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过后,天威愈重,下方的七阶妖兽再也承受不住。

    “三长老,不能再在这山顶待了!若被天道锁定,将我们也被划为渡劫妖兽,后果不堪设想。不如就此行动?”

    “是啊!三长老。”

    “三长老!”

    “三长老!”

    …

    穿着一身黑袍的飞皋古井无波的眼神深处闪过一缕精光,“好,带好族内给你们的玉珠草。去吧!”

    “是!”

    “是!”

    “是!”

    …

    绥花坡山顶的十余头七阶妖兽吼叫着分别从四面八方不同的方向遁去。

    飞皋转头看向飞广,“时辰不早了,我也要暂避一番。你记住我说的话!你有玉珠草傍身,那灵妖是不会来此的,只要安心应对雷劫便是!”,话落已身化一道白光消失在一片乌云之中。

    浓厚的云层中炸雷一般的轰隆声连绵不断,方圆百里的天空中已看不到丝毫亮色。只有一道道威势逼人的闪电横行其中,将地下的绥花映照的惨白。

    飞广低头看了看掌心青翠欲滴的玉珠草,向着飞皋消失的方向躬身行了一礼,脸上浮现出坚毅之色。

    另一边,早已离开山顶的七阶飞云朱叶鼠们共分成十余路,已然飞跃了三十里的绥花林。

    途中他们不间断的从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把把火粉抛洒在下方的绥花丛中,再凭着快如闪电的遁术迅速远离雷劫笼罩之地。

    此时林中某一株不起眼的绥花枝上,一个全身绿油油的小人儿从花枝上钻出来,晃着白嫩的小脚丫,气哼哼的嘟囔着:“这些妖兽竟敢又跑到我的地盘渡劫。真恨不得吃了他们,可每次他们身上的味道都好臭啊。唉,连我的小山上也都是这种讨厌的味道!烦死了,还好我跑得快。”

    小人儿头上有一朵绿色小绥花像是长在头顶一样,任她摇头晃脑的却坚实的贴在一头粉的发黑的长发上怎么也掉不下来。

    圆圆的包子脸加上这萌哒哒的嗓音,任哪个人见了都会以为这是谁家的胖娃娃。殊不知这就是绥花坡中唯一的那头六阶草木灵妖。

    小人儿一边说着,一边恨恨的采下一枚粉色的露珠吸入口中。她屁股下的绥花也好像也在回应似的左摇右晃的晃动着枝干,枝头的一朵朵绥花花瓣纷纷扬扬的落下。周围的绥花见此也不甘落后的抖落花瓣,绥花坡很快变成了一副美不胜收的桃源美景图。

    远在绥花坡外的宋阳立刻发现了这种奇异的现象,“二哥,你看这些绥花是怎么了?怎的忽然成了这样!”

    正在忧心雷劫的地龙不以为意,“可能是被雷劫吓得吧!”

    宋阳还未回话,绥花坡上空的劫云中忽然透出一道道让人心惊肉跳的白光,伴随着震天响的雷霆,在场所有妖兽都知道飞广的第一道雷劫来了!

    “咔嚓…”

    一道滚筒粗的蓝白色雷柱凶猛的往绥花坡上唯一的小山砸去。

    飞广迎着狂风艰难站起来朝天怒吼一声,“来吧!我不怕你!”

    “轰…轰轰…”

    一道雷柱过后,往日生机勃勃的绿色小山已经变成了一片焦土,在山顶中心出现了一个直径十几米的焦黑大坑。

    “哎呀!好可怕!”

    绿衣小人儿看到这一幕登时吓得一头钻进一株绥花的枝蔓中。

    远处直直盯着这里的宋阳、地龙与飞云朱叶鼠们同时心中一紧。

    好在受过一击的飞广还是艰难的从坑中爬了出来,哪怕他全身白色的毛发都被击成了黑色的粉末。

    外围的妖兽们缓缓松了口气。

    但其实飞广此刻看似完好却并不好受,这道劫雷虽已过去,但方才击中他时还是留了相当多的一部分在他体内。如今这些雷电还在体内各处肆虐着,时不时带来一阵阵酥麻至极的疼痛感。

    飞广疼得呲了龇牙,心中反倒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很快众目睽睽之下,第二道劫雷接踵而至。

    “轰隆…轰隆…”

    “啊…”

    在飞广的有意引导下,这道劫雷劈在了小山边缘的位置。与坚硬的岩石碰撞之下在崖壁上划出一小道火花来。

    开始并不引人注目,但慢慢的变成了脸盆大小的一丛。

    距此较远的宋阳正替飞广担忧,忽然看到崖壁上着起了大火,竟是罕见的白金色火焰,惊诧道:“怎么起了火?大哥不会有事吧?”

    “这样的颜色…”地龙喃喃自语,“这是天火!这是天火!”

    “天火?”

    宋阳他们的惊讶无人在意,分散在四周的飞云朱叶鼠族见此心中狂喜。他们欢呼着,将绥花坡的边缘团团围住。

    与此同时,那火越来越大,已经顺着崖壁漫延至绥花丛中。

    “啊…啊…”

    “啊…啊…”

    妖兽们听不到,树林中的绥花们发出一声声惊恐的哀嚎。

    像绥花这样的高阶灵植凡火根本不能伤其毫分,也只有这种天地异火之类的才能快速将它们烧成灰烬。

    族人的一声声惨叫在脑海中回荡着,绥花枝中的绿衣小人儿睁着惊恐的双眼,眼睁睁的看着白色的火焰向正整绥花林扑来,并且离她的方向越来越近,晶莹的泪珠不由自主的一滴滴落在脚下的花瓣中。

    “我要杀了你们!”

