇上示好?”

    他一想到上次赵承璟摸他的脸便觉得难以招架。

    穆远眸子一亮,“小将军每次和皇上喝酒后,心情都会好上许多,要不大将军您也和皇上喝点酒?”

    “……那不是露馅了吗?”

    “哦,属下忘了。”那平淡的语气配上打量的眼神,战云轩直觉自己被鄙视了。

    但这事还真是不能再拖了,他已经从林谈之那听说,小烈和皇上两人感情甚笃,他这辈子都未见小烈对何人上过心,若是赵承璟变了心,小烈定会伤心欲绝。

    不然……便舍命陪君子!大不了叫上谈之,他们两个人总能喝得过皇上一个吧?

    赵承璟看着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两人不禁摇头,他坛子里的酒还没空呢!

    「小将军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倒下了?这不太对劲啊!」

    「简直比林谈之倒得都快。」

    「等等等等!这人该不会是大将军吧?」

    什么小将军大将军的,赵承璟看得云里雾里,猛然间灵光一闪,云轩便是找个替身来骗自己也不可能是随便一个人,且林谈之和穆远对眼前这个云轩的态度也十分友善,说明他们早就相识,再联想到之前战云轩在岭南那场一夜间奔袭千里的战役,难道说战云轩其实一直是两个人,而这几个人都很清楚这是云轩的替身?

    可为什么弹幕都是管云轩叫小将军,管这个替身叫大将军?

    只是不待他细想,便发现帐外来往经过的人影变多了。

    他走出营帐,正巧见一些臣子和太医神色匆匆地经过,于是问道,“你们要去哪里?可是出了什么事?”

    “回禀皇上……呃,无事。”

    赵承璟见他吞吞吐吐的模样怒道,“无事你们深夜不在自己的营帐中,却拉帮结伙从朕的营帐旁来来回回,难道是结党营私,意图谋害朕吗?”

    “圣上冤枉啊!”

    几人连忙跪下,“其实是附近的村子出现了……出现了瘟疫!”

    赵承璟一惊,“怎会突然爆发瘟疫?”

    “臣也不知,还是百姓闹起来臣等才知,李大人已派人去镇压,臣等是去宇文大人的营帐中复命。”

    “既是发生了瘟疫,百姓不看病,为何要闹?”

    “这……”几人面露难色,半响才吞吞吐吐地说,“因为村民怀疑是皇上送去的那些猎物出了问题。”

    赵承璟当即明了,“朕随你们同去!”

    战云轩和林谈之都睡在他帐中,他也就顾不得这些细枝末节,屈尊去了宇文靖宸的营帐,营帐中都是国舅派的臣子,赵承璟的出现显得十分违和。

    他也没管那么多,听众人汇报情况。这几日打来的猎物一共送去了两个村庄,现在两个村子都有人感染瘟疫,短短几天的功夫便倒下了一半的人,村民请来的大夫声称这病是死兽身上带过来的,村民都深信不疑。

    赵承璟蹙眉问道,“可有派太医去看过?”

    立刻有太医说道,“臣去看过,病人高烧不退,咳嗽不止,皮肤出现黑斑,倒是与鼠疫的症状颇为相似,臣已为其开了药,只是还未见成效。只是若想为这么多村民治病,需要大量药草,恳请皇上、宇文大人尽快派人回京调取药草。”

    赵承璟又问,“负责将猎物送到村庄的侍卫可有出现症状?”

    “这……还未来得及询问。但是此番瘟疫来势汹汹,恐会波及此处,臣请陛下立即起驾回宫,以保重龙体啊!”

    “不可!”赵承璟当即拒绝,“事情还未查个水落石出,若是此时离开,传出去朕岂不成了贪生怕死,置百姓安危于不顾的昏君?”

    宇文靖宸这才开口,“皇上,您是天子,您的性命自不能与区区村野农夫相比,臣已通知各部拔寨起营,明日一早启程回宫。”

    赵承璟心中一惊,顿时明白此次瘟疫出自何人之手,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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