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静默须臾,他应道:“路途中腹部时常作痛,夜里也睡不安稳,不过现下已有好转。”

    云时卿又问:“困吗?”

    柳柒道:“傍晚在马车里睡了两个时辰,还不困。”

    云时卿“嗯”了一声,转而去解他的亵裤。

    柳柒大吃一惊,扣住他的手腕质问道:“你做什么?”

    “自然是做许久未做之事,”云时卿掰开他的手指,强势地褪去了他的亵裤,“柒郎的呼吸里尽是媚香,那蛊虫淫-性大发,不吃阳气不会罢休。春宵苦短,咱们速战速决罢。”

    柳柒还在思索这句“速战速决”的可能性,对方的指头便猝不及防压来。

    他猛地仰高脖颈,连呼吸都凝在了肺腑内,好半晌没有缓过气。

    “云、云时卿!”柳柒恼羞成怒,嗓音却被他玩得又柔又媚,“你这个……”

    “我这个混账——”云时卿凑在他耳后淡淡一笑,“不用大人骂,下官有自知之明。”

    柳柒气不打一出来,偏偏身体又格外眷恋此人,只能在灭顶的爽利中艰难开口:“到底是……到底是你中了蛊还是我中了蛊,哪有一见面就做这种事的?”

    “那不然该怎样?”云时卿拿出自己的四根指头,旋即掐住他的腰,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埋了进去,“大人可别误会了,下官这是在为大人疏解蛊毒,没想过要占你的便宜。”

    柳柒的胸口如同压了一块巨石,把呼吸尽数堵在喉间。

    他强忍初时的不适,额头渗出了一层层细密的汗,待缓过这阵劲儿后方才哑着声儿开口:“那我可真是要谢谢云大人了。”

    云时卿道:“不必客气。”

    两个男子血气方刚,纵然戈壁滩的夜晚凉爽,此刻也开始燥热起来。

    云时卿掀开薄被,从背后抱住了他,轻声问道:“你服药了吗?”

    “服过几次。”柳柒呼吸不稳,嗓音被颠得一颤一颤的,空气中的蛊香也愈来愈浓烈。

    云时卿抬起他的一条腿,一刻不停地问道:“服药之后会想我吗?”

    “我怎会……”柳柒及时闭嘴,咽下了那些羞耻的声音,“我怎会想你!”

    云时卿握着他的膝弯淡淡一笑:“听说你蛊发那段时间气色不佳,镇日都在府上睡觉,十五去了韩瑾秋的府上,回来后就有所缓和。他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柳柒蹙眉,回头看了他一眼:“你觉得韩御史对我做了什么?”

    云时卿凑近些许,吻了吻他的唇角:“柒郎别误会,我想问的是,他用什么法子替你压住了蛊气。”

    柳柒转过脑袋躲掉他的吻,偏偏他不依不饶,愈加蛮横地追弄着。

    “云时卿,你慢……”柳柒已经顾不得回答他的话了,哑声骂道,“给我慢些,你这个……你这个畜牲!”

    云时卿骤然停下,旋即抱着他坐了起来,面对面地问道:“那你倒是说说看,韩瑾秋是如何为你压制蛊毒的。”

    柳柒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呼吸,喉咙里隐隐约约有声音震出,犹如浸了蜜般甘甜细润:“他用银针替我封住了筋脉,以防蛊气窜……窜脑。”

    云时卿蹙眉:“筋脉岂能随意被封?”

    柳柒喘息道:“无妨,待蛊毒得解,便可……便可自行冲破禁制,只是在此期间不得运功动武罢了。”

    丑时至,士卒们开始换班,营帐外冷不丁传来了些微的响动,柳柒于欲念中清醒,骤然抱住眼前之人。

    云时卿察觉到他的紧张,双手轻轻握住他的腰,温柔地安抚着:“韩御史的药管用吗?”

    柳柒摇了摇头,复又点头,松散的寝衣无声滑落,露出一大片柔腻的雪肤。

    云时卿不禁失笑:“到底有没有用?”

    营帐内昏暗无光,可柳柒眼前却不断有白光浮现,犹如焰火,明亮绚丽。

    他无力地靠在云时卿肩头,不得以之下将对方的衣料给弄脏了。

    良久,柳柒虚弱地说道:“淫-念虽然得到了压制,可蛊气却存于体内不得疏解,且蛊虫会不断地……畜牲,你轻些!”

    云时卿拨开他背上的长发,浮浪地笑了一声:“好,我轻些。你方才说蛊虫会不断地什么?”

    柳柒冷哼道:“我累了,懒得说。”

    云时卿无奈地叹息:“大人的嘴可真硬,明明喜欢我喜欢得要紧,甚至不愿松开半分,却说着倦累的话,更何况大人的呼吸里还有蛊香,足见蛊毒并未疏散。若真觉得累,大人趴在我肩上入睡便好,下官来动。”

    不堪之言倾数入耳,柳柒面颊滚烫,忍不住斥道:“你好歹也是读过圣贤书的人,说话怎这般孟浪?”

