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他是一定要找闻余杭麻烦的,弄了这样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人过来。

    易思龄是她的,没有谁能肖想,他体内的占有欲达到巅峰,有一种丧失理智后滥杀无辜的暴戾。

    谢浔之觉得其他男人都会像他一样,觊觎她,喜爱她,迷恋她。

    但他们都不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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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蓬荜生辉!”

    “老谢,咱们嫂子配你真是浪费!”

    () 一群狐朋狗友。

    谢浔之有些后悔把易思龄带来,她太招眼了,真是连头发丝都招眼。

    只能更紧地搂住易思龄,在她耳边温柔低语,“我说了他们上不得台面。嘴上都不把门,别介意。”

    易思龄一点也不介意,她在这种场合如鱼得水,被人瞩目于她而言真是胜过买包,唯一让她不自然地就是,一群年纪比她大的男人喊她嫂子。

    那双妩媚的桃花眼冲谢浔之眨了眨,“不啊,我觉得他们都很有意思,而且很有品味。不像你说的那样,不土,也不丑。各个都是靓仔。”

    谢浔之没说话,沉了沉眸,也紧了紧怀中招摇的花。

    他今晚得看好她。

    .

    易思龄被安排在主位,谢浔之自她左手边坐,右手边是想成为透明人的谢明穗,一左一右,有些护犊的架势。

    桌上有人交头接耳,悄悄说,“真是…没见过三哥这样护谁,生怕老婆被欺负了。”

    “给你这种大美人,你不看的比眼珠子还牢?”

    “嘘嘘,别瞎说。等会儿一起去敬杯酒。”

    本来只有核心圈的几个朋友在,场面和说话都不用太顾忌,主打一个好友小聚,可现在这顿饭,硬生生吃成了商务局。还有一群以贺嘉语为首的心思各异的女孩们,局面越发暗潮涌动,吃得不算自在。

    易思龄才不管这些,她察觉出了那群女孩的敌意,还有某些男人戏谑的打量,仍旧吃得坦然,舒心。这算什么,放在港岛,局上没几个看她不顺眼的男女,都不叫吃饭。

    “吃虾吗?我剥给你。”谢浔之柔声问她,几度将她游走的视线拉回来。

    “你剥我就吃。”易思龄撒娇,觉得谢浔之很上道。

    谢浔之笑了笑,眼前的菜很快就被人换成了那盘白灼的南极深海鳌虾,这种蒸熟的吃法是很浪费的,更美味的吃法是刺身,加一点柠檬汁和蛋奶酱,或者不加,都是鲜美。

    拿小剪刀剪开虾壳,剔除虾线,完整地放在易思龄的碟子里。

    一连吃了三只,作罢。

    闻余杭内心在尖叫,非要找人吐槽,可池桓礼明显心不在焉,他只能跟并非单身狗的楼遡舟说,说了几句,楼遡舟忽然转移话题:

    “杭子,这虾品质不错,让厨房给我打包一份,我带给小山樱尝尝。”

    小山樱是谢存樱的昵称。

    闻余杭大受刺激:“滚…”

    吃完饭,众人分成几拨,有玩斯诺克的,开麻将的,也有一桌德州。会所应有尽有,是闻家用来专门接待领导的活动地。

    谢浔之被人拖去玩牌,易思龄也要玩,众人都不准,强行将夫妻俩分开——

    “你俩不能在一起,不在一起谢总都打出信天翁,夫妻双双上场岂不是把我们都杀翻了。”

    谢浔之说,那让易思龄玩。

    易思龄不愿意,和一群男的玩没意思,干脆挥挥手,拉着明穗去吃水果。她察觉到明穗全程心不在焉,

    吃饭的时候也不怎么说话,躲着什么人似的。

    姑嫂俩说了会儿话,范楚桐走过来,跟易思龄打招呼,“小嫂嫂,刚刚人太多,就没插上话。来京城后感觉还不错吗?喜不喜欢这里。”

    “喜欢啊。”易思龄喝了几杯百利甜,微醺的脸颊晕着酡红,亲昵地靠在谢明穗的肩上,“爸爸妈妈都对我很好。谢园也很漂亮。”

    也许是喝酒的缘故,易思龄想到那声“浔之哥哥”,忽然很膈应。

    范楚桐没有想到,易思龄都已经改口了,爸爸妈妈念得很亲热。她心底有微微酸涩的滋味。她承认自己做过梦,有朝一日也能喊杨姝桦一声妈妈,喊谢乔鞍一声爸,然后正大光明地住进谢园,享受人上人的风光。

    姑母跟她打包票,说把她安排进集团,让她多往谢浔之身边凑,日久生情,嫁进谢家指日可待。可是进到集团,她一个月里难得见一面谢浔之,还是在开高管会时,才有机会。

    现在更是没可能了,嫁入谢家彻底是一纸空谈。

    易思龄不过是空有美貌的花瓶,听说,还骄奢淫逸,又蠢又懒,凭什么这种人能得到谢家的青睐?只是因为家世好吗?谢明穗寸步不离跟着她,谢知起帮着她,还有谢温宁…

    真不公平。

    范楚桐不想再和易思龄说话,寻了个脱身的理由,匆匆到贺嘉语那边去。

    .

