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担忧的是晚上起夜咋办,跑出来去找厕所万一碰到人多尴尬,幸好这房间有卫生间,想必当时龙诗越也考虑过这情况,所以每间住房都弄了个卫生间。

    洗漱完毕,但益恒坐在床前,脱去长袖t桖衫,露出胸膛,用云南白药喷雾剂对着瘀伤喷,然后用手揉,嘘嘘地叫;背上没法弄,他只好眯眼对着脸喷,喷完又轻轻揉搓;对头上的则将药水喷在右手上,左手把头发理开,右手将药使劲揉在痛处。

    但益恒哼叫着把这些弄完,坐了一会,便躺在床上,盖好蚕丝棉被,静静地听着床外的雨声,就作想这雨下这么大,工地上情况如何?挖的基础坑可能又要毁一些,坑里集水多了,明天开始搭模板浇筑势必要耽搁了。今天这事,不知辜经理汇报龙总之后,公司是个什么意见,毕竟自己刚进公司不久,功劳没有却惹了事,如果那些人隔三差五地来搅和,这工程还如何干下去。虽然姓苟的说了不会再来找他麻烦,但那些混社会的人是受不得气的,总会想法设法找回面子。我被打成这熊样,他们不知足那以后是跟他们硬到底还是服软花钱免灾呢。

    他想翻身又痛,不翻身,眼前总是担忧着以后的事会如何发展,思去想来,感觉自己是在自寻烦恼,别人如何做,他也左右不了,大不了就是掉工作,被混混些再揍一顿,敲诈点钱,可我有什么值得敲诈的,要钱没钱,要命---难说他们还想要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命不成,那成本就大了,谁不知我与那三个混混有过节,我有事他们还跑得脱吗?

    转眼就想到龙诗越,他心里立时温暖了许多。这女人讲义气,自己才跟她认识多久,对我还不怎么了解,竟然不怕混混盯上直接把他带回家。干爹欧阳东唯恐祸及他家,不敢留他;这女人背后难到有很硬的靠山,还是以为什么事都可以用钱解决,所以并不放在心上。或许像他这样的穷人,任谁也想不到他会住进这样高档的别墅,自然不会被他们找到。

    正想得头痛,电话响了,但益恒拿起一看是龙总打来的,心里更是忐忑不安,按了接听键。

    “小但,今天的事我下午听说了。我觉得你做得对,对那些无理要求就要敢于拒绝,但是以后要讲究方法和策略,打架斗殴会影响公司名誉。我打电话约了他们公司钱总明晚吃个饭,这事应该不难解决。你好好休养两天,然后把这个工程给我管好哟。”

    “好的,好的,谢谢龙总。”但益恒应诺着,内心狂喜。

    “早点休息。”

    “再见,龙总。”但益恒等那边挂了电话,对着手机猛亲了两下,原来所有的担忧都是瞎操心,想想这么大的建筑公司立于灌州市这么多年,黑白两道会没有几个朋友,这点小事应该是很容易解决的。他真的是疲倦了,心里没事了,瞌睡就爬上了眼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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