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知道，侯涛并没有回应，他或许连她是谁都忘了。
她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用双手捂住脸颊。
“滴滴滴。”桌上的手机响了。
王丽华抹掉眼角的泪痕，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
她拿起手机，滑开屏幕。
“喂，请问是王小姐吗？”
“我是。”
“是这样的，我们有个采访需要您配合。我们已经联络好您的律师了。如果您现在有空的话，麻烦尽快到咖啡厅来一趟，我们在这里等您。”
“好的。我这就过去。”
放下手机，王丽华洗漱打扮了一番，拎着包包准备离开。
这时，敲门声传来。
“请进。”王丽华应道。
侯涛推开门，笑道：“这么早就要出去？”
“是的，”王丽华说，“我要去一趟咖啡厅。”
“我送你吧。”
王丽华犹豫了一下，说：“也好。”
二人一路上没怎么交谈，车内安静极了。
到了咖啡厅，王丽华和侯涛一同走进店内。
“两位请稍等，我们马上就来。”服务员带他们坐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这是菜单，请您点餐。”
王丽华点点头，把菜单递给侯涛。
侯涛随意翻了几页，对服务员道：“给我杯柠檬水。”
服务员退下后，侯涛问：“你点些什么？”
王丽华说：“我也随便吧，你点什么我就点什么。”
侯涛说：“那你帮我选一份。我不挑食。”
王丽华抿嘴笑了笑，点了三份牛排和一份蔬菜汤。
很快，两杯柠檬水被端上来了。
“谢谢。”王丽华微笑道，“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侯涛喝了一口柠檬水，点点头：“还行。”
“那我呢？”服务员问。
“呃……你们再点一份吧。”王丽华说。
服务员又去准备了。
侯涛抬眸望向王丽华。
她今天化了妆，眼影很浓艳，眼圈红红的，似乎刚哭过一场。
侯涛不由得暗暗叹气。
王丽华察觉到侯涛的视线，赶紧垂下眼帘，低头搅拌着柠檬水。
两人之间尴尬极了。王丽华沉默片刻，轻咳一声，找了句话题说：“对了，听说你爸爸妈妈出差了？”
“嗯，明天才回来。”
“你爸爸妈妈工作很忙啊！”王丽华笑了笑，说，“我以为只有你工作比较忙。”
侯涛说：“我家里有点钱，我爸爸妈妈都在外面做生意。”
王丽华露出羡慕的神色：“我就不行，我爸爸妈妈嫌弃我读书太多，不愿意支持我创业，非逼着我去当老师。”
侯涛说：“其实我爸爸妈妈挺疼爱我的。”
“真的吗？”王丽华惊喜地看着侯涛，“你爸妈特别疼你吗？”
“嗯。他们特别宠我。”侯涛点头。
王丽华眨巴眨巴眼睛，说：“那你爸妈平时喜欢什么？”
“喜欢抽烟喝酒泡吧。”侯涛说，“我妈妈特别迷恋迪斯尼乐园的3d城堡，每次去玩儿，必定会买票进去逛逛。”
“哇……”王丽华露出崇拜的表情，“那肯定很有趣吧？”
侯涛说：“确实很有趣。所以他们经常会拉我一块儿去。”
“你爸妈不反对你去玩游戏吗？”
“我偶尔陪他们玩玩。”
“你玩游戏的技术怎么样？”
侯涛耸肩：“我哪有什么游戏技术？我从初中开始就没碰过电脑，我根本不懂玩游戏。”
王丽华想象侯涛玩游戏时的场景，忍不住扑哧一笑。
侯涛疑惑地看着她。
“没有。没什么。”王丽华收敛笑容，“我觉得你的父母挺好的。”
“嗯，他们对我特别好。”
“你们家条件好像很好的样子。”
“我们家是农村户口，但我爸是高级教授。”侯涛说，“我妈也是个高级职员。”
王丽华感叹道：“那你们真幸福。”
“我爸妈还算是很节俭的。我妈从来不乱花钱。”
“嗯，我听你这么说，突然感觉自己跟你差距更大了。”王丽华说，“你们这种豪富的孩子，可能并不会理解穷苦百姓家庭的艰难。”
“其实也不是这样。”侯涛说，“有时候，他们还是希望你们过得舒坦一点。比如你上班，我爸爸妈妈也很担心，怕你累坏了身体，怕你吃不消。”
王丽华笑着摇头：“不会。我现在工作很清闲的，每周只需要上半天课。”
“这就很厉害了。”侯涛说。
“我的专业是医药制造，在医院做护士长。”王丽华笑着说，“虽然是最辛苦的岗位，但我每天睡得很早，而且白天很充足。”
侯涛看了看表，说：“咱们聊了这么久，估计他们该来了。你想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等见到他们再慢慢打探吧。”
“你们家的情况我倒是略有耳闻，据说你们家有一套房子。”王丽华说，“但具体在哪儿，我却没听人提起过。”
