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煦从未觉得自己这般愤怒过。

    天子脚下居然有这种残忍的存在,而他竟如同聋子,闻所未闻。

    “孩子是无辜的,他们竟然如此歹毒,朕绝不姑息······”

    赵煦回到宫中,洛寒和燕亥果然赶来禀报,当他们说到孩子的残像时,赵煦忍不住怒火冲天。

    燕亥哽咽道:“官家,那种场景无法直视,必须严惩这些人,臣恳请官家下圣令将贼首凌迟······”

    “凌迟!必须凌迟!”

    赵煦当即答应。

    宋开国之初,禁止使用凌迟之刑,到宋神宗熙宁年间,凌迟被正式列为死刑之一。

    既然符合律法规定,赵煦自然答应,用重典来威慑那些犯罪分子。

    “臣也赞同重惩,至少不能让他们活命,否则天理何在?”

    洛寒道,“臣还恳请官家组织百官,去看看那些悲惨的场面,了解京城的另一面,也让他们想想如何更好的为民做主。”

    “还有一事,官家御赐金牌暂且不还,臣想参与审理无忧洞贼人的案子,顺藤摸瓜,查到鬼樊楼的巢穴,一网打尽······”

    “准!”

    赵煦当即答应道,“朕封你为钦差,专门监督无忧洞案件的审理。燕亥,皇城司随时做好听洛真人调遣的准备······”

    “臣遵旨!”

    “朕也答应你百官去军营参观的请求,郝中官,拟旨,让洛真人直接拿着圣旨去宴会上宣读,然后集体在酸枣门集合,朕今日也去兵营······”

    赵煦向来雷厉风行,认准的事当即就会去做。

    ······

    澶渊之盟后,宋辽成为兄弟之邦。

    辽人有优越感,行事也有些跋扈,但懂得分寸,故而两国一直和平共处。

    在外交上,辽使也占便宜,他们被安置在都亭驿,吃喝侍奉都是最高礼遇。

    历来辽使傲慢归傲慢,却都恪守本分。

    不论事参加大朝会,还是赐宴,一直遵循礼仪,不会越雷池半步。

    今年的辽使胡睹衮却不依不饶。

    在大朝会吃的瘪,在赐宴上还回去。

    他没有干过皇帝,准备干宰相。

    “宋人就是软蛋一枚,没卵子的货,吾皇连续递上两封国书,宋庭从皇帝到大臣,吓得不敢吭一声,连个屁渣子都不放。若是我契丹铁骑杀过来,岂不吓得屁滚尿流······哈哈哈哈哈······”

    胡睹衮离章惇不远,他故意大声挑衅。

    “狂妄!”

    “不遵礼仪的蛮夷!”

    “不知羞耻!”

    “······”

    听到的宋朝官员纷纷起身斥责,场面顿时乱哄哄一片。

    章惇挥挥手,大家都安静下来。

    然后他轻蔑看着胡睹衮道:“我们大宋有句古话,咬人的狗不汪汪,汪汪的狗不咬人,贵使看看人家西夏人,不吭不响,突然就入侵我朝边关······”

    章惇把胡睹衮和西夏人都骂成狗了。

    “你······”

    胡睹衮恼了,他怒冲冲指着章惇道,“就会逞口舌之快,若是在战场上让我遇到你······希望你也有胆子如此叫嚣。”網

    “战场上?呵呵!”

    章惇更是不屑,“老夫乃首宰,岂会去战场与你等匹夫厮杀,恐怕你这辈子都不会得逞。不过我大宋将士却能在战场遇到你,届时你就会和嵬名阿埋一样,成为阶下囚······”

    胡睹衮明显在装逼。

    他不敢对章惇怎么样,只能如市井打架一样,撂狠话撑面子,耍嘴皮子壮气势。

    可章惇是谁。

    他是北宋史上最强硬的宰相,没有之一,内外一律用铁腕行事。

    能给胡睹衮留面子才怪。

    胡睹衮被怼的火起,怒斥道:“那是你胆小!我们契丹勇士,上至帝王将相,下至马夫士卒,无不上战场拼杀······有种咱们各出一人斗一斗,你敢吗?”

    章惇冷笑一声,不理这个跳梁小丑,直接举杯朗声道:“诸位,官家让老夫主持赐宴,老夫再敬诸位一杯······”

    众人举杯共饮。

    胡睹衮漠视,脸像猪肝一样红。

    他顿时恼羞成怒,张口骂道:“扒皮章,你这是蓄意破坏两国友谊,等我回去启奏吾皇,吾皇定率数十万铁骑将汴京踩平······”

    章惇脸色一沉,转身正要斥责,就听一个声音传过来:“想吃就吃,不吃就滚蛋,在宴会上逼叨个锤子,谁稀罕你们契丹人的友谊?你一个跳梁小丑,就算启奏,辽皇也认为你放了个屁······”

    章惇是大宋宰相,被外夷当面骂出绰号,宋朝哪里还有面子。

    洛寒进来就是一顿骂。

    胡睹衮不认识洛寒,但被一个少年用粗话骂一顿,他也挂不住脸,不由喝道:“你是何人,竟敢辱骂本使?”

    洛寒冷冷道:“一个看不惯狐假虎威的普通宋人,专治各种不服,辽使若想比划,就画个道过来,我当即应承下来!”

    “这小儿是谁家纨绔?胡言乱语不怕招来契丹铁骑?真是可笑,难道宋朝没人,竟让一个小儿来出头······”

    胡睹衮讥讽道。

    “对付你这样的弱鸡,一个少年足矣!”

    洛寒轻蔑道,“真想不通辽皇哪根筋不对了,居然派你做使者······哦,我知道了,你们契丹自从那位皇太叔(耶律重元)觊觎皇位后,那些皇族无时无刻不在盯着阿果(耶律延禧小名),准备偷偷杀死,辽皇这是为保护孙子上了脑筋······”

    洛寒清楚历史,耶律洪基荒淫无道,只知道享乐,根本不会起兵侵宋。

    顺便挑拨离间,让耶律洪基和皇族窝里斗,这样他们更无心侵宋。

    “你胡说······”

    胡睹衮急道,“契丹皇族团结一致,才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

    “辽使,皇太叔是怎么死的?被辽皇活活勒死的啊······”

    胡睹衮顿时无话可说,他恼羞成怒道:“小儿,我要和你比武!”

    “和我比武,你必死无疑。元日杀生不吉利,不过杀一个辽人却是大吉大利。哎······辽使,你决定要讨死?”

    一个少年,还敢如此口气大。

    胡睹衮心中的怒火直冒三丈,烧化了他的五脏六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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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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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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