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诚实多了。」

    谢晴羞愤地闭上眼,却无法否认身体的确在帝王的撩拨下再次逐渐甦醒。当萧溯含住他胸前嫣红时,一阵战慄的快感直衝脑海,令他抑制不住地弓起身子。

    「你看,」萧溯的嗓音低沉如蛊惑,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腰带,「这里还是这般精神,定是刚刚没有满足你。」

    谢晴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波汹涌而来的羞耻感。他厌恶萧溯的触碰——至少他的理智如此告诉自己。可被药效支配的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在帝王熟练的爱抚下颤抖着绽放。

    当萧溯俯身含住他挺立的欲望时,谢晴终于忍不住呜咽出声。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他,舌尖灵巧地舔舐过顶端的小孔,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快感。

    「萧溯…停…」他虚弱地推拒着,手指陷入萧溯散落的墨发中,却不知是要拉开还是按得更深。

    萧溯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燃着慾火,却又带着某种谢晴读不懂的复杂情绪。「从前你最爱我这样服侍你,记得吗?我们一起吃着合欢糖,共赴云端?」

    谢晴别开脸,不愿回应。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被他刻意封存的过往,此刻却在药效与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清晰起来。

    萧溯却不放过他,一边用唇舌取悦他,一边低声诉说:「记得我们在马上的那次吗?你骑在我身前,随着马匹奔驰的节律被我进入,紧张得浑身紧绷,却又忍不住高潮连连…」

    谢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段荒唐的记忆浮现脑海。他记得阳光下在马上神采飞扬的男人,那是在一片草原上。还记得梦中马鞍摩擦肌肤的刺痛,更记得身后那人强有力的撞击如何将他推向巔峰。只不过,身后的那人不是萧溯….

    「还有承文馆的藏书阁…」萧溯的手指探入他身后紧窒的穴口,引起他一阵颤抖,「阁楼下全是读书的学子,你却趴在书架上,咬着自己的衣袖不敢出声,任由我从后面干你…」

    「别说了…」谢晴哀求道,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帝王的触碰。

    萧溯低笑,挺身进入他的身体。被充分润泽的穴口顺从地接纳了帝王的欲望,那熟悉的饱胀感让谢晴倒抽一口气。

    「啊…慢点…」他无力地呻吟,双腿被分得更开,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深入的撞击。

    两种药的药效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说不出的快感。羞耻与欢愉交织,他恨自己竟然在这种被迫的情况下,仍然能够达到高潮。

    当巔峰来临时,谢晴失控地哭喊出声,白浊溅上帝王的衣襟。萧溯却未停下动作,反而抓住他瘫软的身子,更加兇猛地进攻。

    「不…不行了…」谢晴哀求着,过度的刺激让他几近晕厥。

    萧溯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动作竟温柔了几分。「还记得在军中那回吗?我在河边干你,你叫得整个营地都能听见,我们还因为动作太激烈,一起摔进了河里…」

    谢晴模糊地想起之前一个荒唐的梦。

    那个荒唐的梦,有冰冷的河水与火热的身躯形成诡异的对比。

    那时自己以为是君不闻常常找自己亲热,是自己纵慾过度的春梦。原来,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只是那时身体的主人还是谢凤晴。

    思绪被又一波高潮打断,谢晴失控地抽搐着,意识逐渐模糊。最后的印象是萧溯在他体内释放时的低吼,以及落在他唇上那个近乎温柔的吻。

    次日醒来时,谢晴浑身酸痛,彷彿被车轮碾过。寝殿内空无一人,只有淡淡的龙涎香昭示着昨夜并非梦境。

    他挣扎着起身,发现自己已被清理乾净,换上了洁白的里衣。若不是身体的不适和床榻上残留的些许痕跡,他几乎要以为那场屈辱的欢爱只是一场梦。

    门被推开,萧溯走了进来,手中托着一个紫檀木盘,上面盖着明黄绸缎。

    「看来爱卿休息得不错。」帝王唇角带笑,眼神却深不见底。

    谢晴别开脸,不愿与他对视。「陛下究竟意欲何为?」

    萧溯在床边坐下,手指轻抚过谢晴锁骨上的吻痕。「朕只是想帮爱卿找回过去的感觉。」

    他掀开绸缎,木盘上竟陈列着数十枚玉势,大小形状各异,从细如银针到粗过儿臂,皆以温润美玉雕成,泛着柔和的光泽。

    谢晴脸色霎时苍白。「你想做什么…?」

    「记得吗?」萧溯拿起一枚中等粗细的玉势,在手中把玩,「这是你最喜欢的玩法。你说同时被填满前后两处的感觉,让你觉得特别充实。」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谢晴厉声道,却因身体虚弱而显得毫无威慑力。

    萧溯眼神一暗,随即又恢復那副慵懒模样。「那就让朕帮晴儿重新想起来。」

    他强硬地将谢晴按趴在榻上,不顾对方微弱的挣扎,分开那双修长的腿。昨夜过度使用的穴口仍微微红肿,在空气中怯怯收缩。

    「看,它记得朕。」萧溯低语,手指沾了膏脂,轻轻探入那紧窒的入口。

    谢羞耻地闭上眼,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那熟悉的触碰。当萧溯将一枚玉势缓缓推入他体内时,他忍不住呻吟出声。