“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房产。”侯涛笑了笑，“他老人家走后，我爸妈就把它卖掉了。因为房子是独栋的，价格还蛮贵。我爸妈手头不宽裕，所以一直拖着。”
“这样啊。”王丽华说，“你爸爸是搞科研的吧？”
“我妈是企业销售经理，我是医药代表。”侯涛说，“我爸是搞技术的。”
“哦……”王丽华点点头，笑着说，“怪不得你这么优秀。”
侯涛谦虚了几句。
王丽华忽然问：“侯医生，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呢？”
“我……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侯涛说，“我喜欢看书。我爸妈说我看络。”
“这样啊……”王丽华又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
“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侯涛皱眉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说，“应该都不会喜欢我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王丽华说，“你现在才二十三四，谈恋爱不晚吧？”
“不晚。”侯涛微微一笑，说，“我也没有特别的追求。我就希望找个能相互理解的伴侣。”
“你的意思是，婚前恋爱？”
“嗯，婚前恋爱也挺好的，至少不用考虑结婚之后该怎么办。”
“我也希望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王丽华笑着说，“能够理解我的全盘观念，不仅包括工作方面，还包括我个人的生活方式。我想……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吧？”
“我想也许有。”侯涛说。
两人交换名片，侯涛说：“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饭。”
王丽华说：“好啊！我随叫随到！”
侯涛把名片递给王丽华的同时，王丽华的右脚绊到左脚，整个身体向旁边歪倒。她慌忙扶稳椅背，转头看了一眼桌角，发现果然有一张报纸滑落下去。
王丽华捡起那张报纸，放入包中。
侯涛说：“我刚才不小心扫到桌角了。”
“没关系。”王丽华淡淡笑了笑，抬腕看了看表，说，“侯医生，时间不多了，你快进去吧。祝你好运。”
“谢谢。”
“拜拜！”王丽华挥手告别，转身离开，步履轻盈。
侯涛站在原处，看着王丽华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王经理，我们到了。”助理敲了敲门，提醒道。
“好。”王丽华停住脚步，回头朝侯涛微微一笑，“侯先生，加油！”
侯涛点点头，推门进入演播厅。他坐在座位上，环顾四周，演出已经开始了。台下的人群中，他依稀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你们今天的对手是谁？”王丽华问。
“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副台长指了指屏幕，“是金山集团的陈总监。”
王丽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稿子，笑着说：“我们跟金山的合约快到期了，不知道能不能拿下陈总监。”
副台长说：“如果真的签约了，我们将收购金山的股份，并且从董事会抽调一批高级职员参与金山的管理工作，帮助陈总监管理好这家大型跨界企业。”
王丽华露出惊讶的神色：“我听说金山的董事长是个非常严肃认真的人，他肯定不愿意被人插手管理他的企业。”
“没错。”副台长说，“而且陈总监也很难说服金山的其他董事。不过只要我们肯花钱，他们迟早会妥协的。”
王丽华点了点头，继续看自己的稿子。
“王经理，你在担心吗？”副台长问。
“没什么可担心的。”王丽华说，“反正我们已经跟金山达成协议，我相信陈总监不会拒绝我们的。”