    饱含怒气的一声嘶吼过后,她像一条小鱼一样从一株株绥花中穿梭而过,向着绥花坡边缘的位置拼命奔逃。

    隐在高空的飞皋神识中感知到似有一道绿光自绥花林中一闪即逝,心中冷哼一声,以传音之法通知所有的七阶飞云朱叶鼠道:“六阶绥花灵妖向绥花林外围逃去了,都给我准备好!”

    无声的厮杀中。

    “轰隆…”

    又一道劫雷落下。

    接着是第四道…第五道…第六道…

    山顶的飞广口吐鲜血,已经不能站立,他微微仰头颤巍巍的从储物空间中取出第三十三株六阶灵植塞进口中,感受到温和的灵气快速修补着体内千疮百孔的暗伤,立马运转功力加快炼化的速度。

    飞广在经历后续的雷劫之时,七阶飞云朱叶鼠们都守在林外暗自警惕着,忽然有一道不显眼的绿光从其中一头七阶飞云朱叶鼠守候的区域窜出。

    “吱~”

    这头飞云朱叶鼠兴奋的朝天大吼一声,挥爪撒出一把荧绿色的玉珠草粉末,并借用风力将之向绿光所在之处抛去。

    “啊!啊!好疼啊!”

    奶呼呼的痛呼声从绿光中传出,一个身着绿叶的小人儿忍受不住,掉落在地上。

    小人儿身上翠绿的几十片叶子被荧绿色的粉末一碰就灼烧出一个又一个的大洞,一股难闻的臭味从中传出。随后,随着手脚也被渐渐腐蚀,小家伙的惨叫声也越发激烈。

    可惜这样惹人心疼的场景不仅没有让看守此处的七阶飞云朱叶鼠怜惜,反而给了她一种凌虐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挥爪就是一道道不知道比宋阳之术高明多少倍的风刃甩出。

    万千风刃几乎把附近千米内围的水泄不通。“唰…唰…唰…”周围的大树、绥花与少量野草地面上的部分花茎全部被风刃切成了碎片。

    惨叫的小人儿熟识飞云朱叶鼠族的厉害,自知抵挡不住便使出吃奶的劲儿嗖的钻进离此最近的一株绥花根部中。

    那一抹绿色的灵光“咻”的消失在地面下。

    七阶飞云朱叶鼠久不见绥花灵妖出来,趴在地下三百米下嗅了嗅,然没有闻到任何的臭味,脸色不由得难看极了,“哼,现在逃走也没用,你今日是跑不了的!”

    随及她将这些信息告知了其他的七阶族人,绥花林外侧的飞云朱叶鼠们很快警惕起来。

    不过如今他们不知,绥花灵妖被激的凶性大发,早已换了一幅心态。

    “轰隆…轰隆…”

    天雷声中,胖嘟嘟的小人儿强忍着伤势,不断的在边缘地带的绥花根系间穿梭来去,巡游绥花坡一周后便以极快的速度选中了最东面由一头修为最低的七阶初期飞云朱叶鼠所看守的区域。

    小人儿心中阴恻恻的冷笑,“哼!待我将这头飞云朱叶鼠吃了,再吃下那边另外的两头五阶妖兽。体内的伤就有把握痊愈了!届时等找到飞云朱叶鼠的族地……我一定要吃个够…”

    “轰隆…”

    又是一道劫雷过去,距此三百米处尚且不知此事的宋阳与地龙按下砰砰的心跳,心中对飞广渡过雷劫又多了几分信心。

    剩下的劫雷不多了!

    正在此刻,在他们不远处绥花林的拐角地带,地下的绥花根系内一道绿色灵光顺着茎脉缓缓向上,最终在顶端开出了一朵绿色的绥花。

    然由于灵妖隐藏了灵光,目前天色又堪比黑夜,守在一旁的七阶初期飞云朱叶鼠并没有发现这株绥花的异样。

    绿色的绥花颤了颤,忽然从花蕊中弹出一道玫红色雾气来,悄无声息的向七阶飞云朱叶鼠飞去。

    雾气碰撞在飞云朱叶鼠爪中的玉珠草上发出滋滋的声响。七阶飞云朱叶鼠这才发现了灵妖的偷袭,哪怕他立马丢掉了玉珠草此刻也为时已晚,他的左爪被二者相碰形成的汁液沾到,灼热无比的感觉痛如掏心。

    “吱!吱!吱…”

    三百米外的宋阳眼神一眯,“二哥,那边似乎有惨叫声!应该是那头七阶飞云朱叶鼠。”

    “一定是他!”

    这么近的距离,连听力不佳的地龙也能隐约听到。估摸着飞广的雷劫还要还需一刻方可完成,二妖商量片刻,决定过去探探。

    他们开始沿着蜿蜒的绥花林慢慢的向前方的拐角处进发。

    拐角处。

    飞云朱叶鼠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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