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也就算了,可不管什么东西,一借出去,就没有还回来。【虐恋言情精选:春雁书城



    木文哥本来就是一个比较木愣的人,有时候说话还结巴,妈妈也是个老实人,阿红大声说话都会脸红。



    他们想着,都是亲戚,就帮着一点,没想到,他们越来越过分,帮出了一群白眼狼。



    特别是娘家的姐姐和弟弟,还有叔叔伯伯。



    穷的时候,他们避如蛇蝎,有钱了就跟狗一样舔上来,还振振有词,说是发达了,不能忘本,不能忘了一家人。



    可他们忘了,当初木文哥一家穷到看不起病,找他们借钱的时候,他们的嘴脸是多么的无情,这也是害死木文爸爸的直接导火线。



    现在可好,天天都跑来道德绑架。



    今天早上,又来了。



    木文哥的大姨,也就是木文妈妈的姐姐,这女人脸上抹的粉有三层,要知道她已经是个50多的老大妈了。



    打扮是个人自由,这也没什么好说,关键是她打扮成这样,真就是去勾引人的,来村里几次,就把隔壁的王大爷给勾了去。



    王大娘要不是知道木文妈妈他们一家子本来就可怜,也跟他们没有关系,不然还不得跟他们拼命。



    最后还从村里搬出去了。



    因为这件事,木文妈妈就跟她断绝关系,让她永远不要来。



    但这老大妈,脸皮就是厚,断亲不断亲,那是她说了算,这不,一大早又带人来闹事。



    木文哥不想让柳岁安担心,一直没有说,加上他们前几天在市里,所以到现在也不知道。【热门网络小说:仙姿书屋



    两人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一声公鸭嗓子在吼。



    “二妹,你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你从小就是我带着长大,我都快当你半个妈了,现在大姐有点困难,找你借点钱,你就拒绝,也太忘恩负义了吧。”



    这公鸭嗓子,正是木文妈妈姐姐的声音,田美凤。



    门口的两人听到,赶紧往里面走,就看见院子里站着好几个人。



    阿红被木文妈妈扶着,两个女人在抹眼泪,木文哥挡在面前,手里还拎着锄头。



    阿红看到柳岁安,脸上闪过委屈,又满含泪水跑过去。



    “哥哥,妈,你们怎么来了。”



    虽然嫁在同村,但也不是天天见面,更何况柳妈妈有孕,柳爸爸不怎么让她出去乱走动。



    柳妈妈抹去她的眼泪,心疼到,“妈不来,怎么知道有人都上家里来欺负你了,丫头,没事吧。”



    阿红被人关心,一下子就更委屈了,眼泪掉个不停。



    木文哥走过来,嘴角紧绷着。



    “妈,哥,你们来了,对不起,让你们看到阿红被欺负,是我没用。”



    木文哥不是懦弱,是不善于表达,嘴笨,没说过这些人。



    柳岁安扶着妈妈坐下,让阿红也站在屋里,他和木文一起面对外面的一群人。



    田美凤看到柳岁安,眼睛就发亮,好帅的小伙子。



    “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柳岁安问道。



    田美凤笑着上前,脸上的粉都快抖掉了。



    “小兄弟,你就是阿红的哥哥吧,那我们就是亲家,我是木文的大姨,你也叫我大姨吧。”田美凤厚脸皮介绍起自己来了。



    “大姨?”



    “对,大姨。”



    柳岁安看木文哥,等他回答。



    “早,早就不是大姨,以前我们穷,找她,找她借钱,她不借,就跟,跟我们断亲了。”木文脸涨红,说的激动起来,嘴巴就打结。



    “他,他们不要脸,借牛,借自行车,借米都,都不还。”



    “还有钱,他们也,借钱,都不还。”



    木文双眉紧皱,控诉她的不要脸。



    “木文,你怎么能这样说,牛和自行车我们可是还了呢,你看,那不都在那吗。”大姨指向角落,是有一辆自行车,但零件是散落的。



    自行车还回来,但已经坏了,连修都修不好。



    还有牛,借了几天,回来就得了病,现在还躺在牛棚里呢。



    钱和吃的,那根本是一点都没还。



    柳岁安听完,大概明白,这又是一群吸血鬼,来吸木文哥家里人血的。



    “大姨是吧。”他指向自行车说:“损坏个人财产,已经构成犯罪,我现在就可以报警。”



    田美凤没想到,他一上来就要报警。



    “你,你胡说,那自行车我送回来还是好好,谁知道他自己怎么弄成这样,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大姨,抬头看。”



    田美凤真抬头看,就看到两个监控对着大门。



    “监控?你,你们怎么在门口装监控?”田美凤慌了。



    柳岁安笑了一下说,“还不是为了防你们这些无耻之人,自行车你送来时有没有坏,一看监控就知道了。”



    “那,那也只能怪那自行车,那么老旧了,我就骑了一下就散架了。”田美凤眼睛转了转,找了个由头,把错怪在自行车上。



    “大姨这嘴巴,一张一合说的都不是人话,那牛呢,借给你好好的,一回来就生病,你要怎么解释。”



    柳岁安耐着性子,声音缓和,脾气看上去很好。



    “说到牛我就生气,借了五天,就下田干了三天活,两天都懒着不动,我就给送回来,回来的时候牛还是好的。”



    “牛生病,跟我没有关系,不信你去查监控,送回来的时候牛还能走。”



    “牛能走,但,但身上很多鞭伤,是你打的。”木文哥紧着脸,咬牙说道。



    好好的牛,回来全身都是伤,一下子就病倒了。



    那可是从小陪他到大的家牛,早就是家里的一分子,现在生病受伤,他能不难过吗。



    “谁叫它不走,我就用鞭子抽了几下,那是牲畜,又不是人,打了就打了呗,那么金贵干什么,看把你心疼的。”



    “你,那你也不能打伤那么多!”



    “小文子,你还跟大姨叫起板了吗,不就是一头牲畜吗,生来就是人的干活工具,不打难不成还要供起来哄吗。”



    这个木文真是木头一块,死脑筋,还抓着这个事不放,那不过就是一只牲畜而已。



    “大姨,牛生病的费用,你来出,自行车坏了,你赔个一千块就行,至于借你的钱和大米,大米就当是孝敬你了,钱按银行的利息算,如果你不还,我就去起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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