    “怎么样?她说什么了吗?”贺嘉语握着台球杆,一见范楚桐就迫不及待问。

    范楚桐根本就没问,现下面露难色,在贺嘉语的催促下才模棱两可说:“小嫂嫂可能身体不舒服,不太想玩,小语,你们玩吧。”

    贺嘉语放下身段邀请易思龄,没想吃了个闭门羹,冷笑:“好个易思龄,眼睛长到天上去了!我好心好意邀她来打一局,她居然拒绝!”

    还没说完,就拿着球杆,大步流星地冲过去。

    易思龄正在嗑瓜子,看见一个和她年龄相仿,花枝招展的女孩冲过来,手中的球杆在地上摩擦出沙沙的刺耳声,她愣了下,瓜子皮从软红的唇瓣吐出来。

    贺嘉语在易思龄面前站定,先是恨恨地打量她一番,从头到脚,在从脚到头。刚刚人多,她离得远,无法细看。此时这样近距离,才发现易思龄的睫毛格外卷翘,也不知是什么牌子的假睫毛,好自然…皮肤也好白…

    贺嘉语立刻止住滑稽的思绪,恼恨自己半秒后说:“易小姐,会玩九球吗?”

    她的语气和态度都不算友善,有挑衅的意味。谢明穗不懂这是怎么了,笑意温柔地当起和事佬:“嘉语,谁惹你了?我帮你去说他。”

    贺嘉语跟谢明穗给面子,笑了笑:“穗姐,没有谁惹我。就是想问易小姐会不会打台球,若是会,不如赏脸和我玩一局?”

    易思龄没说话,又送了一颗瓜子进嘴里,灵活的唇舌很快就把瓜仁和瓜皮分开,她吃完,才说:“会啊,要和我玩?”

    贺嘉语挑眉,“来一局呗。”

    易思龄拍拍手上的

    瓜子碎末,起身站起来,谢明穗拦住她,附在她耳边提醒:“大嫂,她学了好几年台球,打得很好。若是玩玩可以,她要是和你赌什么彩头,你别上当。”

    易思龄点头,优雅地迈步,随着贺嘉语走到打台球的区域。

    贺嘉语把自己专用的那支杆放下,去选了两把一模一样的杆,一把自己拿着,另一把递给易思龄,一双圆眼几分骄傲地看着她:“我可不会耍赖,咱们用一样的杆,到时候输了,别说我欺负你。”

    易思龄接过杆子,看了看,问:“妹妹,你叫什么?”

    贺嘉语:“我和你一样大,别占我便宜叫妹妹。叫我贺嘉语。”

    易思龄:“哦。贺炸鱼?”

    好奇怪的名字,她轻微地抿了下嘴。

    贺嘉语快炸了,“是嘉语!不是炸鱼!天啊!你连普通话都讲不好,你来京城做什么啊!”

    易思龄被“普通话都说不好”这句刺激到了,发狠地剜她一眼,“小心我说白话骂你。骂完你,你还听不懂,还得求我翻译给你听。”

    贺嘉语是大小姐,从小众星捧月长大,哪里受过这种气,身旁的小姐妹要来哄她,被她赶走,“好,好,球场上见分晓。输的人要毕恭毕敬喊对方三声姐姐。敢不敢!”

    易思龄摇头,几分娇气地说:“那不行,姐姐不够,喊祖宗吧。你输了,以后见我就喊小祖宗,还得恭恭敬敬鞠三躬。”

    “玩吗?”

    周围的几位千金都面面相觑,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嚣张就算了,还敢撒娇。像一只哄人吃糖的小恶魔。

    易思龄靠上台球桌,拿起巧粉磨擦球杆,被丝袜裹着的长腿一曲一抻,脚踝很细,骨肉匀称,有种肤浅又勾人的香艳,饶是贺嘉语这样的女人都不免脸蛋一热。

    羞归羞,贺嘉语更气,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女人,但心里的胜负欲被彻底勾起,“玩。输了,你当着所有人都面喊我祖宗。”

    易思龄喊她祖宗,那岂不是谢浔之也得喊她祖宗?她的辈分,顿时圈内最高啊!怎么可能不玩?

    易思龄忽然笑起来,带着几分隐秘的微妙,藏着兴奋。她不知道,她这样的笑容,像极了谢浔之在欺负她或逗弄她之前露出的马脚。

    易坤山评价易思龄,继承家业不行,吃喝玩乐样样通,什么马术,台球,赛车,玩飞镖,德州桥牌…全都不在话下。陈薇奇这种玩咖,都不敢和她打台球。

    她早就说过,谢浔之根本就不了解她。

    硬币抛下,决定先手后手。贺嘉语拿了先手,开球的力道迅猛,球轰然四处逃散,进了一颗五号。她得意地冲易思龄扬扬眉,接着找角度打第二杆。

    九球的规则很简单,谁先打进九号球,就算谁赢。但九号球没进洞之前,要依次击打台面上最小的号码球。

    很快,一号球也跟着落袋。贺嘉语抱着一杆清台的想法,打得很专注,她要让易思龄输得心服口服,要让那声祖宗喊得心悦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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