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酥心歪头看着那眼圈泛红的沈瀚博,眨眨眼睛指了指他那张脸。

    声音乖巧:“可是,你眼泪要掉下来了耶。”

    沈瀚博:“”

    唐酥心睁大的眸子格外黑亮,干净清澈。

    沈瀚博口中的话哽在喉咙,默默转过身朝后院走去。

    那落寂又孤单的身影显得有些小可怜,唐酥心纠结了下,抬起脚跟了上去。

    沈瀚博坐在冰凉的台阶上,四处无人,一如他荒凉的内心。

    琬琬不要他了。

    她不会再原谅他了。

    原本就想哭的沈瀚博强忍着。

    但越想越伤心。

    最后直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追过来的唐酥心脚步一顿,咬着指甲开始自责。

    自己刚才是不是不应该说出来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蜷缩在台阶上,像个五岁小孩委屈哭出来。

    每次见到沈瀚博,西装革履,气势盛气凌人。

    “呜呜呜,琬琬不喜欢我了”

    “她看上了别的狗男人,不要我这个曾经的小鲜肉了呜”

    唐酥心心眼睛眨了眨,唇角忍不住上扬,

    “哈”

    笑声刚要溢出唇边,小手急忙捂住嘴,然后小心翼翼朝沈瀚博看了眼。

    “呜呜呜”

    原本以为像沈瀚博这种出轨的渣男,哭这个字应该和他挂不上钩的。

    唐酥心看了看手机,走到沈瀚博旁边。

    他选的这个地方有些隐蔽,属于角落的类型,旁边还有高大植物遮挡,所以不会有人发现他在这。

    “你”

    唐酥心纠结,他哭得好伤心哦。

    “你再这样哭下去,会变成老腊肉的。”

    沈瀚博顿时瞬间回神,擦脸,僵硬。

    瞪了唐酥心一眼,“你怎么在这谁让你在这你什么时候在这的”

    这么多问题,她先回答哪一个呢

    沈瀚博凶神恶煞,“快说,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唐酥心慢条斯理在旁边坐下,眨了眨眼。

    “你过来的时候就跟过来的,我自己过来的,你哭的时候就在这的,什么都看到了。”

    这几个回答让沈瀚博慢慢僵硬,知道那句什么都看到的话出来后。

    沈瀚博瞬间蔫头耷脑,然后小声缩着鼻子。

    唐酥心下意识往兜里找了找纸巾,最后拿出来的是一把瓜子。

    呃

    刚吃完早餐后,她看到桌上放着一盘瓜子,然后随手抓了一把。

    “我不会变成老腊肉,我还是个成熟有魅力的大叔。”

    “那个”

    唐酥心瞅了沈瀚博,顾忌着他还嘤嘤嘤着。

    小声询问:“你,要不来点”

    沈瀚博呜呜两声瞧了她一眼,然后抿嘴偏过头去。

    他何曾被人这样狼狈看过,而且还是被唐酥心这个儿媳妇看到。

    没脸了。

    两人沉默了几分钟,唐酥心从昨晚听到沈瀚博对贺梦琬说的那些话后,就有些好奇。

    车上,沈洲肆手中紧握方向盘,深邃的暗眸注视前方。

    贺梦琬坐在副驾驶,侧头看着车外。

    车流渐多,外面高楼耸立在云端。

    “昨晚你是不是听到了”

    沉默几秒后,贺梦琬开口了。

    昨天晚上和沈瀚博说话时,她就察觉到两人在后面。??

    沈洲肆神色自若,侧脸依旧俊美冷冽。

    “是。”

    贺梦琬望着她,神情一阵恍惚。

    她记得他以前还是那么小小的一个,每次看见他时都是开心笑着。

    小小的,乖乖的。

    那么一小个。

    “对不起,我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

    一句简单的话,让沈洲肆眼眸微微有了丝波澜,双手握紧方向盘。

    车内一片寂静,直到迈巴赫停在贺梦琬工作室门口。

    贺梦琬掩下湿润的眼睛,推开车门。

    “不怪你。”

    车门关上那一刻,清冽的声音传了出来。

    迈巴赫半秒不停,直接离开。

    贺梦琬眸中闪着泪光,注视着车子离开。

    沈洲肆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去了一家甜点店,选了几样水果甜点。

    “咔咔咔”

    嗑瓜子的声音吵得沈瀚博脑瓜疼,他耷拉着脸。

    “嗑完没”

    唐酥心摸了摸兜里面还有一大把瓜子,老实回答:“还没。”

    “你”

    沈瀚博瞪了她一眼,“嗑嗑嗑,上火了有得你哭。”

    唐酥心:“”

    这唐酥心有一点不好,就是有点反骨,不听话。

    “那,我不嗑了。”

    沈瀚博哼了一声,“嗑吧,要不然你老公回来,你和他告状说我不给你嗑瓜子,今天的早饭我就别想吃了。”

    沈洲肆这个儿子就是个妻奴,脑子里装的全是唐酥心。

    为了一个女人,这个儿子连他这个爹都可以打。

    “哼”

    凛冽的寒风吹来,直接灌进脖子,刺骨冰凉。

    正当唐酥心想着要不要回去时,沈瀚博别过头。

    “喂,你不好奇吗”

    唐酥心转头:“你愿意说”

    沈瀚博拉下脸,不高兴了,“你不问怎么知道我不说。”

    “那我好奇,你能说说不”

    唐酥心连瓜子都不嗑了,调整好姿势,那闪亮的眼睛差点没把后院照亮。

    她还是挺好奇沈瀚博这个渣爹是怎么放弃妈妈那么一个大美女,跑去和什么都不如的韦美菊在一起的。

    这看戏的眼神,让沈瀚博一噎。

    “说说说,昨晚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有什么好说的”

    见沈瀚博起身,唐酥心抬头呆呆问:“你要走了”

    沈瀚博一瞥,“不走,让你看戏”

    “哦。”

    唐酥心慢吞吞起身,“只要你不哭就行。”

    沈瀚博瞬间炸毛,“我没哭”

    唐酥心淡定拿出手机,“我老公要回来了,先走了。”

    沈瀚博急忙道:“你就这么走了你不想听我说故事了”

    “不听了,你的故事没有我老公说的好听。”

    老公那么聪明,讲的故事一定比他说的好听。

    看着唐酥心的背影,沈瀚博再次强调:

    “我没哭,刚才风吹有东西进眼睛了”

    唐酥心回头,乖巧点头。

    “我知道了,你没哭,不用再强调了。”

    沈瀚博满意。

    这唐酥心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他都五十多岁的大男人了,要是传出去他躲在角落里哭的消息,那还不得笑掉大牙。

    尤其不能让沈洲肆知道。

    原本看着他可怜兮兮的,就想来看一下,现在这精气神还是蛮不错的。

    但他是真哭了。

    唐酥心小声嘀咕:“阿肆回来和他说说去。”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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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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