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说笑声,裹着远处传来的狗吠。槐花的画稿摊在石桌上,雪人的红帽子在灯光下闪着光,像颗小小的太阳。

    晨雾还没散尽的时候,张奶奶已经坐在灶台前了。锅里的小米粥咕嘟着,她往灶膛里添了根柴,火星子“噼啪”跳出来,映得她眼角的皱纹都暖融融的。

    “张奶奶,我能帮您烧火不?”槐花拎着風雨文学出来,辫子上的红绳沾了点露水。

    “不用,你快去梳洗,”张奶奶往灶台上摆碗,“今个早饭有你爱吃的糖糕,是你三大爷家的二丫头送来的,刚出锅的。”

    槐花跑到水缸边舀水,看见傻柱蹲在院角磨镰刀,刀刃在晨光里闪着亮。

    “傻柱叔,您磨镰刀干啥?”

    “割点芦苇,”傻柱往刀刃上吐了口唾沫,接着磨,“给鸡棚搭个顶,昨儿下雨,棚子漏了,鸡窝里都汪水了。”

    三大爷背着布包从东屋出来,布包里的算盘“哗啦”响了一声。

    “傻柱,你那芦苇别割太多,我算过,够搭个三角顶就行,多了浪费。再说割多了,河道管理员该来找你了,罚款五十,不值当。”

    傻柱:“您老就放心吧,我就割两捆,够使。”

    小宝举着个风筝从外面跑进来,风筝尾巴是用布条拼的,红一块绿一块,像条大毛毛虫。

    “爸!您看我做的风筝!二柱子说能飞三层楼那么高!”

    远娃正蹲在地上修自行车链条,抬头看了眼:“线绑紧点,别飞一半掉下来砸着人。”

    弟弟凑过去,指着风筝尾巴:“我能帮你加个铃铛不?我有个旧铃铛,挂上去飞起来会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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