    那冰凉的触感与昨日的火热截然不同,却带来别样的刺激。玉势被推至最深处,稳稳地停留在他体内。

    「还没结束呢。」萧溯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謔,手指抚上谢晴前端微微抬头的欲望。

    萧溯拿出一条白綾,将趴着的谢晴双手高举绑起,他怕等等的游戏他会伤了自己。

    被绑着的谢晴跪在床上,后穴里的玉势因为跪姿,被更深的推入。

    他看着眼前的萧溯拿起一个细长的东西,开始在那东西上涂抹芙蓉膏,接着走至他的面前,将指尖剩下的芙蓉膏,涂抹在他的马眼上。

    「不要那里…」谢晴惊慌地向后闪躲,肉柱却被帝王牢牢按住。

    萧溯将那一枚细长的玉势,顶端略尖,仅如麦秆粗细,对准铃口缓缓推进。

    「啊!」谢晴尖叫起来,那种被侵入从未经歷之地的感觉既陌生又可怕,却又带着诡异的快感。

    玉势一点点进入他身体最细小的孔道,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看,它多喜欢。」萧溯轻笑,手指轻弹那枚露在外面的玉势末端,震动传至体内,引起谢晴一阵剧烈抽搐。

    「拿出来…求你了…」谢晴泪眼朦胧地哀求,快感太过强烈,几乎成为一种折磨。

    萧溯却俯身吻他,手下又换了一枚稍粗的玉势,再次推进那窄小的入口。「从前你总求朕这样对你,说这比直接高潮还要舒服十倍。」

    谢晴摇着头,却无法否认身体的确在这种双重刺激下越来越兴奋。前后的玉势被萧溯交替抽动,节奏错落,带来一波又一波难以抵抗的快感。

    「停下….我求你了…..快停…..」谢晴的泪水湿了床,但萧溯却不为所动,反而开始同时抽动两支玉势。

    前后被侵犯的羞耻感几乎将谢晴逼疯,但身体却在刺激下逐渐兴奋。当萧溯找到他的前列腺并持续按压时,谢晴终于失控地尖叫出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萧溯抽出玉势,欣赏着那仍在颤抖的身体,轻声道:「看,你的身体从未忘记。」

    第叁日,当萧溯再次来到西厢时,谢晴如死鱼般躺在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

    前两日的屈辱与欢愉交替折磨着他。他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轻易就背叛意志,更恨萧溯用这种方式唤醒他极力压抑的慾望。

    「今日晴儿想要如何?」萧溯的手抚上他的腰侧,语气亲暱如情人。

    谢晴一动不动,连眼神都未给予一个。

    萧溯的手顿了顿,随即又恢復动作,探入他的衣襟。「生气了?」

    谢晴闭上眼,如同对待无生命的物件般,对帝王的触碰毫无反应,不,谢晴越想越愤怒,对着萧溯的脸就是一拳。

    这一拳彻底激怒了萧溯。他用舌头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角,他猛地扯开谢晴的衣襟,粗暴地分开那双长腿。「朕倒要看看,你能跟朕犟到几时!」

    没有任何前戏,萧溯直接挺入那乾涩红肿的穴口。撕裂般的疼痛让谢晴皱起眉,却仍咬紧牙关不发一声。

    「叫啊!像从前那样叫给朕听!」萧溯发狠地撞击着,手指在谢晴身上留下红痕。

    谢晴依旧沉默,唯有偶尔抑制不住的喘息洩露了他的痛苦。背部的旧伤因粗暴的动作而隐隐作痛,那是为救萧溯而留下的刀伤。

    「记得这伤吗?」萧溯的手抚上他腹上那道疤痕,「你为朕挡刀的那日,浑身是血地倒在朕怀里,说绝不能让朕先死...」

    谢晴终于睁开眼,声音沙哑而冰冷:「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萧溯眼神一厉,动作更加狂暴。「那朕就干到他想起来为止!」

    剧烈的撞击中,谢晴感到背部一阵湿热。旧伤再次裂开,温热的血液染红了素白里衣。

    疼痛终于击溃了他的防线,泪水无声滑落。

    他想起从前那个会为萧溯挡刀的谢凤晴,那个真心爱着这男人的谢凤晴,如今自己却替他全部受着…被萧溯如此对待。

    这是谢凤晴他与萧溯不正常的性爱方式,不是他谢晴能够接受的。

    「够了...」他轻声道,声音破碎不堪。

    萧溯停下动作,怔怔地看着他背上的血跡,以及口中溢出的鲜血,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该死!」萧溯立即停下动作,伸手想要查看伤口。

    「别碰我!」谢晴突然嘶吼,用尽全力推开他然后艰难着爬起身,任由鲜血顺着脊背流淌。

    他收拾泪痕,血红的双眼直视帝王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从今日起,你我君臣之义,情分之缘,尽于此矣。」

    萧溯脸色骤变,伸手欲拉他:「你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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