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的。不要扯到我身上来,你们还是谈工作上的经验吧。”

    但益恒用手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望着谢浩。

    谢浩吃了口菜,看着几人把他盯到,等他说话。他摸了摸脑袋,沉吟了一下,说:“我师傅说监理虽说是为业主服务,但是服务好了他们却得罪了施工方还捞不到一点好处;而与施工方搞好关系,双方按‘规矩’办事,那么,咱们还可以得到一些实惠。”

    他有意把“规矩”二字拖了一下,意图是非常明显了。几个男人都是在这行业混的人,显然知道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要好处。比如隐蔽工程、增量、漏相等,凡是涉及可多可少的工作,就像销售给回扣是一麻事。

    但益恒站起来,走到谢浩身边,再给他杯子倒满酒,附在他耳边,说:“谢工,按规矩办事这个经验就不要在人多的地方说,很多潜规则大家是心知肚明的,只可意传而不可言说,不然,会出大事的。”

    谢浩轻轻扇了一下自己耳光,小声说:“但哥,我受教了。我自罚  一杯。”他端起酒,一口而尽,脸上脓色更深,睁着朦胧的双眼,说:“哥,我…我真不行了。”说完,他便软趴在桌上了。

    “最后一杯酒不该敬他的,醉倒了。李锋、新明,你们两个把他弄到他房间去。”但益恒对着青叶说,“青小妹,你要不去照顾下你村友?”

    青叶瞥了但益恒一眼,“他啊,喝不得还逞强,管他干嘛,都醉成死猪了,睡一觉就好了。”

    李锋两人刚把谢浩弄走,曾二哥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说:“我也差不多了,谢浩标间那里还有张床,我也去睡会。“

    但益恒站起,“曾哥,我扶你。”

    “不用。”曾二哥摆摆手,偏偏倒倒了出了门。

    屋内只剩两人,青叶眼波流转,笑吟吟地看着但益恒。

    这笑,咋让人觉得那么寒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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