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蹊桃被看得心软,一心把孟斯呈当病友,突破廉耻,把手伸了过去,教他:“这样。”

    孟斯呈举一反三,也把手探了过来。

    宋蹊桃感觉自己最脆弱的部分被攻击了,连连后退:“我、我我不用你帮忙。”

    孟斯呈投来一眼,宋蹊桃后背一毛。

    “你可以先解决你自己的。”宋蹊桃后背抵着白瓷墙,咬着牙建议。

    孟斯呈充耳不闻。

    宋蹊桃毫无反抗之力,连头颅都失去力气地垂在孟斯呈肩上,绯红的脸颊湿淋淋地贴着火热的肌肤。

    他接受了孟斯呈的友好帮助,却用尽手段都没法同等回报孟斯呈。

    怎么弄不出来?

    宋蹊桃有点汗流浃背了,要不要叫120?叫120的话,孟斯呈的面子往哪搁?

    孟斯呈的人生一直风光无限,栽在这种事上,无端多了一个笑柄。

    因此,当孟斯呈把他翻过去,面对着墙壁时,宋蹊桃头昏脑胀地没有反抗,他心里咚咚咚地倒数着。

    “99、98、97……”

    如果他倒数完,孟斯呈还没好,他就打120。

    只是借用一下大腿罢了,没什么啊,篮球场上都是男生白|花花的大腿,冲撞、对抗、抢夺,难道都没有互相碰到大腿吗?

    他顶多就是比大腿上面一点点。

    放松,别紧张,别抖……宋蹊桃颤着腿给自己鼓气。

    “……9,8,7,孟斯呈,我数到一,你松开。考试结束……懂吗,时间到了,交卷,再涂答题卡零分。”

    宋蹊桃胡言乱语,企图用孟斯呈喝醉之后唯一在意的考卷去恐吓他。

    “三、二、一!”

    再不松开我就——

    急促的口令仿佛冲锋号角,上空徘徊不入的乌云,叩开深闭的院门,下了一场暴雨。

    宋蹊桃脸颊骤然一白又一红,咚地把脑袋砸在瓷砖上。

    题是做出来了,但这是作弊啊!最后一刻毁掉了两个人的清白!

    宋蹊桃捂着屁股,一把推开孟斯呈,满面通红:“啊啊啊我是笨蛋!”

    他为什么要在心里叫自己放松!

    他怎么能放松!

    都怪那个酒,麻痹了他的痛觉,也麻痹了他的神智,不该让孟斯呈蹭的。因为那个酒,他非但没有警醒,身体也比平时软,甚至还有点渴。

    孟斯呈:“不笨。”

    宋蹊桃:“……”孟斯呈你差点就让120拉走了你知道吗?

    他还没忘记这一切发生的目的,吼道:“你去尿尿!”

    趁孟斯呈转身的功夫,宋蹊桃收拾了自己的衣服,火烧屁股一样逃走。

    他回到自己房间,安详地躺在床上,给自己催眠。

    只是进了一点点,大约三分之一,不,四分之一,数学好的同学都知道,四舍五入等于没有。

    无心之举。

    无伤大雅。

    他把人推开推得很及时,捍卫了两个人的清白。

    虽然还是撕开伞淋了雨,但是谁又能证明那是什么呢?

    宋蹊桃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心想,原来只要一点点就这么疼了。

    翌日,宋蹊桃才想起什么,磨磨蹭蹭上网查询善后事宜。

    “要清理出来?”他挠了挠脸蛋,去浴室补救。

    不过,补救得太晚了,宋蹊桃已经找不到相关证据了。

    他舒展眉头,什么也没留下嘛。

    只是几息之间的撑开,没有对那里造成摩擦伤害,休息一晚上就没事了。

    他再也不想见到孟斯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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