副台长叹息道：“我倒觉得，即使金山肯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也未必能赢。毕竟，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我们只能靠钱砸，但金山的实力摆在那里。”
“是啊。”王丽华点了点头，“我们的优势太明显了，金山根本无法跟我们抗衡。”
副台长说：“我最近在研究这次投标，感觉我们获胜的概率很大。因为金山的底牌我们已经清楚了。”
“我们的底牌也清楚了？”
“没错。”副台长说，“我们在金山内线里安排了一颗钉子，他每个月都会汇报情况，他们会及时把金山的动态传到我们的网页上。”
“我也查到金山的动向了。”王丽华冷哼一声，“我们在金山的人手，也安排了一枚钉子。”
她知道，侯涛并没有回应，他或许连她是谁都忘了。
她无力地靠在椅背上，用双手捂住脸颊。
“滴滴滴。”桌上的手机响了。
王丽华抹掉眼角的泪痕，深吸一口气，调整状态。
她拿起手机，滑开屏幕。
“喂，请问是王小姐吗？”
“我是。”
“是这样的，我们有个采访需要您配合。我们已经联络好您的律师了。如果您现在有空的话，麻烦尽快到咖啡厅来一趟，我们在这里等您。”
“好的。我这就过去。”
放下手机，王丽华洗漱打扮了一番，拎着包包准备离开。
这时，敲门声传来。
“请进。”王丽华应道。
侯涛推开门，笑道：“这么早就要出去？”
“是的，”王丽华说，“我要去一趟咖啡厅。”
“我送你吧。”
王丽华犹豫了一下，说：“也好。”
二人一路上没怎么交谈，车内安静极了。
到了咖啡厅，王丽华和侯涛一同走进店内。
“两位请稍等，我们马上就来。”服务员带他们坐在一个靠窗的座位上，“这是菜单，请您点餐。”
王丽华点点头，把菜单递给侯涛。
侯涛随意翻了几页，对服务员道：“给我杯柠檬水。”
服务员退下后，侯涛问：“你点些什么？”
王丽华说：“我也随便吧，你点什么我就点什么。”
侯涛说：“那你帮我选一份。我不挑食。”
王丽华抿嘴笑了笑，点了三份牛排和一份蔬菜汤。
很快，两杯柠檬水被端上来了。
“谢谢。”王丽华微笑道，“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侯涛喝了一口柠檬水，点点头：“还行。”
“那我呢？”服务员问。
“呃……你们再点一份吧。”王丽华说。
服务员又去准备了。
侯涛抬眸望向王丽华。
她今天化了妆，眼影很浓艳，眼圈红红的，似乎刚哭过一场。
侯涛不由得暗暗叹气。
王丽华察觉到侯涛的视线，赶紧垂下眼帘，低头搅拌着柠檬水。
两人之间尴尬极了。王丽华沉默片刻，轻咳一声，找了句话题说：“对了，听说你爸爸妈妈出差了？”
“嗯，明天才回来。”
“你爸爸妈妈工作很忙啊！”王丽华笑了笑，说，“我以为只有你工作比较忙。”
侯涛说：“我家里有点钱，我爸爸妈妈都在外面做生意。”
王丽华露出羡慕的神色：“我就不行，我爸爸妈妈嫌弃我读书太多，不愿意支持我创业，非逼着我去当老师。”
侯涛说：“其实我爸爸妈妈挺疼爱我的。”
“真的吗？”王丽华惊喜地看着侯涛，“你爸妈特别疼你吗？”
“嗯。他们特别宠我。”侯涛点头。
王丽华眨巴眨巴眼睛，说：“那你爸妈平时喜欢什么？”
“喜欢抽烟喝酒泡吧。”侯涛说，“我妈妈特别迷恋迪斯尼乐园的3d城堡，每次去玩儿，必定会买票进去逛逛。”
“哇……”王丽华露出崇拜的表情，“那肯定很有趣吧？”
侯涛说：“确实很有趣。所以他们经常会拉我一块儿去。”
“你爸妈不反对你去玩游戏吗？”
“我偶尔陪他们玩玩。”
“你玩游戏的技术怎么样？”
侯涛耸肩：“我哪有什么游戏技术？我从初中开始就没碰过电脑，我根本不懂玩游戏。”
王丽华想象侯涛玩游戏时的场景，忍不住扑哧一笑。
侯涛疑惑地看着她。
“没有。没什么。”王丽华收敛笑容，“我觉得你的父母挺好的。”
“嗯，他们对我特别好。”
“你们家条件好像很好的样子。”
“我们家是农村户口，但我爸是高级教授。”侯涛说，“我妈也是个高级职员。”
王丽华感叹道：“那你们真幸福。”
“我爸妈还算是很节俭的。我妈从来不乱花钱。”
“嗯，我听你这么说，突然感觉自己跟你差距更大了。”王丽华说，“你们这种豪富的孩子，可能并不会理解穷苦百姓家庭的艰难。”
“其实也不是这样。”侯涛说，“有时候，他们还是希望你们过得舒坦一点。比如你上班，我爸爸妈妈也很担心，怕你累坏了身体，怕你吃不消。”
王丽华笑着摇头：“不会。我现在工作很清闲的，每周只需要上半天课。”
“这就很厉害了。”侯涛说。
“我的专业是医药制造，在医院做护士长。”王丽华笑着说，“虽然是最辛苦的岗位，但我每天睡得很早，而且白天很充足。”
侯涛看了看表，说：“咱们聊了这么久，估计他们该来了。你想知道我们家的情况，等见到他们再慢慢打探吧。”