    云时卿揶揄:“圣贤书能替大人解蛊吗?圣贤书能让大人爽利吗?圣贤书能在半夜偷偷潜进大人的营帐侍寝吗?”

    柳柒怒极:“闭嘴!”

    云时卿用指腹压着他的唇,眼角笑意渐浓:“王爷的营帐离此不远,大人若是不怕把王爷唤醒,尽管大声些训,下官欣然接受。”

    【作者有话说】……无语,怎么又这个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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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5   隔墙难掩情

    ◎“唤一声‘夫君’”◎

    西北戈壁滩的日出比中原要迟上几刻, 柳柒醒来时已是辰时,旭日从一望无际的荒漠冉冉升起,捎来一抔粲金的光芒。

    昨晚和云时卿颠鸾倒凤了近两个时辰, 虽然与“速战速决”没甚干系, 但是和从前的彻夜酣战想比, 的确算得上迅速。

    柳柒的筋骨有些疼痛, 分不清是被折腾狠了还是韩瑾秋留下的禁制得到了触动,以至于连起床都变得艰难。

    他解开衣襟瞧向胸口处,那片蛛网样的乌青比之前要淡了些许, 可见如果想彻底祛除体内的蛊气, 就需得同云时卿再……

    柳柒面上平静无波, 但是耳根却不由自主地发红发烫。

    他真是恨透了这个蛊,每回发作时都让他的身体变得格外……简直是有辱斯文!

    已经过去这么些日子了, 但下蛊之人依旧毫无头绪,看来有必要再会一会沐教主。

    兀自思索片刻, 他缠好束腰穿上衣物,用过早膳便去了赵律白的营帐。

    日头还未升高, 晨间的气温微微凉,他身上披着一件湖色的对襟长衫,将绣在圆领锦袍上的鹤衬得栩栩如生。

    甫一走出营帐,便与云时卿碰了面, 他身旁还有卫敛、左甯以及张仁, 许是要去与赵律白共拟作战之事。

    卫敛等人向他见礼, 云时卿也拱手, 恭声问道:“军营简陋, 丞相大人昨晚睡得可好?”

    柳柒漠然地道:“好得很。”

    云时卿轻笑一声:“那就好。”

    柳柒沉着脸看了他一眼, 旋即迈步往前走去。

    几人先后来到赵律白的营帐, 一整个上午都在制定新的作战计划,如今已休战了好几日,受伤的士兵们逐渐好转,需要为下一轮征战做准备。

    柳柒虽读过不少兵书,却没有在这几位熟悉战况的将领面前班门弄斧,他安安静静地站在赵律白身倾听他们分析局势,其间没有插过一句话。

    赵律白心不在焉地看了他几眼,云时卿被这番动作吸引视线,不由自主地瞧向柳柒。

    张仁和卫敛也发现了异样,纷纷抬眸看了过去。

    柳柒疑惑道:“柳某是否打扰诸位了?”

    率先开口的是张仁:“柳相昨晚没点驱蚊的熏香吗?”

    柳柒道:“点了。”

    张仁蹙眉:“那为何柳相颈侧有被蚊虫叮咬过的痕迹?”

    柳柒心头一凛,面上却水波不兴地道:“许是熏香失了效罢。”

    云时卿轻咳一声,忙将话题引开:“如果按照左大人的想法用上太阴阵,那么我们就需要挑选出一千精兵诱敌深入,直到回元大军进入金谷关后,再将其包抄迂回。不过回元的主帅李崇赫善于用兵,我们那晚若非偷袭,恐怕这一仗难得胜算。所以,太阴阵或许不是最好的制敌之道。”

    左甯问道:“那依云大人所见,应当采取何种战略?”

    云时卿微微一笑:“云某暂无头绪。”

    左甯冷哼:“既然云大人没有头绪,不妨先采取太阴阵,此阵甚是保险,胜算的可能性极大。”

    云时卿道:“那可不见得,战场上风云诡谲变幻莫测,从来都没有稳操胜券的说法。”

    他这话虽然难听,却也在理,左甯纵然有怒也不便发作出来。

    赵律白道:“左大人用兵如神,于排兵布阵一道颇有心得与经验,而云大人也曾在河西走廊一代与蛮夷交过手,杀伐果断,令敌人闻风丧胆。不过行军打仗最忌的便是意见不一,既然两位大人各持己见,此次的作战计划不如稍后再议。”

    日头渐起,气温逐渐升高,营帐内开始有了热意。

    张仁擦掉面颊上的汗渍,笑着说道:“那就听王爷的,稍后再议,稍后再议。”

    几人向赵律白行礼之后便离去了,柳柒正欲举步,却听他唤道:“柳相留下罢,本王有话同你说。”

    云时卿侧首看了他二人一眼,而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营帐。

    怀有身孕之人本就体热,更何况柳柒身上还裹着束腰,这会儿正汗流不止,饶是脱了外袍也不顶用。赵律白见他热得面颊泛红,于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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