“你们家的情况我倒是略有耳闻，据说你们家有一套房子。”王丽华说，“但具体在哪儿，我却没听人提起过。”
“那是我爷爷留给我的房产。”侯涛笑了笑，“他老人家走后，我爸妈就把它卖掉了。因为房子是独栋的，价格还蛮贵。我爸妈手头不宽裕，所以一直拖着。”
“这样啊。”王丽华说，“你爸爸是搞科研的吧？”
“我妈是企业销售经理，我是医药代表。”侯涛说，“我爸是搞技术的。”
“哦……”王丽华点点头，笑着说，“怪不得你这么优秀。”
侯涛谦虚了几句。
王丽华忽然问：“侯医生，你平时都做些什么呢？”
“我……没什么特别的爱好。”侯涛说，“我喜欢看书。我爸妈说我看络。”
“这样啊……”王丽华又问，“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
“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侯涛皱眉沉思片刻，摇了摇头，说，“应该都不会喜欢我吧。”
“不试试怎么知道？”王丽华说，“你现在才二十三四，谈恋爱不晚吧？”
“不晚。”侯涛微微一笑，说，“我也没有特别的追求。我就希望找个能相互理解的伴侣。”
“你的意思是，婚前恋爱？”
“嗯，婚前恋爱也挺好的，至少不用考虑结婚之后该怎么办。”
“我也希望能遇到一个这样的人，”王丽华笑着说，“能够理解我的全盘观念，不仅包括工作方面，还包括我个人的生活方式。我想……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够做到这一点吧？”
“我想也许有。”侯涛说。
两人交换名片，侯涛说：“有时间的话我请你吃饭。”
王丽华说：“好啊！我随叫随到！”
侯涛把名片递给王丽华的同时，王丽华的右脚绊到左脚，整个身体向旁边歪倒。她慌忙扶稳椅背，转头看了一眼桌角，发现果然有一张报纸滑落下去。
王丽华捡起那张报纸，放入包中。
侯涛说：“我刚才不小心扫到桌角了。”
“没关系。”王丽华淡淡笑了笑，抬腕看了看表，说，“侯医生，时间不多了，你快进去吧。祝你好运。”
“谢谢。”
“拜拜！”王丽华挥手告别，转身离开，步履轻盈。
侯涛站在原处，看着王丽华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王经理，我们到了。”助理敲了敲门，提醒道。
“好。”王丽华停住脚步，回头朝侯涛微微一笑，“侯先生，加油！”
侯涛点点头，推门进入演播厅。他坐在座位上，环顾四周，演出已经开始了。台下的人群中，他依稀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
“你们今天的对手是谁？”王丽华问。
“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副台长指了指屏幕，“是金山集团的陈总监。”
王丽华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稿子，笑着说：“我们跟金山的合约快到期了，不知道能不能拿下陈总监。”
副台长说：“如果真的签约了，我们将收购金山的股份，并且从董事会抽调一批高级职员参与金山的管理工作，帮助陈总监管理好这家大型跨界企业。”
王丽华露出惊讶的神色：“我听说金山的董事长是个非常严肃认真的人，他肯定不愿意被人插手管理他的企业。”
“没错。”副台长说，“而且陈总监也很难说服金山的其他董事。不过只要我们肯花钱，他们迟早会妥协的。”
王丽华点了点头，继续看自己的稿子。
“王经理，你在担心吗？”副台长问。
“没什么可担心的。”王丽华说，“反正我们已经跟金山达成协议，我相信陈总监不会拒绝我们的。”
副台长叹息道：“我倒觉得，即使金山肯答应我们的条件，我们也未必能赢。毕竟，这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比赛。我们只能靠钱砸，但金山的实力摆在那里。”
“是啊。”王丽华点了点头，“我们的优势太明显了，金山根本无法跟我们抗衡。”
副台长说：“我最近在研究这次投标，感觉我们获胜的概率很大。因为金山的底牌我们已经清楚了。”
“我们的底牌也清楚了？”
“没错。”副台长说，“我们在金山内线里安排了一颗钉子，他每个月都会汇报情况，他们会及时把金山的动态传到我们的网页上。”
“我也查到金山的动向了。”王丽华冷哼一声，“我们在金山的人手，也安排了一枚钉子。”